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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35章 周光明上门!

      县招待所。
    “不行,今天必须给我说明白!”
    李炎东抓著丁浩的胳膊,眼睛里全是血丝,
    那架势不像是请教,倒像是要把丁浩脑子里的东西全给榨出来。
    他面前的桌子上,稿纸铺了满满一层,
    上面画满了各种丁浩看不懂,但他却能解释得头头是道的神经细胞结构图和分子式。
    “李教授,这都聊了一天一夜了,您不累,我这嗓子都快冒烟了。”
    丁浩哭笑不得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你小子別跟我耍滑头!”
    李炎东根本就不管这些。
    丁浩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
    他是彻底没辙了。
    跟一个钻进了牛角尖的顶级科学家讲道理,比上山打猎还累啊。
    他只能端起桌上已经凉透了的搪瓷缸子,猛灌了一口水,准备硬著头皮继续往下编。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丁浩如蒙大赦,赶紧喊了一声。
    门开了,周光明提著两个网兜走了进来,一个网兜里装著苹果,另一个装著几罐麦乳精。
    他一进门,就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李炎东抓著丁浩不放,丁浩一脸的生无可恋。
    “李教授,丁浩同志。”
    周光明把东西放在桌角,笑著打招呼,“我过来看看,您二位这是……”
    “你来得正好!”
    李炎东看到周光明,不但没鬆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你小子偷奸耍滑,不好好和我交流,你批评批评他!”
    周光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过来。
    这位国宝级的专家对丁浩简直是太“痴迷”了。
    “李教授,您別著急。”
    周光明笑著上前:“丁浩同志家里还有事,咱们不能强人所难嘛。再说,他不是已经答应您,以后一定会去京都拜访交流吗?”
    “以后?以后是哪后?”
    李炎东不依不饶,“我这把老骨头,等得起吗?科研的事,一天都不能耽搁!”
    丁浩心里嘆了口气,这位老教授对医学的赤诚,真是让人又敬佩又头疼。
    “李教授,我真的得回去了。”
    丁浩的语气也认真了起来:
    “我母亲一个人在村里,我不放心。而且家里还有一大堆事等著我。”
    看到丁浩態度坚决,李炎东脸上的激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惋惜。
    他鬆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最后停在丁浩面前,重重地嘆了口气。
    “好吧,我不逼你。”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
    拿出钢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串地址和电话號码。
    “这是我家里的地址,还有我们科室的电话。”
    他把纸条塞到丁浩手里,神情无比严肃:
    “小子,我不管你有什么事,今年之內,你必须来一趟!你要是不来,我就亲自到你们村里来抓人!我说到做到!”
    丁浩拿著那张写得力透纸背的纸条,心里一阵发热。
    “您放心,我一定去。”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见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周光明这才笑著开口:
    “丁浩同志,你这就要回村里了吧?正好,我开车送你一趟。”
    丁浩闻言,看向周光明。
    “那怎么好意思,太麻烦周秘书了。”丁浩客气地推辞。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周光明连连摆手:“你救了沈鈺,就是沈家的恩人。送你回家是应该的。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真诚:“我也想代表沈家,去拜访一下灵堂,当面感谢她培养出你这么优秀的孩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
    丁浩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让周光明去村里一趟,也好。
    有些事,有些话,在县城说不合適,但在哈塘村那个环境下,反而更容易开口。
    “那……就多谢周秘书了。”丁浩不再推辞。
    “应该的,不用客气。”周光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心里也鬆了口气。
    这几天他一直在琢磨,这个人情该怎么还。
    送钱?
    太俗,而且是对丁浩这种人的侮辱。
    送物?
    送什么能配得上救命之恩?
    安排工作?
