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5章 第75章

      真当贫道是嚇大的不成?
    虽心中不悦,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要对方不是来找麻烦的,那便最好。
    “好了,不多说了,告辞。”
    楚林隨意一挥手,转身便走,下一刻身形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天边。
    “这……这……御空飞行?这是天象大宗师??”
    李莫愁目瞪口呆,连手中的拂尘都险些跌落。
    她刚刚看见了什么?
    那人竟御空而去?
    这可是唯有天象大宗师才能做到的凭虚御空!
    难道那看似不过二十岁的青年,竟是一尊天象大宗师?
    这怎么可能?
    如此年轻的天象大宗师,竟被她遇上了?
    即便是她的师祖林朝英,也並非天象大宗师。
    她闯荡江湖两年有余,从未亲眼见过大宗师级別的高手。
    如今竟亲眼见到一位,而且还是如此年轻的天象大宗师,李莫愁怎能不震惊、不骇然?
    过了许久,她才终於回过神,恍惚地望著楚林离去的方向。“姓楚?”
    “江湖中何时出现了一位姓楚的天象大宗师?”她低声自语。
    虽然她从未亲眼见过那些天象大宗师,但又怎会没听过他们的名號?
    能踏入天象大宗师境界的,无不是江湖中的巨擘。或是一流、顶级门派的掌门、长老,或是名震天下的势力之主。
    又或是那些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江湖顶级散人。
    江湖上年轻的天象大宗师自然也有,比如神剑山庄的三少爷谢晓峰,以及传说中的小**燕十三。
    但那些人虽年轻,却都已年过三十。
    这位姓楚的天象大宗师,她实在想不出究竟是谁。
    “姓楚……这人到底是谁呢……”李莫愁再次望向楚林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
    另一边,虚空之上。
    “公子,刚才那位道姑有什么特別之处吗?”盖聂疑惑地看向楚林。
    以他的实力,自然能看出李莫愁仅有先天修为,似乎並无特別之处,不明白自家公子为何对她感兴趣。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楚林轻轻一笑。“好奇?”
    听到这话,盖聂和卫庄心中更加疑惑。
    “此事说来话长,你们不必知道。”楚林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盖聂点头,也不再说话。
    “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一旁的卫庄忽然问道。
    楚林眯起双眼,目光掠过脚下绵延数百里的山河,低声道:“各大门派围攻明教的消息刚传开不久,要赶到崑崙,至少还需两月。”
    “此处已入大宋疆域,不如先下去走走。若有机会,或许能带你们见一位踏入陆地神仙境界的剑道高人。”
    “哦?陆地神仙境的剑道高人?”
    盖聂与卫庄闻言皆是一顿,心中不由升起几分好奇。
    来到九州之后,他们所见过的陆地神仙,唯有葵花老祖一人。
    如今竟又出现一位剑道入神仙境界的人物,自然引起二人关注。
    毕竟,专修剑道之人一旦踏入陆地神仙,江湖上便称之为“陆地剑仙”。
    一般而言,陆地剑仙的战力,往往胜过寻常的陆地神仙。
    两人如今皆在天人合一中期,若要突破至陆地剑仙,若无特殊际遇,恐怕还需十年乃至二十年之久。
    “公子,能否告知那位陆地剑仙究竟是何人?”盖聂忍不住问道。
    “陆地剑仙?”楚林轻笑道,“那位,或许不该称为剑仙,说是『 ** 』更为贴切。”
    “ ** ?”
    “公子所指,莫非是九州传闻中的那位绝代剑痴?”卫庄语气中带著一丝惊疑。
    “不错,除了他——独孤求败,还能有谁?”楚林含笑点头。
    独孤求败!
    其真实姓名早已不可考,只知复姓独孤。
    据传他与武当张三丰属同一时代。
    当年此人天资卓绝,惊艷整个武林。
    初入江湖,便已是指玄宗师境界,於河朔一带连败群雄,隨后转战三万里,不断挑战各路剑道强者。
    他一生痴於武,痴於剑。
    此人曾与武当张三丰多次交手,始终未分胜负。
    他一生未尝败绩,最不济也是平局收场,故自號“求败”,只求一败而不可得。
    然而自他踏入陆地剑仙之境后,五六十年未现江湖,许多人已渐渐淡忘了九州曾有这號人物。
    “公子,你知晓独孤求败身在何处?”
    得知楚林欲带他们去见独孤求败,盖聂与卫庄眼中顿时炽热。
    能一睹陆地剑仙风采,此生已足;若能因此有所领悟,修为再进,更是锦上添花。
    “我只知他的剑冢所在,至於他是否在那,尚未可知。”楚林摇头道。
    “剑冢也好,能见此等人物遗蹟,已是幸事。望公子能带我们前去一观。”
    “放心。前方有座城,我们先去酒楼歇脚饮酒。”
    楚林身形一动,朝下方城池掠去。
    行走江湖,若不在酒楼饮酒食肉,岂不少了几分快意?
    御空虽快,终究少了江湖气息。时隔近三年,他也想看看如今的武林,是否已生变化。
    姑苏城外,三道身影徐徐走来。
    “姑苏城,原来是此处。”
    楚林抬头望见城墙上三字,眉间微动。
    “公子曾来过?”
