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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章 算帐,上交工资!

      陈德顺对上陈建国投来的求助目光,非但没有心软,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他倾尽所有培养出来的读书人,老陈家几代人里唯一一个大学生。
    遇到事情,不是想著自己解决,而是指望他这个当爹的,去斥责弟弟,维护他可笑的顏面。
    脸面?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別人给的。
    “你想让我说什么?”
    “想让我帮你骂两个弟弟,好维护你家中长子的脸面?”
    “凭什么!?难道你二弟三弟说得有错吗?”
    这番话说出来,陈建国如遭雷击,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他爸,竟然在帮著老二老三说话?
    这怎么可能!从小到大,父亲最偏爱的就是他这个长子,无论他做错什么,父亲都无条件会站在他这边。
    今天是怎么了?钱要不到不说,还平白无故挨了一顿骂!
    刘瑞也懵了,掏了掏耳朵,怀疑出现了幻听。
    什么情况?公公不帮自己丈夫,反而去帮那个一肚子坏水的老二和不爭气的老三?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建国?他可是家中长子!老二和老三那分明就是嫉妒,胡说八道!”刘瑞大声叫道。
    陈德顺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三个儿子,一个儿媳,一个闷葫芦老四,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儿。
    这,就是他的好子女。
    一群等著吸他血的蚂蟥。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老头子做出最终裁决。
    “都想要钱,想要工作,是吧?”陈德顺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刘瑞以为公公这是要鬆口了,连忙抢著说道:“爸,您得先紧著我们建国!他是长子,又是大学生,升职的机会千载难逢……”
    “闭嘴!”
    陈德顺暴喝一声,如同平地起惊雷,嚇得刘瑞一个哆嗦,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步步走到大儿子跟前:“陈建国,为了你上大学、结婚、租房,家里花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工作两年,一分钱没往家里拿过,现在为了你所谓的前途,又要来挖你爹的血肉?我合该欠你的啊!?”
    “我告诉你,想从我这拿钱?可以。”
    “先把家里供你上大学花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连本带利,我给你算五百块,不过分吧?先拿五百块钱来,我们再谈你的事。”
    陈建国傻眼了:“爸,你……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儿子,你给我花钱,供我上大学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天经地义?”
    陈德顺冷笑一声:“老子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当年上大学的时候跪在你妈遗像面前发誓,说大学毕业后你的工资全部上交家用,供弟弟妹妹结婚上学!你也知道当时咱家多难,可为了供你读书,全家节衣缩食!”
    “如今你工作两年,往家里交过一分钱吗?你结婚搬出去住,老子给你掏空家底,你给过我一分孝敬吗?现在还大言不惭的跟我谈天经地义?”
    每每想起这事他就火大,那时候上大学根本不用家里掏钱,国家还会给学生发生活补贴,叫“人民助学金”,用来覆盖吃饭、卖书之类的开销。
    別人家的上大学还能往家里寄钱贴补家里,可陈建国呢,经常伸手往家里要钱。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这小子在学校不学好,学人家搞对象,家里寄给他的钱全拿去刘瑞家扶贫了。
    现在还把他当傻子忽悠!真当他是纸糊的不成!
    “爸,您別生气,有话好好说。”
    刘瑞眼看自己男人吃瘪,赶紧跳出来和稀泥。
    “您要是觉得我们哪里做的不对,您指出来,我们改就是了。”
    她摆出一副讲道理的姿態,试图重新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好傢伙,两口子是又想演双簧呢。
    陈德顺心中冷笑。
    上辈子一遇到事老大两口子就喜欢演双簧,给他哄得团团转,最后把棺材本都骗了去,现在故技重施。
    “狗改不了吃屎,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陈德顺的目光落在刘瑞身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刘瑞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眾扒了底裤。
    “爸,您……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嫁到你们陈家两年了吧,哪点对不起您、对不起你们老陈家了?”
