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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8章 东厂之名以血铸就

      陆小凤在心里把楚留香骂了一千遍一万遍。
    他终於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后院的墙角。
    那个散发著骚臭味的狗洞,就在眼前。
    陆小凤现在觉得,这个狗洞简直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些番子已经追到了不到十丈的距离。
    而更远处,西门吹雪和曹少钦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西门吹雪浑身浴血,身上又添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他就像是一尊杀不死的战神,手中的剑依旧快如闪电,死死地將曹少钦拖在原地。
    “撑住啊,西门!”
    陆小凤在心里吶喊著,然后不再犹豫,架著叶孤城,一头就朝著那个狗洞钻了进去。
    狗洞很窄。
    陆小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叶孤城高大的身躯塞了进去,然后自己再跟著钻出来。
    一出狗洞,就是一条漆黑的小巷。
    陆小凤不敢有丝毫停留,背起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叶孤城,拔腿就跑。
    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他只知道,必须离这个该死的別院越远越好。
    他刚跑出没多远,就听到別院里面,传来西门吹雪的一声惊天怒吼。
    紧接著,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轰隆!”
    整个地面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陆小凤回头望去,只见別院的院墙,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炮弹一般从缺口里冲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长街之上。
    是西门吹雪!
    他浑身是血,看起来就像一个血人,手中的剑也只剩下了半截。
    在他身后,曹少钦那红色的身影也跟著冲了出来,脸上满是狰狞的怒火。
    “西门吹雪!你竟敢自断宝剑,引爆剑气!咱家今天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曹少钦尖叫著。
    原来,西门吹雪在最后关头,竟然用上了这种玉石俱焚的招数,引爆了自己与宝剑之间的气机感应,暂时逼退了曹少钦,为自己创造了逃跑的机会。
    但这样做的代价,就是他自己也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反噬,经脉寸断,功力大损。
    “快走!”
    西门吹雪看到背著叶孤城的陆小凤,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吼道。
    然后他看也不看追上来的曹少钦,转身朝著与陆小凤相反的方向,一瘸一拐地逃去。
    他要用自己,为陆小凤和叶孤城引开追兵。
    “西门!”
    陆小凤看著西门吹雪那决绝的背影,心如刀绞。
    他知道,西门吹雪这么做,是在用自己的命,换他和叶孤城的命。
    他想去帮忙,但他不能。
    他背上的叶孤城,已经气息奄奄,再不找地方救治,马上就要毒发身亡了。
    “给咱家追!一个都不能放跑!”
    曹少钦看著兵分两路逃跑的三人,气得七窍生烟。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去追那个伤得更重,威胁也更大的西门吹雪。
    他对著手下的番子一指陆小凤的方向。
    “你们!去把那两个人给咱家抓回来!要活的!”
    “是!”
    剩下的几十名番子,立刻分出一半,朝著陆小凤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长街之上,一场血腥的追逐战,再次上演。
    陆小凤背著一个人,体力消耗巨大,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很快,他就被后面的番子越追越近。
    一支飞鏢,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小腿。
    陆小凤一个踉蹌,险些摔倒在地。
    剧痛从腿上传来,让他的速度更慢了。
    他咬著牙,拼命地在漆黑的小巷里穿梭,希望能甩掉后面的追兵。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跑到极限,即將被追上的时候。
    前方的小巷尽头,突然出现了一点灯光。
    是一家客栈。
    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客栈。
    客栈的门口,掛著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
    上面写著四个字。
    “龙门客栈”。
    陆小凤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背著叶孤城,一头就冲了进去。
    他希望,这家客栈的老板,会是一个好心人。
    至少,能让他躲一躲。
    然而,他刚一衝进客栈,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客栈的大堂里,空无一人,桌椅板凳都蒙著一层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一个陷阱!
    陆小凤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他想退出去,但已经晚了。
    客栈的大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紧接著,客栈二楼的栏杆后面,走出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锦衣卫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男人。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陆小凤,我们等你很久了。”
    武英殿內,灯火通明。
    朱栢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著那枚从毛驤那里缴获的假虎符,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的面前,依旧是那张巨大的金陵城沙盘。
    沙盘上,代表著各方势力的棋子,密密麻麻,犬牙交错。
    贾詡侍立在一旁,正在低声匯报著刚刚从城西別院传回来的最新战报。
    “……曹少钦率领东厂三百番子,於子时突袭平南王府別院,与叶孤城、西门吹雪发生激战。”
    “战况惨烈,东厂番子死伤七十余人,指挥使沈炼旧部几乎全军覆没。”
    “叶孤城身中曹少钦『腐心蚀骨针』剧毒,被陆小凤救走。西门吹雪为断后,自爆剑气,身受重伤,与陆小凤等人分头逃窜。”
    “目前,曹少钦正亲自带人追杀西门吹雪,另外一部分番子则在追击陆小凤和叶孤城。”
    贾詡的声音很平稳,就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但他的內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那两个剑神的武功,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在三百精锐番子的围攻和曹少钦亲自出手的情况下,竟然还能重创对手,並且成功逃脱。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然而,更让他感到心惊肉跳的,是皇帝的反应。
    从他开始匯报到现在,皇帝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因为曹少钦折损了那么多人手而愤怒,也没有因为没能当场杀死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而失望。
    他就那么平静地听著,仿佛这一切,都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废物。”
    终於,朱栢开口了,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贾詡的心猛地一跳。
    他以为皇帝是在骂曹少钦办事不力。
    然而,朱栢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懵了。
    “这个曹少钦,还是太心急了。”朱栢將手中的假虎符扔在龙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朕让他去,是让他去『请』两位剑神上路,不是让他去杀人的。”
    “他倒好,一上来就是杀招,把人都给嚇跑了。”
    “这下好了,戏还没唱到高潮,两个主角就都跑了,这让朕九月十五那天,还看什么?”
