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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4章 遭罪的刘明,心中恨意无限!

      刘明没有丝毫耽搁,抓起自己的公文包和外套,快步走出了办公楼。
    楼下,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已经发动,司机正在待命。
    “去哈塘村!”
    刘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语气不容置疑。
    “要快!”
    司机不敢多问,一脚油门踩下,
    伏尔加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平稳而迅速地驶出了县委大院,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刘明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但他並没有休息,
    脑子里正在飞速地盘算著到了哈塘村之后,要说的每一句话,要做的每一个动作。
    他这次去,不仅仅是代表县委,更是为了他自己的前途。
    所以,他必须把这场戏,演得滴水不漏,演得精彩绝伦!
    ......
    丁浩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当然清楚,这事儿还没完。
    把张可镇和赵建国送走,牛铁柱非要拉著丁浩一家人再回他家坐会儿,说是压压惊。
    何秀兰刚才嚇得魂不附体,这会儿缓过来了,精神头也上来了,拉著白小雅的手,一个劲儿地说著话。
    牛铁柱家的热炕头上,烟气繚绕。
    他美滋滋地嘬了一口旱菸,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小浩,这回啊,李大山那个王八蛋是彻底栽了!”牛铁柱一拍大腿,震得炕桌上的茶碗都跳了一下。
    “县公安局的领导都亲自来了,明天还有调查组!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了!”
    何秀兰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解气。
    “可不是嘛!这种人就该抓起来!当个破主任,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给我们小浩扣那么大的帽子,真是黑了心肝的东西!”
    她说著,又心有余悸地抓住丁浩的胳膊。
    “儿啊,刚才可真是嚇死妈了!那些人拿著枪,乌泱泱地衝进来,妈的腿都软了。”
    白小雅坐在丁浩身边,虽然没说话,但一直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了下来。
    她悄悄地伸出手,在炕桌下面,握住了丁浩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她那颗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
    丁浩反手將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轻轻捏了捏,然后才对牛铁柱和自己母亲开口。
    “牛叔,妈,事情还没到最后,现在高兴还有点早。”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牛铁柱和何秀兰火热的心头。
    “啥意思?”
    牛铁柱愣了一下,手里的烟杆都忘了往嘴里送:“县里调查组都要下来了,他还能翻了天?”
    “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丁浩淡淡地说道:“李大山能在镇上当这么多年主任,背后肯定有人。他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的。”
    丁浩心里跟明镜似的。
    张可镇的出现,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但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李大山背后的人是谁,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这都是未知数。
    他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想到,然后一一应对。
    他不仅要让李大山倒台,还要把他背后的那个人,也一起连根拔起!
    听到丁浩这么一分析,牛铁柱和何秀兰脸上的兴奋劲儿也褪去了几分,换上了一抹凝重。
    “那……那可咋办?”何秀兰又开始担心起来。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丁浩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他要是真敢再耍什么花样,我保管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丁浩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那股子寒意,却让牛铁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感觉。
    李大山这次,恐怕不是栽了那么简单,他是踢到了一块比钢铁还硬的铁板上。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正在通往哈塘村的崎嶇山路上艰难地行驶著。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刘明坐在后座上,脸色铁青。
    县里到哈塘村的路,本来就不好走,白天都得顛簸三个多小时。
    现在是半夜,又刚下过雪,路上又滑又暗,
    司机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车速也提不起来。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凌晨四点多了。
    这个时间,他本该躺在自己家温暖的被窝里,享受著甜美的梦乡。
    可现在,他却要在这冰天雪地里,受这份洋罪!
    “这个杀千刀的李大山!”刘明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寒风从车窗的缝隙里刀子一样钻进来,刮在他的脸上。
    儘管他穿著厚厚的棉大衣,但还是感觉浑身发冷,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他现在对李大山的恨,甚至超过了对这件事本身的恐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自己想死,还要拉著別人垫背!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刘秘书难看的脸色,
    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把著方向盘,更加专注地看著前方的路。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哈塘村到了。
    司机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把车稳稳地停在了村口的一片空地上。
    “刘秘书,到了。”
    刘明推开车门,一股夹著雪粒子和泥土气息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让他瞬间打了个激灵。
    他朝著村子里望去,一片漆黑,万籟俱寂。
    这个时间点,全村人都在睡觉。
    他总不能现在就去敲丁浩家的门,把人从被窝里拽起来,说自己是代表县委来慰问的吧?
    那也太不像话了。
    刘明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冻得鼻头通红的司机。
    “先在车里待著,天亮了再说。”
    “哎,好嘞。”司机如蒙大赦,赶紧缩回了车里。
    刘明拉了拉自己的大衣领子,也跟著钻了回去。
    他决定,就在车里等到天亮。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这简直是个酷刑。
    车子熄了火,发动机带来的那点暖气很快就消散得一乾二净。
    这辆伏尔加虽然是县里最好的车,但这个年代的汽车,密封性差得可怜。
    车门和车窗的缝隙里,呼呼地往里灌著冷风,不一会儿,车厢里的温度就和外面没什么两样了。
    刘明缩在后座上,把身体蜷成一团,可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他想让司机发动车子开会儿暖风,但转念一想又不行。
    从县里开过来,油本来就不多了,这要是开一晚上发动机,明天回去的油都不够。
    没办法,只能硬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明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冰窖。
    手脚都冻得麻木了,上下牙不停地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这种罪!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这件事了了,他一定要让李大山那个王八蛋,付出比这痛苦一百倍的代价!
    就在刘明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车窗外,忽然出现了几个人影。
    几个穿著臃肿棉袄,手里抄著木棍和铁锹的汉子,
    正借著手电筒的光,一脸警惕地打量著这辆黑色的伏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