    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称一绝。
    “对不起我们陈家的地方多了去了。”
    陈德顺懒得跟她绕弯子,好不留情道:“老二刚才说的对,你当初嫁给建国,彩礼要了六百块,三转一响配齐,我们家够给你面子了吧。”
    “你娘家呢?陪嫁就两床破被子,糊弄鬼呢?”
    “这事,你不会忘了吧?”
    刘瑞脸色难看,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也是她婆家面前最大的短处,平常她只字不敢提,生怕陈家人想起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一向好面子,把这事压在心底的老头,今天竟然当著全家人的面给抖了出来。
    “都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可这水哪有往回收的道理?”
    陈德顺淡淡说道:“老大媳妇,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自从工作之后,你的工资就一直交给你娘家吧!”
    上辈子听老二念叨过,现在刘瑞工资的事情,家里除了老大,谁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瑞身上。
    老三神经大条,震惊地看向老大:“我算是看明白了!难怪你们两口子都有工作还天天想著从家里捞好处,原来你媳妇的工资全都捐给她娘家了!怎么,你这是倒插门当上癮了,还是搞扶贫呢?!”
    老二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什么倒插门,你刚才没听爸说啊,大哥结婚咱们家给了三转一响加六百块彩礼呢,谁家倒插门这么阔绰还往里贴钱?”
    刘瑞最隱秘的疮疤被当眾撕开,她至今还把工资交给娘家的事最怕让婆家知道,没有哪个嫁进来的媳妇,心却还拴在原来的家里,这在重视门户的婆家眼里,就是大逆不道。
    往后她怎么在妯娌间抬起头?还怎么摆长嫂的威严?
    所有的体面,在这一刻碎得乾乾净净。
    “陈建国,结婚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凭什么把这件事告诉你爸!是不是在故意羞辱我?”刘瑞歇斯底里地吼道。
    陈建国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这婆娘有时候是真蠢,这时候发什么疯,她这一嗓子,不是不打自招吗?和当眾认罪有什么区別?
    “爸,这事儿你听谁说的?根本没有的事!”
    他的脑子转得比他媳妇快得多。
    这话能认吗?绝对不能认。
    一旦认了,不光刘瑞在家里的地位要垮,连带著他这个当大哥的也得矮人一头。
    有些口子,撕开了就再也缝不上了,他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有,还是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德顺眼中满是失望,沉声道:“要不要我亲自跑一趟你媳妇单位,查查你们的现金凭证?再拿存摺去银行,对一对流水?我处处给你留著脸,你倒好,把你亲爹当傻子糊弄。”
    这要是让他们死去的妈知道,估计能气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他们割肉餵血供出来的大学生,自己家里欠了一屁股的饥荒不管,扶贫扶到老丈人家里去了。
    其他几个子女面面相覷,眼底都闪过一抹诧异,今儿个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老头子竟难得没犯糊涂。
    往常他最偏袒的就是老大,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
    莫非这回大哥大嫂真把老头给惹急眼了?
    具体缘由如何倒也不重要了。
    眼下的局面,反倒让几个子女心里直呼痛快。
    他们这位大哥,占家里便宜可不是一年两年了。成家立业后一点没变,三天两头空著手回来蹭饭,临走时还大包小裹地往回拎。
    老爷子单位发的米麵粮油还有水果,连包装袋都没拆呢就让他顺走,嘴上还总是摆出一副不得已的小人嘴脸,街坊四邻背后没少议论。
    “爸,对不起。”
    陈建国见势不对,立刻服软认错,硬著头皮低声道:“家里的难处我都明白,以前是我不懂事,下个月起,我工资拿出一半交给家里,贴补您和弟弟妹妹,这总可以了吧?”
    他的想法很简单,先把眼前这关过了,老头钱迟早还是他的。
    陈德顺活成人精,哪里看不穿他的小算盘,索性將计就计,佯怒道:“下个月?老子等了你两年,再等下去是不是要等我进棺材才收得到?”
    “就从这个月开始吧,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们单位的发薪日是每个月十五號,今天十二號,大后天你就把工资交过来,少一分钱,我就去你们单位找你领导,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