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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5章 第55章

      他虽看不见,心却明亮,方才那股气息之恐怖,是他平生从未感受过的。
    西门吹雪是他们的朋友,他不能不担心。
    “別担心,那冰块脸和叶孤城不可能不知道皇城里藏著这样的高手。既然他们敢这么做,想必是有应对的办法。”
    陆小凤摇头轻嘆。
    远处阁楼上,上官金虹背著手,沉默不语。
    “葵花老祖,真是可怕的威势,连古今第一妖孽都不放在眼里。”
    “变强……只有变得更强,才不会再遇到今天这样的局面。”
    “也许……我该答应他们,加入青龙会。只要能变得更强,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上官金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连身旁的荆无命都听不清。
    “走吧,这里的事已经结束,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
    上官金虹幽幽一嘆,身形一跃,化作一道光芒消失。
    不止是他,隨著大战落幕,无数江湖人士和各派高手也纷纷离去。
    至於这片狼藉的废墟,自然会有人来收拾。
    ……
    同福客栈,后院。
    “公子,你……你怎么了?刚才应天府里的动静,不会是你和別人交手吧?”
    坐在院中的黄雪梅见楚林衣衫破碎、满身是血地回来,心中一惊,连忙上前,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公子,是谁伤了你?我去杀了他。”
    黄雪梅眼中杀机毕露,转身便要去取天魔琴。
    “不必担心,事情已经了结。”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楚林轻轻握住她的双手,含笑摇头:“今日一战本是我有意为之。你看,经此一役,我已顺利突破至天象大宗师境界。”
    “咦?”
    黄雪梅闻言仔细端详,这才察觉公子確实修为精进。
    “公子真的突破了!踏入天象大宗师之境,便是真正躋身九州顶尖强者之列了。”
    她欣喜地望著楚林,眉眼间儘是欢欣。
    “你去陪著言儿吧。我初破境界还需巩固,先回房了。”
    楚林轻抚她的髮丝,温声嘱咐。
    “好,言姐姐交给我照顾便是。”
    楚林頷首一笑,转身步入室內。
    就在他踏入房门的同时,盖聂、卫庄与断浪三人也相继回到院中。
    “小庄,我也要闭关了。”
    盖聂刚落脚便留下这句话,径直走向房间。
    卫庄默然点头,同样头也不回地走向居室。
    今日虽见楚林大获全胜並突破境界,但葵花老祖的现身却让眾人愈发渴望变强。尤其是盖聂与卫庄,身为贴身护卫竟在强敌面前束手无策,这对心高气傲的二人实难忍受。
    半步天人终究不够。
    必须突破!
    唯有臻至天人合一之境,再遇葵花老祖这般强者时方能应对自如,更好地守护公子。因此二人爭分夺秒投入修炼,誓要早日突破天人境界。
    与那两人不同,断浪此刻满心激盪,喜不自胜。
    他虽知主上修为不凡,却从未真正见识过其深不可测的实力。
    今日一战,才让他彻底明白,何为逆天而行,何为绝世之姿!
    仅凭半步天象之境,竟能力压两位天象大宗师巔峰,连名震九州的东厂督主曹正淳,也陨落於主上之手。
    若非最后大明皇朝隱世强者出手干预,雨化田也难逃一死。
    如此惊天动地的战力,竟属於自己追隨之人,断浪怎能不心潮澎湃、惊喜交加?
    能追隨这般逆天之人,是他断浪几世修来的福分。
    同一时刻,大明皇城奉天殿內。
    雨化田衣衫浸血,气息萎靡地跪伏於地。
    一旁的刘喜也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
    他们面前,正是大明天子朱厚照。
    “废物!蠢材!”
    “谁准你们去招惹楚林?既已为敌,竟还让他全身而退,曹正淳那废物反倒送了性命?”朱厚照面如寒霜,天子威压瀰漫,目光如冷电般射向跪地的二人。
    应天府这一战震动各方势力,江湖尽知。
    要不了多久,整个九州都会传遍大明东厂督主在京城被公然斩杀的消息。
    此乃国耻!
    必將招致天下嗤笑,尤其是一直与大明对立的蒙元,更会藉机嘲讽。
    朱厚照岂能不怒?
    “说,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冷声质问。
    “启稟陛下,事情经过是……”雨化田不敢隱瞒,將前因后果一一稟明。
    “废物!”
    然而,当得知事情 ** 后,奉天殿內再次响起了朱厚照怒不可遏的斥责声。
    “如今应天府正值多事之秋,曹正淳这废物竟还嫌局面不够混乱?”
    “楚林之名,朕亦有所耳闻,堪称古今第一妖孽。他背后的宋阀乃大隋四门阀之一,如今更吞併巴蜀之地。”
    可以说,宋阀已不仅是江湖势力。值此大隋风雨飘摇之际,他们儼然成为爭夺江山的有力竞爭者。
    如今宋阀掌控岭南与巴蜀两地,势力大增,坐拥至少三十万精锐之师。若楚林真在应天府遭遇不测,宋阀必定挥师南下与大明为敌——曹正淳这蠢材难道从未思及此节?”
    朱厚照厉声呵斥,面沉似冰。
    此刻若曹正淳尚在人间,他定要將这蠢材千刀万剐。
    如今的大明是何光景?
    他自身又是何等境遇?
