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10章 韩於彬被胖揍

      “不吃,噁心。”
    江岸朝一口回绝。
    韩於彬却像是疯了一样,捡起地上的馒头就要往江岸朝嘴巴里塞,“我说了让你吃!你敢不听我的!”
    “滚开!”
    江岸朝伸出手像是一个铁钳一样狠狠地攥住他的手腕,隨后重重推开。
    韩於彬被重力推开之下,直接一个踉蹌差一点摔倒。
    门外隨侍的士兵不小心看到了这一幕,纷纷低下头。
    但这却让韩於彬顏面扫地,他彻底丧失了理智,招呼著外面的士兵,“你们俩进来,给我把他捆起来!”
    “委员,这样不太符合规矩吧?”
    其中一个士兵走进来,但他是江岸朝一手带起来的兵,让他捆自己曾经的首长,他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可当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韩於彬就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让你去做你就去,服从命令!”
    “是... ...”
    士兵一脸为难的走到江岸朝跟前,脸上带著愧疚,“江团长... ...”
    “韩特派委员好大的官威啊,一天到晚就非打即骂?”
    江岸朝扬起声音喊完这句话之后,主动举起双手到那位士兵跟前,“捆吧。”
    他不喜欢为难底下这帮孩子们,说到底人家也是执行命令。
    但他就是看不惯韩於彬这种狗仗人势的嘴脸,噁心的他吃不下饭。
    士兵低著头捆好了他的手,將他整个人固定在椅子上,小士兵对江岸朝心存感激,拿麻绳给江岸朝手腕里打结的时候,手指蜷了蜷,还是犹豫著没打死结,而是留了个活口。
    韩於彬催促著他们滚出去。
    隨后还让士兵关上门,整间禁闭室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韩於彬居高临下盯著江岸朝。
    “你告诉我江砚的下落,我放你出去,这是最后一次的机会,你如果愿意向我投诚,那我能保证你未来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江岸朝左右看了看,確保这边再没有第三个人能听到他们的聊天內容之后,他突然就放鬆下来,身子向后倚了倚,靠在椅背上。
    “韩於彬,你处理的是我的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在这儿一直问江砚的下落几个意思?”
    “我这件事,虽然在苏城是开天闢地头一遭,但放眼全国望去... ...我不是第一例吧?”
    “京城有一例,是家里的妹妹代替哥哥进军营里当兵,最后妹妹坐上了高官的位置,哥哥又眼红她飞黄腾达,所以心中一直忿忿不满把她举报了,这件事组织上的处理结果是,妹妹重新以自己女儿身回到军营,虽然是要重新干起,但她的军籍还是保留了。”
    “我的处理结果,多半是跟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差不多。”
    江岸朝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好整以暇的看著韩於彬,“韩委员,纵使你想要从中使绊子,最多老子也只不过是脱下这身军装,从此以后再也跟部队没任何关係,但你刚刚威胁我去坐牢,你想美事呢?”
    “你以为你不会?你以为苏城跟京城的处理结果会一样?!”
    韩於彬手里唯一能拿捏江岸朝的把柄也被他给戳穿,这让他的心情尤为不佳。
    他紧紧盯著江岸朝,指著桌子一字一句开口:“只要我想,你这辈子就等著被关进监狱別想出来!”
    “哦~”
    江岸朝嘴角噙著笑,“你是给人当狗当习惯了,所以就学不会直起腰了是吧?江砚的身份是保密的,即使我作为家人也不知道他的工作內容,你过来问这问那,不就是想要刺探国家机密吗?!”
    他顿了顿,双手十指交叉,缓缓放在跟前桌子上。
    “就算我跟江砚有这样那样的矛盾,但我们都是一个姓氏,身体里流著的是同样的血,你一个外来蛮夷虎视眈眈,是拆不散我们之间的事,以你一个人的能力,也別想阻挡国家的进步发展。”
    韩於彬气急败坏,还想再一次挥拳打人。
    就在他的拳头即將袭击上江岸朝面门的瞬间,江岸朝瞬间脱开了捆绑在手腕上的麻绳,牢牢的攥住他的拳头,並且巨大的力量死死扣住他。
    在韩於彬慌张注视下,江岸朝挣脱了椅子,直接利用身高优势压制住了他。
    强有力的拳头一下又一下落在韩於彬的身上,拳拳到肉。
    之前韩於彬让那些士兵都滚出去不许进来。
    他是想藉机给江岸朝打趴下,好出一口恶气。
    可现在轮到他自己,却变成了他自討苦吃。
    到最后,江岸朝手指骨节上都透著血丝,他看著韩於彬鼻青脸肿的模样,淡定的收了手。
    “滚吧,滚回去跟你的上头回话吧,想在这儿套我的话,让我学卖主求荣那一套是不可能的,国家成立几十年好不容易把腰杆子挺起来了,就绝对不可能在你这儿弯下去!”
    韩於彬被打怕了,他灰溜溜的踉蹌跑出去。
    江岸朝看著禁闭室大门开著,他想,即使他现在真的大摇大摆的出去,恐怕也没有人会发现。
    可是他沉默了三秒,最终还是走上前去把门关上。
    不,他绝对不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出去。
    他要堂堂正正的从这里离开,他还有他的事业、他的家庭、他是从战场上一次又一次的生死边缘挣来的军功。
    绝对不能靠偷跑,来给自己的人生增添不可磨灭的污点。
    江岸朝坐回到椅子上,他的肚子咕嚕咕嚕想著。
    下意识的眼神落在地上脏兮兮凉透的馒头上。
    思索片刻,江岸朝从怀中口袋里掏出梔梔留给她的饼乾。
    昨天太饿了,他晚上吃了不少,现在就剩下最后半包饼乾了,原本是想著特派员会是能来带他出去的。
    他还想著出去之后把这半包留给梔梔吃。
    毕竟他记得梔梔当时给自己的时候,那小眼神明明就是馋的不行了,可她还是想著爸爸没有吃饭,愿意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拱手让出去。
    江岸朝心里头暖腾腾的,或许是想起了女儿。
    感觉这间禁闭室也没那么冷冰冰的了。
    他轻轻拿出一片饼乾放进嘴里,近乎贪婪的享受著口腔中瀰漫开来的奶香味。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走好下一步,保住自己位置的前提下,彻彻底底的解决这次的事... ...
    *
    军区大楼外
    看到韩於彬一瘸一拐的走出去,原腾振眼睛里一闪而过瞭然,他知道韩於彬在江岸朝手里没討到什么便宜。
    他也看不惯这个小子,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后门,竟然摇身一变,从一个小小军医成为了省城特派委员了。
    原腾振故意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迎上前去。
    “韩医生,你没事吧?这是摔著了?”
    韩於彬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说江岸朝的事,话已经到嘴边了突然又咽了回去。
    他眯起眼睛盯著原腾振,“原政委,咱们现在算同级,你应该称呼我的职位,而不是韩医生,注意你的措辞。”
    原腾振就见不得这么狗仗人势的噁心样,恨不得直接用表情骂人了都。
    可想想禁闭室里的江岸朝,他又强行摁下了情绪,“是是是,韩特派员说的对,那您看江岸朝这件事其实已经可以很明显得出结论了,他真不是故意的,也不属於主观恶意,还麻烦您跟上面说说好话,至少放他出来过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