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8章 全是技巧,没有感情

      店里原本嘈杂的吸溜声仿佛被掐断了。
    洋姐没接话,甚至没多看叶晞一眼。
    那双画著精致眼线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直接越过叶晞,定格在林闕脸上。
    她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穿著白t恤的少年,
    目光在他那种过於平静的坐姿上顿了顿。
    这张脸……有点眼熟。
    和那个在视频里侃侃而谈、让叶晞反覆观看的身影逐渐重合。
    “你是……”
    洋姐略微偏头,语气肯定。
    “江城一中的那个?”
    林闕有些意外。
    “是我。”
    林闕没起身,也没露出半点慌乱,
    甚至还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空杯续水,水线未洒半分。
    “我就说怎么看著眼熟。”
    洋姐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这个简陋的小店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著林闕,语气里带著几分审视。
    “前阵子晞晞在练琴,平板上一直循环播放一个演讲视频。
    我当时还奇怪,她怎么突然对教育讲座感兴趣了,原来就是你。”
    叶晞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猛地伸手去拽洋姐的袖子,急得差点跳起来:
    “洋姐!你……你別乱说!”
    偷看视频被正主当面戳穿,这简直是社死现场。
    洋姐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抽回来,目光重新落在那两碗堆成小山的全家福皮肚面上。
    “叶晞。”
    洋姐的声音冷了下来,连名带姓地喊了一声。
    “还有两个月就是巡演。这碗面下去,你要在跑步机上跑多久你知道吗?
    还有那里面的钠含量,明天你的脸会肿成什么样,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叶晞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一声不敢吭。
    训完叶晞,洋姐的炮火顺理成章地转向了林闕。
    “这位同学。”
    她转过身,虽然用著敬语,但语气里並没有多少客气。
    “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男生,喜欢带女孩子吃吃喝喝,觉得这是浪漫。
    但叶晞不一样。”
    “她的手是上了保险的,她的身材管理是写进合同里的。
    你带她来这种……苍蝇馆子,吃这种高油高盐的东西,是在毁她。”
    这帽子扣得有点大。
    周围几桌食客都停下了筷子,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叶晞急了,刚想开口辩解,林闕却先动了。
    预想中少年的侷促、辩解,统统没有出现。
    甚至没站起来。
    他伸手拉过旁边的空椅子,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將椅面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擦了擦。
    “洋姐?站著累,坐下说吧。”
    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而洋姐只是个来访的客人。
    这股子反客为主的淡定,让洋姐刚到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洋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眼那张略显油腻的椅子,
    没坐,但也没再继续输出。
    “毁她?这话就有点严重了。”
    林闕把手里的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投进脚边的垃圾桶。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著洋姐,嘴角掛著似有若无的笑意。
    “艺术这东西,虽然我不弹钢琴,但也略懂一点。”
    “您觉得,贝多芬写《命运交响曲》的时候,是在饿著肚子数卡路里吗?
    或者李斯特在弹《钟》的时候,还要担心明天脸会不会肿?”
    洋姐眉头紧锁:
    “別扯那些,这不一样,那是大师,而且年代……”
    “正因为不一样,所以更需要这碗面。”
    林闕打断了她,语气不急不缓。
    “钢琴是手指上的艺术,更是情绪的艺术。
    愤怒、悲愴、热烈、绝望……这些高强度的情绪宣泄,是需要能量支撑的。”
    林闕指了指叶晞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
    “您让她吃水煮鸡胸肉,那是餵兔子的,不是餵艺术家的。
    一个长期处於低血糖、飢饿状態的人,她的身体本能只剩下『求生』,
    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去构建灵魂的共鸣?”
    “那种状態下,她弹不出“狂想”曲。”
    林闕刻意加重了狂想两个字。
    “顶多算个《低血糖哀鸣曲》。全是技巧,全是虚汗,唯独没有感情。”
    “你……”
    洋姐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词。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碳水化合物还能跟艺术灵魂扯上关係?
    但这听起来……好像又有点道理?
    林闕拿起筷子,轻轻敲了敲叶晞面前那个大海碗的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这一碗,不是碳水,是快乐,是她接下来两个月能安心训练,是在巡演上炸翻全场的燃料。”
    林闕看著洋姐,眼神清明而篤定:
    “比起稍微肿一点的脸,
    我想观眾更不愿意看到一个在舞台上隨时可能晕倒、弹琴像是在完成任务的机器吧?”
    小店里只剩下隔壁桌吸溜麵条的声音。
    洋姐盯著林闕,眼神变了几变。
    她在圈子里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刺头没见过?
    但这少年不太一样。
    坐在油腻腻的路边摊里,手里捏著一次性筷子,
    说话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点……
    让人无法反驳的歪理?
    洋姐深吸了一口气,视线再次落回叶晞身上。
    那丫头正眼巴巴地看著那碗面,喉咙微动,
    眼神里那种渴望简直要把碗给烧穿了。
    那是一种鲜活的、甚至带著点野性的生命力。
    而这种东西,確实是叶晞最近琴声里最缺少的。
    “唉——”
    洋姐终於鬆了口,声音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气势已经散了大半。
    她没有坐下喝那杯茶,而是极其无奈地看了叶晞一眼,冷冷地拋下一句:
    “下不为例。还有,不许喝汤!”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与底线。
    “遵命!谢谢洋姐!洋姐最美!”
    叶晞瞬间復活,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抓起筷子,甚至没忘冲林闕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写满了“牛p”两个大字。
    洋姐看著这一幕,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更甚。
    她並不是个容易被说服的人。
    与其说是被林闕的那套碳水理论说服了,
    不如说是被这个少年的態度给震住了。
    一个高中生,面对掌握著话语权的成年经纪人,不卑不亢,还顺带掌握了谈话的节奏。
    “行了行了,吃吧。我去车里等你,给你二十分钟。”
    洋姐没有坐下的意思,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深深地看了林闕一眼。
    “同学,你叫林闕是吧?”
    “是。”
    林闕点头。
    洋姐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推门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