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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9章 离婚

      杨瑞华对医院里发生的事儿还蒙在鼓里。
    她回了四合院,草草做了点饭,又翻箱倒柜凑齐了钱,这才往医院赶。
    交钱的时候,她心疼得手指头直哆嗦。
    可转念一想,等周瑾那边赔款下来,这点钱得翻著倍回来!
    这么一琢磨,心里才稍稍舒坦了点。
    阎解成呢,压根没敢跟杨瑞华提公安又来了一趟的事。
    他觉得,自己都惨成这样了,谁还会真追究?
    再说,他更怕说了实话,杨瑞华一狠心,连手术费都不给他交了。
    他现在这副样子,跟个废人没两样,可他不想死,他还想活。
    就算没了命根子,不是还有嘴、有手吗?
    总能想办法活下去。自己亲妈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算计起来,亲生儿子也是能舍的。
    杨瑞华回到病房,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只跟於莉商量起轮班的事。
    两个人不能都耗在医院,家里总得有人照应。
    婆媳俩分好工,杨瑞华便又回了四合院。
    两天后,平静被打破了。
    公安直接上门,在四合院眾目睽睽之下,以诬陷罪带走了杨瑞华。
    院里的人扒著门框、贴著窗户看,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医院这边,公安也来了人。
    阎解成瘫在床上,听著民警宣读对他的处理。
    鑑於他伤情严重、后续还需多次手术,暂不拘留,实行“监视居住”,不准离开医院。
    於莉作为知情不报的从属,也被严厉批评教育,责令她继续留在医院照顾。
    短短几天,阎解成像是从油锅里滚了一遭,又跌进冰窟窿。
    伤还没好利索,自己就被判刑了,虽然不用去监狱,但有了案底呀;
    命根子没了,腿也没了,往后怎么活?
    家里更是垮了:爹还在牢里,妈刚被抓,老二生死不明,就算醒了也是累赘……
    想来想去,这个家,眼下竟只能靠於莉撑著。
    一想到这儿,阎解成只觉得胸口发闷,眼前发黑。
    可他不知道的是,於莉心里那点念头,早就变了。
    公安一走,於莉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离婚。
    而且得快,必须在判决下来之前离。
    阎埠贵坐牢,她这个儿媳妇只是面上不好看;
    可要是阎解成判了刑,她还顶著“罪犯家属”的名头,那这辈子就真完了。
    工作、前途,全得搭进去。
    现在离,別人顶多说她无情,可总比变成“黑五类”强。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没孩子,还年轻,凭什么跟著阎家一起沉?
    她抬起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蜷缩著的身影,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该为自己打算了。
    於莉等阎解成迷迷糊糊睡著了,立刻轻手轻脚地出了医院,头也不回地往娘家赶。
    一进家门,她也顾不上喘口气,就把阎家眼下这烂摊子事儿,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妹妹於海棠第一个跳起来:“爸妈!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必须让姐离婚!
    当初就是被阎家那点表面光鲜给骗了!
    现在他们家死的死、抓的抓、残的残,姐要是还留在那儿,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於莉听著,鼻子一酸。
    这个妹妹,没白疼。
    於父於母对望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
    闺女这时候离婚,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是少不了。
    可要是不离……那就不只是名声问题了,是一辈子都得搭在阎家那个火坑里。
    想想闺女还年轻,模样周正,又能干,就算离了婚,以后也未必找不到踏实人家。
    两害相权取其轻。
    於父一拍大腿:“离!爸陪你去说。”
    一家人又匆匆赶回医院。
    於莉知道,这事最好能让阎解成自己点头。
    只要他同意,离婚就顺当多了,外头閒话也能少些。
    要是硬来,就凭阎解成现在这个情况,街道和法院那边也肯定不会同意离婚的。
    阎解成又不傻,一看这阵势就明白了。
    他现在瘸了腿、废了身子,又可能要吃官司,於莉就是他眼前最后一根稻草,哪能轻易放手?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答应。
    於莉早就料到他会这样。
    她走到床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清楚:
    “解成,我知道你怕什么。
    你是怕我走了,没人管你,对不对?
    我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会走这一步。
    可你要想想,我不走,行吗?
    等你的判决一下来,我就是『罪犯家属』,成了黑五类,工作、户口全得受影响。
    到那时候,我自己都活不下去,还怎么照顾你?”
    她顿了顿,看著阎解成灰败的脸色,继续说:
    “离了婚,我就不受你牵连。
    我爸妈答应帮我找份临时工,好歹有口饭吃。
    我跟你保证,只要你同意离,在你出院之前,我天天来照顾你。
    就算……就算你真判了刑,等你出来,只要我还在这片儿,你有难处,我也管你。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你立字据。”
    这番话,软中带硬,又给了一丝希望。
    阎解成听著,心里那堵墙鬆动了。
    是啊,强留下她,她要是心不甘情不愿,自己日子也不会好过。
    要是有张字据捏在手里,也算有个凭仗……
    他挣扎了很久,终於极其缓慢地点了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行。”
    於莉当场就找来纸笔,写了一份承诺照顾他的字据,两人都按了手印。
    拿著这张纸,还有从家里翻出来的户口本、结婚证,於莉直奔街道办。
    街道的人听说情况,又专门派人到医院问了阎解成。
    阎解成照著商量好的话说了,街道的干部还感慨:
    “这同志,自己都这样了,还为女方著想,不容易啊。”
    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从街道办出来,於莉长长舒了口气,压在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带著父母回到四合院收拾自己的东西。
    有邻居看见,好奇地问:“於莉,你这是……?”
    於莉手里没停,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
    “解成怕连累我,主动提的离婚。我这就回娘家住了。”
    几句话,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