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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5章 海中蛟龙,地下鼠人

      司辰刚合衣而臥,依靠在塌上,伴著涛涛江海之声昏昏欲睡,不知天地为何物,就听见外面传来眾人的惊呼。
    这一觉睡的十分安逸,司辰还有些意犹未尽。
    听见外面的动静,司辰裹著外袍起身查看。
    “上位,有暴风雪。”
    “白灾来了!”
    眾人也顾不得那些纸船上的木牛木马了。
    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
    粗大的船锚缓缓深入海底,粗壮的铁索在海水中漂浮。
    宝船周身散发著浩瀚灵光,以鯤鹏之力,驾驭周边水势,强行安定海面之下席捲而来的洋流。
    船身上不时落下绿色的藤蔓,在海中捲起大量鱼虾,吞入腹中,补充体力。
    也不知这是哪里来的鱼群,居然会送上门来。
    大量的水蒸气隨著炽热的龙骨喷涌而出。
    义从们抱著船舱內的柱子脸色发白。
    圣武士们默默念诵著经文,手中的念珠转的飞快。
    徐文爵推门而入,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上位,这鬼天气,来的又快又急,毫无徵兆,也不正常了。”
    甲子紧隨其后,解除了身上的甲冑,滚烫的气血和灵能在体內滚动。
    “邪乎到家必有鬼,莫不是有妖物在暗中兴风作浪。”
    司辰蹙眉,抬起手来,示意眾人噤声。
    俯身侧耳以探听天地。
    在狂风暴雨之中,天地大势不可逆转,看起来就像是遭遇了一场天灾。
    司辰抬首望天,只见夜空之中,北辰所在,依旧清晰可见。
    將心神沉入內景,比照內外天地,这外界顿时少了一份灵动。原本应当围绕天枢斡旋流转的星空,只是僵硬的循环。
    內景星空之中,一条龙影盘旋。
    司辰见状,心中有数。
    “来者大抵是条蛰龙。”
    “此类真龙最擅变化之术,似幻非真,似幻非幻,綺丽旧梦。神龙见首不见尾,诸位紧守心神,看我如何破此幻梦。”司辰说著,自胸口拔出一把瀟湘剑来。
    眾人睁大双眼却什么也看不见。
    剑尖指向眾人之时,异象突生。
    只有徐文爵一人眉心却传来刺痛之感。
    想来是徐文爵这几日的动作惹恼了她。
    那位林氏的跟屁虫赖在这里不走了。
    余者却毫无反应,只能看见司辰手中虚握。
    司辰抬手安抚住躁动不安的瀟湘剑,抬手挥剑,“诸位,且站好。”
    “上位,你可得劈准了。”眾人站在原地,有些忐忑的望著司辰。
    “大不了將你们救活便是,有什么要紧的。”司辰隨手挥剑,莹莹月光在室內翩躚起舞,依稀瞥见一条小龙云雾繚绕的在室內盘旋,剑光破除幻境的瞬间,一条龙尾消失在眾人眼中。
    再向舱外望去,哪里有什么暴风雪。
    分明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
    定海號摸摸肚子,哪里有什么鱼,吃下去的全是海藻,只有方才那股子充盈感久久不散。
    眾人只觉得好像经歷了一场幻梦。
    一番折腾下来,只觉得精疲力尽。
    匆匆检查了一下纸船,见他们依旧完好无损的坠在宝船上,这才合衣躺下,很快就睡去。
    司辰放出內景中的天魔,尤其是那位警幻仙姑,自打被破了法术,这廝就一直羞於见人。
    顶著一双母夜叉的青面獠牙。
    就连风月宝鑑都不好意思照了。
    越看越伤心。
    手下三千孽鬼,则化作內景中的生灵,在此地安定下来。
    能够拜入这位天官门下,也是她们的造化。