    登基不过两载,尚未完全掌控大明皇朝,手中实力本就薄弱不堪。
    朝堂之上內阁把持政务,虽掌部分兵权,但护龙山庄那位皇叔朱无视始终虎视眈眈,意欲篡位夺权。
    他那皇叔朱无视是何等人物?
    不仅是修炼奇才,更暗藏诸多底牌,连不少军队都心向其麾下。
    可以说,朱厚照的皇位本就岌岌可危。
    而这仅是內忧一隅,他更不曾忘记蒙元皇朝始终对大明狼顾鹰视。
    此时若与宋阀结下死仇,致使对方不计后果率数十万大军南下,大明必將烽烟四起。
    朱厚照更推测,他那皇叔极可能趁乱夺权。若蒙元再藉机入侵……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原本听闻楚林抵达应天府,他还思忖有机会当面结交,日后或可携手合作。
    可现在呢?
    因曹正淳这蠢材之举,不仅得罪楚林与宋阀,更令大明朝廷顏面尽失,沦为天下笑柄。
    教朱厚照如何能不愤慨?
    “没用的东西!蠢材!”
    “青龙!”
    朱厚照再次厉声呵斥,甚至朝著殿外冷喝一声。
    话音未落,殿外便走进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
    “臣在!”
    “带锦衣卫去查抄曹正淳的家,所有与他有牵连的人,全部捉拿下狱。”
    “臣遵旨!”
    青龙听罢,心头一震,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立即转身退出大殿。
    “雨化田,今日朕能救你一回,却不会有下次。若再发生今日这样的事,你就不必回来见朕了。”
    朱厚照冷冷盯著跪在地上的雨化田,沉声警告。
    “谢陛下,臣日后绝不敢再犯今日之错。”
    “刘喜!”
    “在……臣在!”
    一直跪在后面、头也不敢抬的刘喜,听见朱厚照叫他,浑身一颤,慌忙应答。
    “如今曹正淳已死,东厂不能无人掌管。从今日起,你暂代东厂督主一职。若做不好,你就下去陪曹正淳吧。”
    “……是是是,臣谢陛下隆恩!臣必尽心竭力管理东厂,绝不辜负陛下期望!”
    此刻的刘喜,心情如同从地狱升至云端。
    原以为今日难逃一死,毕竟曹正淳与楚林那一战,他在其中推波助澜不少。
    谁料转眼之间,陛下竟让他掌管东厂,刘喜心中怎能不狂喜?
    “哼!”
    “一群废物,都退下!”
    朱厚照又冷冷扫了二人一眼,挥袖斥道。
    “臣告退!”
    “谢陛下,臣告退!”
    两人离开奉天殿后,朱厚照不由得轻嘆一声。
    “陛下!”
    就在此刻,一阵略带沙哑的嗓音,徐徐响起。
    阴影深处,一道人影自大殿后方缓步走出。
    那人身著黑红相间的太监服饰,头戴高冠,银髮苍苍,脸上布满皱纹。
    行走之间,背脊微驼,身形略显佝僂。
    任谁看去,都只道是个寻常老太监。
    朱厚照对他的出现,似乎並不意外。
    “葵老,今日多亏你出手相助。若连雨化田也丧命,只怕东厂西厂都要在朕手中败落了。”
    朱厚照苦笑摇头,望向老太监,语带无奈。
    这老太监不是旁人,正是大明底蕴强者——葵花老祖。
    “陛下言重了。老奴受明祖所託守护大明,听命於陛下。既是陛下旨意,老奴自当遵从。”
    葵花老祖微微摇头,嗓音低哑。
    “若我大明臣民皆如葵老这般忠君爱国,朕又何至於如此为难?”
    “陛下切莫妄自菲薄。老奴隨明祖多年,阅人无数。大明在陛下手中,必能重振雄风,纵是蒙元亦要俯首。”
    “只是眼下当务之急,是收回內阁诸老之权,掌握各地兵权,將大明牢牢掌控。”
    朱厚照闻言苦笑:“此事谈何容易。世家大族与江湖势力勾结,又掌控天下文人。若手段过激,只怕大明会步大隋后尘。”
    “一切还须循序渐进。朕可不愿成为杨广之流。”
    说罢,朱厚照再次摇头:“此事容后再议。两日后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將於奉天殿顶决战,待他们比试结束,就请葵老出手將二人诛杀,以正大明威严。”
    葵花老祖躬身领命:“陛下放心,凡有蔑视大明天威者,老奴定不轻饶。”
    “不过陛下,今日既已得罪楚林,还须早作打算,儘快將其剷除为宜。”
    提及楚林,饶是葵花老祖这般人物,眼中亦掠过一丝凝重。
    此人战力惊世,天资妖异,若容他活下去,日后必入陆地神仙之境。
    到那时,九州天下,同阶之中,又有几人能与他爭锋?
    葵花老祖虽强,却並不自矜。同境相爭,他未必能在楚林手中走过十招。
    如此逆天之敌,若不早除,必成心腹大患。
    “葵老,並非朕不愿杀他。只是楚林若死於大明境內,宋阀震怒,数十万大军压境,纵使大明不惧,后续连锁之势,也足以令朝廷动盪。”
    朱厚照苦笑一声,语带不甘。
    身为 ** ,却处处掣肘,何其憋屈。
    “唉……”
    葵花老祖低嘆。他又何尝不明白其中利害?
    只是对楚林,他实在难以安心。
    若非受制於应天府,他真想亲自出手,斩楚林、灭宋阀。
    可惜,这终究只是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