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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章 冲关失败,窑堂来人

      雕兄腾空而起,强大的推背感传来,陆吾只觉身体一轻,视野豁然开朗。
    地面飞速远离,凛冽的山风瞬间扑面而来,颳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稍稍適应了点,陆吾適才睁开双眼。
    下方,沉睡的山林如墨色深海,在蜿蜒的山脊间勾勒出一道道波浪。
    月华洒下,星光点点,美轮美奐。
    渐渐適应,陆吾感觉愈发奇妙。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自由辽阔之感。
    整片山岳都在自己脚下,一览无遗。
    雕兄飞行极稳,双翅破开山雾,无声划过月色之下。
    不过片刻功夫,便已飞至雾凇村村口。
    在村口盘旋几圈后,雕兄轻盈落地。
    陆吾从雕兄背上下来,心中那种自由翱翔的震撼感久久不散。
    有雕兄御空而行的感觉,太爽了。
    只是常日不可御,倒是让他有些小小失落。
    雕兄低鸣一声,用脑壳蹭蹭陆吾肩头,旋即振翅而去,悄无声息地隱没於山岳之间。
    回到家中木屋,已是丑时三刻。
    今日之事颇多,让他略感身心疲乏。
    嚼上一口紫灵芝,陆吾躺上臥榻,沉沉睡去。
    刚合上眼没多久,窗外便传来山鸡的啼鸣声。
    睁开惺忪的双眼,透过窗户便见远处山涧,天边泛起鱼肚白。
    陆吾顶著黑眼圈,长嘆一声:
    “卯时已至,该去武馆了。”
    若非山药张那档子破事儿,他定然不会让自己这么卷的。
    前世卷了一辈子,这一世该躺躺,该享受享受。
    挣扎爬起身,虽睡了另两个小时,好在有紫灵芝药力残留,並不算十分睏倦,气血倒是依旧充盈。
    陆吾简单收拾一下,將紫灵芝留下,其余山货全都装进背篓,便出了家门,朝镇上武馆而去。
    经过李铁牛家那片田地,他便远远地瞧见了一位穿著补丁布衫,头扎髮髻的清秀丫头。
    她肩膀抽动,眼眶泛红,正是李铁牛的小妹李珊。
    陆吾心中一嘆,知晓定是因为自己捅的篓子,让其知道自己摊上了强嫁那档子破事儿。
    他迟疑一阵,还是走了过去:
    “妹子...”
    李珊抬起头,瞧见是陆吾,连忙用袖子擦拭眼泪,哽咽道:
    “五,五哥。”
    陆吾遵循记忆,轻掰她头顶髮髻:
    “那事儿,不必担心,由我摆平。”
    李珊先是一怔,感激的点点头:
    “俺哥已经跟我说了。”
    “我相信五哥。”
    陆吾点点头,当即留下个背影,告辞离去。
    李珊將他喊住:
    “五哥!练武莫要太辛苦!”
    “尽力而为便可,我不会怪你的!”
    陆吾没有回头,先是轻抚脸上黑眼圈,应当是这个让她误会了。
    他摇头轻笑,摆摆手:
    “我会的。”
    或是解决心结,或是紫灵芝药效使然,他就是感觉比昨日轻鬆些。
    赶到武馆,许多武徒已在大院內摆好了『莽牛桩』的桩功。
    陆吾訕訕来迟,方逵见此本想训斥两句,却瞧见其身后背的背篓和眼底的黑眼圈,训斥之言咽回喉咙。
    陆吾訕訕一笑,將背篓放於大院一侧,朝方逵鞠个躬,三步並作两步地站於李聪明一侧,扎起了標准的『莽牛桩』。
    李聪明额间大汗淋漓,还不忘低声挖苦陆吾:
    “怎么样?昨夜將赖头李干了没?”
    “你该谢我...”
    “何故?”
