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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9章 这玩意,真的能热乎?

      “吉时已到!上樑!”
    丁浩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那几个抬梁的壮汉被这一枪彻底镇住了,心里的那点犹豫和忌讳瞬间烟消云散。
    跟贾张氏的诅咒比起来,丁浩这实实在在的一枪,显然更有威力!
    “好嘞!”
    几个人齐声大喝,猛地一使劲,將那根沉重的房梁稳稳地举了起来,一步步走向墙体。
    “上樑嘍!”
    “一上金,二上银,三上福气进家门!”
    牛铁柱反应过来,立刻高声喊起了吉利话,亲自点燃了那掛长长的鞭炮。
    “噼里啪啦!”
    清脆的鞭炮声响彻云霄,將刚才的阴霾和晦气一扫而空。
    在震天的鞭炮声和眾人的欢呼声中,那根繫著红布的房梁,被稳稳地安放到了屋顶的最高处。
    丁家的新房,成了!
    村民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兴奋和激动。
    他们看向丁浩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羡慕嫉妒,彻底变成了敬畏。
    这个年轻人,太有魄力,也太有手段了!
    只有顺子,连滚带爬地跑到晕倒的贾张氏身边,又是掐人中又是摇晃,好半天才把她弄醒。
    贾张氏悠悠转醒,看著已经安好的房梁和欢呼的人群,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她输得一败涂地。
    丁浩压根就没再多看她一眼,他走到牛铁柱身边,递过去一根烟。
    “铁柱叔,今天多亏你了。”
    “你小子,可真行!”
    牛铁柱接过烟,狠狠吸了一口,压低了声音,“那一枪,打得好!对付这种滚刀肉,就得来硬的!”
    他指了指地上瘫坐著的贾张死,“这老虔婆,你打算怎么处置?”
    丁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按村里的规矩办吧,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不想再看见她在我家门口晃悠。”
    “行!交给我了!”
    牛铁柱把胸脯拍得邦邦响,“今天我就开全村大会,好好批斗批斗她!不让她脱三层皮,我就不姓牛!”
    有了牛铁柱的保证,丁浩彻底放下心来。
    他转身对著院子里所有来帮忙的乡亲们一抱拳,声音洪亮。
    “各位叔叔婶婶,哥哥嫂嫂!今天辛苦大家了!房子能这么顺利上樑,全靠大伙儿帮忙!”
    “晚上都別走!我把这只狍子收拾了,咱们就在院子里架火,吃肉!喝酒!不醉不归!”
    “好!”
    一听到有肉吃,有酒喝,人群再次沸腾了。
    何秀兰和丁玲早就开始忙活了,烧水的烧水,准备傢伙什的准备傢伙什。
    丁浩手脚麻利地將那只肥硕的狍子剥皮、开膛、清洗,然后大刀阔斧地分解成一块块鲜红的肉块。
    丁浩拥有精通级別的野兽尸体处理技能,
    此刻施展出来,
    整个动作简直是犹如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
    眾人只觉得眼花繚乱,
    甚至有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咦?你们发现了吗?丁浩这动作,简直是太熟练了!”
    有人惊呼出声,
    “是啊,这一套流程下来,都比村西头的屠户王大头还要乾净利落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怪胎啊,干什么都像什么!”
    “厉害,真的太厉害了!”
    一时间,
    眾人纷纷开口称讚。
    院子里很快就架起了两口大锅,一口锅里燉著大块的狍子肉,放足了香料,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霸道的肉香味儿飘出了半个村子。
    另一口锅里,则烤著金黄的肉串,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馋得人直流口水。
    酒是丁浩买回来的烈酒,满满两大罈子,一打开泥封,浓郁的酒香就扑鼻而来。
    天色渐暗,院子里点起了几盏马灯。
    二十多口人围著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小浩,你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了!”一个汉子喝得满脸通红,举著大碗。
    “以后咱们哈塘村,就指望你带著大伙儿奔头了!”
    “来!敬小浩一杯!”
    丁浩端起碗,来者不拒,跟眾人一一碰过,一饮而尽。
    他看著一张张淳朴又热情的笑脸,心里也有些感慨。
    这就是人心,你弱的时候,他们踩你;
    你强的时候,他们捧你。
    虽然现实,但这就是规矩。
    这一顿饭,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尽兴而归。
    丁浩没有食言,给每个来帮忙的汉子,都用荷叶包了足足三斤野猪肉,让他们带回家给婆娘孩子尝尝鲜。
    “小浩,你这……太客气了!”
    “是啊,又管饭又管酒,还给肉,这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去!”
    眾人拿著沉甸甸的肉,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开心。
    “应该的。”
    丁浩笑著摆摆手,“以后要有活儿,我还找各位叔伯、哥哥!”
    “没问题!你一句话的事儿!”
    眾人心满意足地散去,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
    丁力早就喝趴下了,被丁大军给架回了屋。
    何秀兰和丁玲收拾著残局,脸上一直掛著笑。
    第二天一大早,丁浩家的院子里又恢復了忙碌。
    新房的框架虽然起来了,但离能住人还差得远。
    接下来的活儿,更细致,也更考验手艺。
    “哥,咱们今天干啥?”丁力宿醉刚醒,揉著脑袋问道。
    “打地炕。”丁浩言简意賅。
    “地炕?”
    丁力愣住了,“炕不都是打在屋里,离地三尺高吗?怎么还打在地上了?”
    不光是丁力,就连过来帮忙的丁大军也是一脸的迷惑。
    在他们的认知里,炕就是睡觉取暖的地方,都是用砖石垒起来的高台,底下留著烟道,连著灶坑。
    在地上打炕,闻所未闻。
    “看著就知道了。”
    丁浩没有过多解释,他拿出早就画好的图纸,开始在地面上用石灰画线。
    他要打的,是后世东北农村很常见的一种取暖设施。
    整个房间的地面,除了留出一条过道,其余部分全部挖下去半尺深,用砖石砌成复杂的、如同迷宫般的回形烟道,最后匯集到墙角的烟囱。
    地面之上,再用一层薄薄的石板和泥坯封好,抹平。
    这样一来,只要在屋外的炕口里烧一把火,整个屋子的地面就都会变得暖烘烘的,
    热量均匀地散发出来,比单纯一个高台火炕的取暖效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丁力几人虽然看不懂,但出於对丁浩的信任,还是按照他的指挥开始挖土、砌砖。
    一整天的功夫,两间新房的地面就被彻底改造了一番。
    看著那纵横交错,如同人体经络般的地下烟道,丁力满脸都是惊奇。
    “哥,这……这玩意儿真能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