    早早藉助这神通之力,洗去一身业力,也就不必浑浑噩噩的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也就是这片內景之中,除却天津城已经完全显化,其余地方还是一片混沌,显得过於狭小了。
    司辰將她们打上印记,尽数放出来,在宝船上充任僕从,让她们將这些乱糟糟的景象收拾乾净。
    日后不需她们去害人,但也不能吃白饭,这香火念力,不能白白受用,见她们有些法力,便索性当做丫鬟使唤。
    又是天魔,无形无质,这就再好不过了。
    只是这场面落在他人眼中,就格外阴森可怕。
    宝船奋力的吐出蒸汽,鼓动船帆,直往北去。
    一路北上,沿著海岸二十里,都有大量未曾解冻的坚冰。
    徐文爵和甲子甲辰三人仔细巡视之后,这才折返。
    司辰静心聆听,隨后解释道:“龙,能大能小,能显能隱,但绝不会在现世中显露真身,诸位不必惊慌失措。”
    方才大抵就是人家在灵界路过。
    对现实造成了干涉而已。
    但即使只是一点涟漪,也足以引起轩然大波了。
    但总而言之,除却司辰,其他人都还只是一群朝生暮死的凡胎肉体,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眾人这才安心下来。
    待抓紧时间,重新安定下来。
    已经是子时了。
    天津城中。
    被关押在地牢之中的徐驥,李长桥,还有杨若翰三人缓缓抬起头来,肌肤之下传来一阵撕裂声,以及骨骼扭曲的咔咔作响,就像是褪下了一道皮囊,三道无形无质的影子滚落在地。
    竟然是三条模糊的鼠人,浑身毛髮洁白。
    天主教中,移鼠之名,眾人皆知。
    但谁也不知道,这些传教士,还有这样的本事。
    当老鼠匯聚成群,是可以吃人的。
    中原地区,一以贯之的修行道路,追求的是升华,是羽化成仙,是生命的进化。
    而在四方蛮夷之中,却反其道而行之,將人的生命形態扭曲墮化为老鼠,通过同类相食,获取力量。
    地牢之下,是无数在阴暗中挖掘的鼠人。
    经歷將近半个月的挖掘,终於自三十里外挖出一条通道,三位白毛鼠人督军正拿著满是铁刺的鞭子呵斥那些黑毛鼠人,突然浑身一震,眼神变化。
    正是徐驥,李长桥,还有杨若翰三人所化的阴影,一落入鼠人身躯,就立马碾碎了里面的灵魂,鳩占鹊巢。
    “总算是脱身了。”
    “只可惜要捨弃那具肉身了。”
    “你若喜欢,大不了再转生一次就是。”
    三只大白鼠直起身来,窃窃私语。
    在鼠人之中,毛色越是纯白,地位就越高。
    “吱吱吱!”
    “吱吱吱!”
    鼠人环绕著三位大白鼠,佝僂著身躯,为了挖穿地脉,它们已经死了上千条鼠命,此刻已经进入了同类的肚子,这可比活活饿死要舒服多了,无数双绿汪汪的眼神在等候指令。
    令人毛骨悚然。
    三位大白鼠浑然而不自知,自腰间掏出一袋次元石粉末,施捨般的让黑色的奴隶鼠上前轮流吸食。
    待鼠人饱饱的吃了一顿。
    三位大白鼠大手一挥。
    “挖开前面这道墙,就是烈圣宫,我倒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古怪。”
    “没有工具,就用牙齿咬,用人命去堆。”
    “就是你们死乾净了,也要挖通。”
    一部分鼠人匯聚在地牢上,只需要再往下挖一丈,就是关押三人的地方。
    但是越接近列圣宫,地脉之中,阻力就越大。
    领头的鼠人一口咬下,结果正好撞在一面翠绿的铁壁之上。
    以头抢地,然后当场昏厥。
    鲜血自口中不断涌出,竟然將这头鼠人活活震死了。
    白毛督军大鼠一脸震惊的摸了摸眼前这道墙壁,手指敲上去,竟然叮叮作响。
    三位白鼠凑上前去,“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