    “那倒不是,只是时间凑巧的话,说不定能赶上一场好戏。”楚林轻轻一笑,背起双手,朝城门方向走去。
    步入姑苏城,脚下是长街石路,两旁行人络绎不绝,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沿街开满各式铺面,场面热闹非凡。
    楚林三人走了一段,抬头便望见前方一座酒楼,招牌上写著三个大字:
    松鹤楼!
    而楚林同时注意到,离松鹤楼不远的地方,聚著几个叫花子。
    这些乞丐与寻常不同,皆是丹田有內力、练过武的人。
    “有意思,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楚林瞥了那群乞丐一眼,心中暗笑,隨即领著盖聂二人走进松鹤楼。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一进门,店小二便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寻个安静的好位置,上几道你们拿手菜,再加两壶好酒。”
    说著,楚林隨手拋去一锭银子。
    “好嘞!公子楼上请,上面景致好,位置也清静。”
    店小二接过银子,笑容愈发殷勤。
    几人上了二楼,在靠窗的桌边坐下。
    “公子稍候,酒菜马上就来。”
    坐在窗边,卫庄望著窗外天际与街上来往行人,一贯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黯淡,低声嘆道:“来到这里,倒让我想起紫女。当年她最爱倚在窗边,静静看远处的风景。”
    “紫女?”
    盖聂眉头微动,点了点头。年轻时他曾隨祖龙政暗访韩国,对紫兰轩的主人紫女也颇有印象。
    楚林在一旁,並未接话。
    对於紫女,他同样略知一二,確实是一位风姿卓绝的非凡女子。日后若有机会,或许也能將她召唤来此世间。
    “客官,您的菜来了……”
    “几位客官久候了,这是本店松鹤楼最上等的佳酿『醉仙酿』,请慢用。”
    几人閒谈之际,店小二已迅速端上几道菜餚与两壶美酒。
    “来,这些年来我们还未曾好好共饮过,今日难得清閒,不如畅饮一番。”
    楚林轻笑一声,斟满一杯酒,仰头饮尽。
    “嘖…这醉仙酿確实不俗,堪称上品。”
    天下江湖中好酒眾多,虽不似前世那般浓烈,却令楚林感到別具风味。
    几人饮酒谈笑,一时之间倒也自在愜意。
    然而未过多久,楼梯口出现的一道身影,令他目光骤然一凝。
    只因那人他认得——正是昔日在武当山曾有一面之缘的丐帮乔峰。
    此时,楚林的注视自然也引起了乔峰的注意。
    当他转头望来,心头猛然一震,瞳孔不自觉地微微收缩。“楚林!”
    乔峰神色一凛,仅一眼便认出了楚林的身份。
    当年武当山那一战,他虽未出手,却全程目睹了战况。楚林以指玄宗师之境,逆伐九尊天象大宗师,那等睥睨天下的气概,纵使时隔三年,他仍清晰记得。
    那一刻,乔峰方真正明白,何为逆天之才,何为无敌之姿。
    尤其后来在江湖中陆续听闻楚林的种种事跡——应天府一战斩杀天象大宗师巔峰强者曹正淳,並借势突破天象大宗师境;更於大明紫禁之巔,一剑助西门吹雪等四位剑道大宗师登临剑道天人……
    这一桩桩惊天动地的壮举,无不让乔峰为之震撼不已。
    自大明皇城那一役后,楚林便彻底从江湖中销声匿跡。
    两年多来,天下再未传出任何关於他的消息。
    甚至一度有人猜测,楚林已遭不测,被某位无名强者所杀。
    谁也没想到,时隔三年有余,竟会在松鹤楼重遇这位惊世绝艷的天骄。
    乔峰神色一正,大步走到楚林面前,抱拳道:“在下乔峰,见过楚公子。”
    “丐帮帮主乔峰,楚某知道你。当年武当山一战,你也在场。”楚林目光微动,语气平静。
    不错,如今的丐帮帮主已是乔峰。
    洪七公早已退隱,行踪成谜。
    而乔峰也已踏入天象大宗师之境,且臻至中期。
    楚林心中不禁暗想:若此人出手时自带音律,是否真能战力倍增,横扫同阶?
    “楚公子竟还记得乔某?”
    乔峰闻言略感惊讶。他虽在江湖上已有“北乔峰”之名,可当年武当山之战时,他还只是指玄宗师,在眾多天象大宗师与天人合一强者中,不过是个后辈。
    楚林竟仍记得他,不免令乔峰心生感慨。
    “相逢即是有缘,不如在此共饮几杯?”楚林含笑提议。
    “好!恭敬不如从命。能得楚公子记得,是乔某之幸,今日定要与你畅饮一番!”
    乔峰本就豪迈,当即搬来凳子,斟满酒碗,朗声道:“楚公子,乔某敬你!”
    “哈哈哈……不愧是名动江湖的北乔峰,果然豪气!来,喝!”
    楚林朗声一笑,也將杯中酒饮尽。
    “楚公子过奖了,北乔峰不过是江湖朋友抬爱,虚名罢了,与楚公子相较,在下这点微末成就实在不值一提。”
    乔峰摆手轻嘆,言辞间並非谦逊,而是真心如此认为。
    当年楚林尚未突破天象大宗师之时,便已能横扫大宗师境界,如今三年过去,修为必然更为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