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三十八章 警告

      君临城
    君临城码头。
    魏蒙德·瓦列利安踏上码头跳板时,脚步有些踉蹌。
    他们刚从潮头岛的舰船上下来。
    他身后,十余名瓦列利安族人神情严肃跟著。
    他们大多脸色凝重,手始终不离腰间武器,眼神警惕地扫视著码头上熙攘杂乱的人群。
    他们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按照魏蒙德的吩咐,也时刻防备著。
    “魏蒙德爵士。”
    一个磁性、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魏蒙德转过头,看到一个瘦削的男人拄著雕刻精致的黑木手杖,站在不远处,向他一瘸一拐走来。
    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脸色苍白,棕色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一身深灰色衣裤,外罩一件黑色披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想,顏色很浅,近乎淡褐。
    “奉国王陛下之命,”男人微微頷首,姿態无可挑剔。
    “在此迎候各位。我是拉里斯·斯壮,现任御前会议情报总管。”
    “斯壮”这个姓氏却像一根烧红的针,仿佛扎进了魏蒙德的耳朵。
    他老眼瞬间瞪大,脸上激动泛起的潮红。
    “斯壮?!”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拉里斯,“你们斯壮家的人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魏蒙德爵士,”拉里斯打断他。
    “我完全理解你的愤怒。”
    “但此刻,我是以国王钦命的情报总管身份,向你传达陛下的口喻。”
    感受到这些瓦列利安族人敌视的目光,他咽了咽唾沫:
    “陛下希望,各位能即刻返回潮头岛。”
    “关於瓦列利安家族继承的事务,属於家族內部事宜,应由家族內部协商解决。”
    “陛下不愿看到此事闹大,更不希望因此引发不必要的…动盪。”
    他柱著拐杖身体向前倾,將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陛下让我转告您,闹下去,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此刻。码头上的一些平民、来往的商人们也被瓦列利安那標誌的银髮蓝眸所吸引。
    但接著就被隨拉里斯同来的几十名穿著盔甲、眼神锐利的侍卫用目光逼退。
    闻言,魏蒙德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著拉里斯那张苍白平静的脸,忽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充满悲愤的冷笑。
    “没有好处?哈!”
    他挥手指向红堡的方向,“回去?眼睁睁看著那几个斯壮的野种窃取瓦列利安的基业?绝不可能!”
    “这件事,我一定要闹到御前!”
    “让国王,让首相,让所有领主都来审理!”
    “如果陛下和首相不接见。”
    他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我就去河湾地,去西境,去北境…”
    “我要走遍七国,告诉七国每一个贵族,瓦列利安家族正遭受怎样的耻辱!”
    “坦格利安的王储是如何用私生子来玷污我们家族血脉的!”
    拉里斯静静听完这通咆哮,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等魏蒙德喘息著停下来,他一瘸一拐上前,两人凑得更近:
    “魏蒙德爵士,”他带上了一些真诚说道,“我个人…敬佩您的勇气和决心。”
    “为了家族荣誉,不惜此身。”
    魏蒙德一愣,警惕地看著他。
    拉里斯柱著拐杖,垂下了眼帘:“对於我那位…已故的、混帐透顶的兄长哈尔温·斯壮,还有他对雷妮拉公主所做的…以及由此带来的,对瓦列利安家族名誉的损害…”
    他抬起眼,淡褐色的眸子闪烁著愧意,“我,以斯壮家族现任家主的名义…向您,以及瓦列利安家族,致以最深的歉意。”
    魏蒙德脸上的怒容僵住了。他狐疑地打量著拉里斯,似乎在判断这番道歉的真偽。
    斯壮家的人…尤其是这个以狡诈闻名的“瘸子”拉里斯,居然会为家族的丑事道歉?
    但对方眼中的愧色和沉重的语气,又不太像作偽。
    他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了一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歉意”。
    拉里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鬆动。
    拉里斯立刻趁热打铁:
    “爵士,我虽然奉陛下之命劝您回去,但作为情报总管,我必须將您的诉求完整呈报。”
    “事实上,”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视四周,確认无人偷听,“奥托·海塔尔首相大人,对您所反映的情况…高度重视。”
    “首相认为此事关乎古老家族的传承与王国法统的严肃性,绝非小事。”
    首相大人…希望能与你私下会面,亲自听取您的详细陈述。”
    魏蒙德的眼睛眯了起来。绿党?他想干什么?利用自己对私生子的仇恨,给黑党製造麻烦?
    但…这难道不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吗?
    韦赛里斯陛下明显要偏袒长女雷妮拉,想要压下此事。
    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支持,他就算在君临喊破喉咙,恐怕也难撼动铁王座的决定分毫。
    成为绿党的刀?
    但如今,家族存续的核心利益受到了最根本的威胁…
    他沉默了很久。
    身后,族人们焦灼地等待著他决定。
    最终,魏蒙德抬起头,眼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告诉首相大人,”他坚定说道,“只要能阻止私生子篡夺瓦列利安的家业,我…愿意与他谈谈。”
    哪怕成为绿党刺向黑党的利刃,他也在所不惜。
    家族的血脉,高於一切。
    拉里斯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他微微躬身:
    “明智的决定,爵士。我会儘快安排。”
    “现在,请隨我来,首相大人已为各位准备了临时的下榻之处,绝对安静…且安全。”
    ······
    与此同时,君临城外的御林深处,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秋日的阳光被茂密的林木切割成碎金,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约五百多名少年,身穿统一的、染成黑色的简便皮甲,正以十人为一队,在林木间穿梭、包抄、埋伏、突击。他们手中握著训练用的未开刃短剑和包了布头的木棍。
    伊蒙德·坦格利安骑在一匹白马上,驻留在林间一片稍高的空地上,一身利落的黑色猎装。
    他平静地看著林地中分散,移动的小队,听著各队队长用他教授的简单手势和哨音传达指令。
    泰拉站在他马侧,一身便於活动的深褐色猎装,短头,背著她那把从不离身的弓。
    “落后的人,”教官大吼了起来,“今后一个月,负责清洗胜出者的衣物、擦拭所有人的武器,三餐减为两餐,並负责清理茅坑。”
    命令下达,林间少年们的动作明显更加拼命了。
    没有人想输,没有人愿意承受那种公开的、带著羞辱性质的惩罚。
    观察了片刻,伊蒙德微微偏头,看向身旁的泰拉:
    “御林里,那些討生活的人,还有多少?”
    泰拉,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她迟疑片刻,才谨慎地回答:
    “殿下,你这几个月来在御林里的…动静不小。”
    “那些原本靠偷猎、採集、或者偷偷开点荒地过活的人,只要不是聋子瞎子,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他们就像林间的兔子,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钻进最深的洞里去。”
    她顿了顿,小心地补充道,带著恳求:“他们大多只是活不下去的可怜人,小偷小摸或许有,但成气候的盗匪…”
    “早些年就被清剿得差不多了。”
    伊蒙德平静道:“放心,泰拉。我不是要清剿他们。”
    “我领地需要一些人,我会给他们免费分地。”
    “我会给予他们自由民的身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御林里流浪。”
    “而他们只需每年正常交税,即可。”
    “同时,我要一些熟悉御林的嚮导,你能安排吗?”
    听到伊蒙德所说,泰拉点了点头。
    收编御林流民?这对那些朝不保夕的流民来说,无疑是天降的机会。
    “殿下,”她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