    陆吾笑笑不语。
    站桩半个时辰,李聪明早已累趴,陆吾却只感身体稍热。
    昨日站桩肌肉的酸胀感犹在,但气血运行却是比先前顺畅得多,耐力更上一个台阶。
    又坚持半个时辰,陆吾適才感觉到极限所在。
    站桩间,他体內微弱的內息如同小蛇般,隨著他的呼吸吐纳,在被打通的几处窍穴间游走、壮大。
    愈来愈多武徒倒下,喘息间察觉到陆吾这边的异常。
    “咦?”
    正在监督弟子们的方逵很快注意到了陆吾的变化。
    他抱著胳膊走过来,绕著陆吾转了两圈,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惊奇:
    “好小子,天赋恁得妖孽!”
    “昨天还刚习武,今儿这桩功咋就扎得这么稳了?”
    陆吾不语,沉浸在內息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中,对外头环境充耳不闻。
    方逵饶有趣味地打量著,冷不丁伸手往陆吾背上一推。
    若是昨日,陆吾必將踉蹌跌他个四脚朝天。
    而今日,陆吾却只是上身一晃,双脚如老树扎根般,岿然不动。
    “嘿!”方逵乐了。
    “可以啊!一晚不见,长进不小!”
    “继续保持!把这股劲吃透了!便可换下一个桩功动作了。”
    当然,游走內息间的陆吾自是没听见方逵的评语。
    他细细感受內息冲刷经脉,尝试冲刷暂未开闢的窍穴。
    良久,或是劲气不足,又或是药性不过,冲关失败,窍穴微微阵痛。
    陆吾收敛心神,体內奔腾的气血渐渐平復,睁开双眼:
    便察觉有十余双眸子正紧盯著自己。
    李聪明大咧咧的声音率先打破寂静:
    “俺滴个亲娘嘞!”
    “你小子是偷吃山神姥爷的仙丹了?修炼怎得这般迅速?”
    方逵抱著胳膊,神色肃穆,沉声道:
    “陆师弟,修炼一途,犹如逆水行舟,固然需奋勇爭先,但最忌急功近利,贪功冒进!”
    “方才你那般强行冲关,实在凶险!”
    陆吾点头,静待下言。
    方逵语气稍缓,详细解释道:
    “你需知晓,我辈修炼『莽牛劲』,开闢窍穴,越到后期越是艰难。”
    “每一次冲关,都需积蓄足够气血,辅以药力,一鼓作气而成。”
    “若准备不足,强行衝击,非但难以成功,更有极大风险导致...已开闢的窍穴重新闭塞。”
    陆吾內心一惊。
    他之前只知冲关难,却不知失败代价如此巨大。
    “没错。”
    方逵重重点头:
    “一旦冲关失败,劲力反噬,已通的窍穴便会因震盪而再次淤塞。”
    “且重新冲关的难度,会比第一次难上数倍不止。”
    “故而,每次冲关,必是慎之又慎,非有十足把握,绝不轻试。”
    “药浴、食补、心境、气血充盈程度,缺一不可。”
    陆吾连连点头,心中大呼好险,对方逵拱手作揖:
    “谢方师兄指点。”
    “师弟孟浪了,险些自误道途!”
    一旁围观的武徒见没啥热闹可看,也便纷纷散去,徒留陆吾,方逵和李聪明三人。
    便在此时,武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沉玉窑堂伙计服饰的人探头探脑,看到院內的陆吾,立刻高声道:
    “陆吾在吗?我家张掌柜请您过去一趟。”
    李聪明一拧眉,站於陆吾身侧。
    陆吾眉头微蹙,还没开口,身旁的方师兄已经不耐烦地冷哼一声,声如洪钟:
    “吼什么吼!没看见正在练功吗?你们张掌柜多大的架子,呼来喝去的?”
    那伙计被方逵的气势一嚇,缩了缩脖子。
    还是硬著头皮道:
    “方、方爷...掌柜的有急事,是...关於李赖头的事,务必请陆吾过去问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