    丁浩似乎志不在此。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他身边的人和事入手。
    先去看看他的家庭,了解他的根。
    看看他最需要什么,最关心什么。
    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个人情,还到实处,还到对方的心坎里去。
    李炎东在一旁看著两人的互动,撇了撇嘴,心里酸溜溜的。
    他嘟囔道:“一辆破吉普车就把你收买了?小子,到了京都,我让你天天坐红旗!”
    说完,他把那些稿纸小心翼翼地一张张叠好,
    珍而重之地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的武功秘籍。
    收拾妥当,周光明先陪著李炎东下了楼。
    招待所门口,县医院的王大海和钱学东早就带著一群医生等在那了,
    李炎东皱著眉头,理都没理那群人,直接上了车。
    王大海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尷尬地笑著,转头又来跟丁浩和周光明握手。
    丁浩简单应付了几句,也跟著上了周光明开来的那辆吉普车。
    隨著引擎发动,吉普车缓缓驶离了县招待所。
    “轰隆隆——”
    绿色的吉普车行驶在顛簸的土路上,扬起一阵飞雪。
    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对著这个铁傢伙指指点点。
    “快看,是部队的车!”
    “乖乖,这车得多少钱啊?四个轮子跑得比人快多了!”
    “车里坐的是啥大官吧?”
    丁浩听著窗外的议论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光明和丁浩聊著天。
    “丁浩同志,你们村里……收成怎么样啊?”
    “就那样,靠天吃饭。”
    丁浩淡淡地回应:“风调雨顺就能多打点粮食,遇上天灾就得勒紧裤腰带。”
    “家里就你和令堂两个人吗?你父亲……”周光明问得很小心。
    “我爸前几年没了。”
    丁浩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妈一个人把我和妹妹拉扯大的,不容易。”
    周光明观察著丁浩的侧脸。
    这个年轻人,说起自己坎坷的身世时,脸上没有一丝自怨自艾,平静得像是在说別人的故事。
    这份心性,远超同龄人。
    “令堂一定很为你骄傲。”周光明由衷地说道。
    丁浩没接话,只是把头转向了窗外。
    车子一路顛簸,终於在中午时分,开进了哈塘村。
    何秀兰正在院子里干活,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好奇地探出头。
    当她看到那辆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自家门口,紧接著儿子丁浩从车上下来时,她顿时露出了笑容。
    “小浩!”何秀兰走上前去。
    “妈,我回来了。”丁浩笑著说道。
    周光明也从驾驶座上下来,他手里提著给李炎东准备的苹果和麦乳精,
    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快步走到何秀兰面前。
    “老嫂子你好啊,我是丁浩同志的朋友,我叫周光明。这次来,是特地感谢丁浩同志的。”
    何秀兰看著眼前这个穿著乾净中山装,说话客客气气的城里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她下意识地在自己的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手,紧张得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好,快,快屋里坐!”
    她把人往屋里让,又回头冲丁浩小声埋怨:
    “你这孩子,咋不提前说一声,家里啥都没准备!”
    “没事妈,周秘书不是外人。”丁浩笑著安慰她。
    屋里,何秀兰手忙脚乱地给周光明倒了杯热水,又翻箱倒柜地想找点好东西招待客人。
    “周……周同志,你先坐,喝水。家里也没啥好东西……”她搓著手,局促不安。
    “老嫂子,您千万別客气,叫我小周就行。”
    周光明连忙站起身,態度放得极低:“您能让我进门喝口水,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他打量著这个简陋的家。
    忽然,他的目光一凝,
    他看到,
    这屋里的炕,和別的农家的炕不一样啊!
    而且,
    屋里的温度,很高。
    周光明仔细的感应了一下,
    竟然没有发现墙缝、窗户往里漏风!
    这让他不由暗暗惊讶!
    要知道,
    在东北的冬天,
    屋里的温度虽然比外面高,
    但是因为房子的防风不行,
    坐在炕上,就能够感觉到一阵阵寒风吹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
    周光明的目光,
    陡然落在了地炕上!
    “这是?”
    周光明立刻就意识到,
    原因是出在地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