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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0章 真正要踩你的人,来到了青山

      地方大了,人多了,就会派系林立。
    这是很正常的事。
    有派系就会有竞爭,关係就会分敌我、亲疏。
    萧家和江家是联姻关係,黄家和顏家也是这种关係。
    双方是多少年的老对头了,在各条战线上的斗爭,拼的是不亦乐乎。
    秦家虽说和萧、江两家没啥关係,可和黄、顏两家的关係,却很糟糕。
    总之。
    燕京各个豪门的关係,相当的错综复杂,谁也说不清哪天会號、哪天会全线开战。
    一切都以利益为主!
    燕京李家虽说削尖了脑袋,也比不上秦、萧、黄、顏、江等家族,却也有利益牵扯。
    尤其去年时,黄家欠了隋君瑶一个人情。
    被秦宫给差点搞残的隋君瑶,得知黄家要派人来青山阻击江瓔珞后,马上就动用了这个人情。
    黄家为了还隋君瑶的人情,再加上和秦家的私人恩怨,立即更换了空降长青的人选。
    派出了绝对核心的顏子画,来到了长青县。
    上抗江瓔珞,下压秦宫!
    再顺便踩李南征几脚——
    是的。
    顏子画踩李南征,就是顺便。
    李南征区区一个三流家族的弃子,还真没资格被顏子画、尤其是燕京黄家看在眼里!
    “这关係,可真够乱的。”
    王建虎苦笑了下,皱眉看著顏子画:“子画,那边的斗爭,已经这样激烈了吗?”
    “也许,这只是开始吧?”
    顏子画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毕竟我们究竟走哪条路,事关重大!甚至可以说,能影响到全球的经济格局。社说社有理,资说资有理,谁也不服谁。双方也爭执了太久,逐渐的白热化,那也是很正常的。”
    开放之后,国內经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了起来。
    但原则性的大问题,也渐渐地摆在了精英层的面前。
    或者说,华夏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
    左边的路姓社。
    右边的路姓资。
    那么究竟走“社路”呢,还是走“资路”?
    “现在的神州,就是一辆超载的下坡重卡。车轮滚滚,惯性强大,根本踩不下剎车。”
    顏子画黛眉皱起,看著那双白嫩小手握著的杯子,轻声说:“要么向左,要么向右。必须得在最短时间內,选择好前进的道路。可无论是向左还是向右,一旦驶上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向左,车轮会碾压阻止向左的人。
    向右,则会碾压阻止向右的人!
    没谁愿意这辆超载的重卡,驶向不利於自己的那条路。
    却必须得在最短时间內,做出选择。
    斗爭因此迅速白热化,也就变成了正常。
    “顏、黄等人支持走社路。”
    顏子画继续说:“秦、萧、江等人支持走资路。不仅仅是我们,甚至连李家这种不成器的家族,也得在最短时间內,做出最后的抉择。胜了还好说,一旦败了。呵,呵呵。”
    她苦笑了下,却没有再说什么。
    张明浩和岳云鹏,下意识的对望了眼。
    都能看出对方眼里的轻鬆。
    因为他们不用为该走哪条路,而操心,甚至担惊受怕。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烦恼,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轻鬆。
    “算了,不说这个宏大的问题了。”
    顏子画放下水杯,看向了岳云鹏:“岳局,你那会儿说过了秦宫,来到长青县后做的那些事。现在,麻烦你再说说那个李,李什么来著?”
    “顏县,是李南征。”
    岳云鹏赶紧回答。
    “哦,李南征。”
    顏子画笑了下,毫不掩饰最直白的嘲讽:“虾米一样的小人物名字,我真没心思去记。季如,你把这个虾米的名字,记在本子上。”
    季如。
    就在站在她背后的女孩子,既是她的司机,也是她的贴身秘书。
    (按照相关规定,县级领导是没资格配备秘书的。专门服务於县书记和县长的人,叫联络员。不过为了方便等原因,人们都把联络员称之为某秘。)
    “好的,顏县。”
    季如答应了声,马上就拿出一个小本子,认真记录了下来。
    “不愧是真正的豪门少奶奶啊,李南征这个燕京李家的弃子、锦绣乡的班子副乡长,都没资格被顏县记住名字。当著王部长和张书记的面,就直呼其虾米。”
    目睹这一切的张明浩和岳云鹏,心中感慨不已。
    王建虎却没觉得,顏子画把李南征当虾米,有什么不对。
    事实而已。
    等季如把李南征的名字,仔细记在了小本子上后,岳云鹏才开始给顏子画,仔细讲述他的“事跡”。
    为避免自己的讲述,会误导顏子画对李南征的判断,岳云鹏始终站在客观角度上。
    不时喝一口水的顏子画,也静静地听著。
    她是在尊重岳云鹏这个讲述人——
    “呵呵,越级举报本乡领导,在会议上当眾顶撞上司,立下军令状,搞什么杂草公园!甚至还僱人浇地,施肥。这妥妥地试图留下个更烂的摊子,来报復整个锦绣乡!然后他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不成器的虾米,终究是虾米。”
    等岳云鹏讲完之后,顏子画才把压制许久的嘲讽,铺在了那张如画娇顏上。
    看向了从坐下后,就没怎么说话的张明浩:“张书记,您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这个问题,我回去后会仔细了解的。”
    张明浩神色严肃,缓缓地说:“毕竟锦绣乡两千多亩地的这件事,是由孙林同志(顏子画的前任)来负责的。如果李南征真想故意留下个烂摊子,我绝不会放任不管。”
    顏子画等人——
    “老狐狸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啥也没说。”
    顏子画桌下的小皮鞋轻晃了下,也没在意。
    回头吩咐季如:“再记一下。把实地考察杂草公园的这件事,列为正式赴任后的首要工作。”
    “好的。”
    季如点头,再次捧起了小本子。
    李南征不顾锦绣乡穷的满地打滚,利用立下的军令状,拿走足足两万块,给荒草浇水施肥的这件事;被顏子画列为了,她低调上任后必须处理的首要工作。
    一是立威。
    二是先踩李南征一脚。
    三是及时止损!
    至於这片良田荒芜整整三年,百十万的补贴去了哪儿等等事,顏子画也会在踩死李南征后,再逐个的处理。
    无论是谁,敢欺上瞒下的中饱私囊,都得把补贴都吐出来!
    然后相关的责任人,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当然。
    顏子画也很清楚,县里某些干部和这片荒地,也有著利益关係。
    她真要明察秋毫,查办蛀虫,估计的困难重重。
    但这有什么呢?
    比她年轻了足足五岁的秦宫,一个小小的副局长,都能在长青县横著走了。
    何况斗爭经验更丰富,能力十足;且来头同样大,身为长青二號的顏子画呢?
    只能说:“小小长青,轻鬆拿捏!”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天黑下来后仅仅过了七八个小时,天就再次蒙蒙亮。
    “哎,住在小院內,远比住单身宿舍更舒服。”
    不知道即將被一只小高跟,给狠狠碾在土里的李南征,七点才爬起来后,在院子里来回的走动著,满脸的感慨。
    嘟,嘟嘟。
    彰显身份的大哥大,响了。
    “我是李南征。”
    “秦宫。”
    “公公,早上好。小的给您老,请安了。”
    “还算你孝顺。”
    秦宫在那边夸了句,开始说正事:“我听说,真正要踩你的人,来到了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