    朱栢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明显的不悦。
    贾詡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他听到了什么?
    皇帝派曹少钦去,不是为了在决战前干掉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以绝后患?
    而是……为了“请”他们?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三百名东厂精锐,淬了剧毒的箭矢,还有曹少钦本人那阴狠毒辣的杀招!
    这哪有一点“请”的样子?
    “陛……陛下……”贾詡的声音都有些发抖,“臣……愚钝。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不明白?”
    朱栢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心底所有的想法。
    “朕来问你,一只猛虎,什么时候最可怕?”
    贾詡愣住了,下意识地回答:“饿……饿了的时候?”
    “不对。”朱栢摇了摇头,“是它受伤了,被逼到绝境的时候。”
    “一只健康的猛虎,它有顾忌,它会权衡利弊。但一只受了伤,知道自己快要死的猛虎,它会变得疯狂,它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所有惹到它的人,都撕成碎片。”
    朱栢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朕要的,就是两只受了伤,被逼到绝境的疯虎。”
    “朕要让他们知道,这天下虽大,却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九月十五那天,站到紫禁之巔,为朕,也为天下人,献上他们生命中最后,也是最灿烂的一场表演。”
    “朕要用他们的血,来告诉全天下的江湖人一个道理。”
    “在这大明,朕,才是唯一的规矩!”
    贾詡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自己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终於明白了。
    他终於明白皇帝这盘棋,到底下得有多大,有多狠了!
    皇帝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杀死叶孤城和西门吹雪。
    他之所以派曹少钦去,目的有三个。
    第一,是试探。试探这两个剑神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第二,是削弱。他要让他们受伤,让他们处在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態。这样,他们在决战的时候,才能爆发出最强的潜力,那场决斗,才会足够精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立威!
    他要通过曹少钦和东厂的血腥手段,告诉全天下所有心怀鬼胎的人,无论是谁,只要敢和朝廷作对,下场就只有一个——死!
    曹少钦折损了七十多名手下,非但不是失败,反而是大大的成功!
    因为他用这七十多条人命,换来了东厂的赫赫凶名!
    他用这场惨烈的围杀,彻底打掉了江湖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和幻想!
    “那……那万一……”贾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万一曹少钦真的把他们杀了呢?”
    “他杀不了。”朱栢的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如果那么容易就被杀死,他们也就不配称之为剑神了。”
    “更何况……”
    朱栢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贾詡却瞬间想通了。
    更何况,还有陆小凤!
    皇帝肯定早就料到,陆小凤这个爱管閒事的朋友,一定会想办法去救他们!
    甚至,就连陆小凤能找到楚留香帮忙,拿到別院的地图,这一切,可能都在皇帝的算计之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黄雀,却不知道,在那最高的云层之上,还有一只俯瞰著整个棋局的猎鹰!
    “那……陛下,我们现在需要派人去支援曹少-钦吗?”贾詡问道。
    “支援?”朱栢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为什么要支援?”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朕还没看够呢。”
    他转身走回沙盘前,拿起一枚代表著锦衣卫的白色小旗,插在了金陵城南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个位置,正是“龙门客栈”的所在地。
    “传旨给锦衣卫指挥使曹正淳。”
    “告诉他,人可以抓,但不能弄死。尤其是那个叶孤城,他身上的毒,只有朕有解药。”
    “在九月十五之前,他必须给朕活得好好的。”
    “是。”贾詡躬身应道,心中却是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曹正淳?
    又一个东厂的大太监?
    皇帝什么时候,把锦衣卫也交给东厂的人了?
    他到底在金陵城里,布下了多少张网?
    “还有。”朱栢又拿起一枚棋子,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西门吹雪那边,就让曹少钦自己去玩吧。”
    “朕也很想看看,这个新上任的东厂督公,到底有多少斤两。”
    “告诉他,如果连一个重伤的西门吹雪都抓不住,那他这个督公的位置,也该换人了。”
    “臣,遵旨。”
    贾詡不敢再多问,躬身退了出去。
    大殿里,又只剩下了朱栢一个人。
    他看著沙盘上那些已经各就各位的棋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快了……”
    “就快了……”
    “等朕把这些不听话的棋子,一个一个地全都清理乾净。”
    “这盘棋,才算是真正的好看啊。”
    曹少钦很愤怒。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愤怒过。
    作为东厂的督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习惯了掌控一切。
    所有得罪他的人,冒犯他的人,最终都会在他的酷刑之下,哀嚎著化为一滩烂泥。
    然而今天,他却在一个小小的別院里,栽了一个天大的跟头。
    他精心策划的必杀之局,竟然被三个江湖草莽给破了。
    他手下最精锐的番子,死伤惨重。
    而他的目標,那两个该死的剑神,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个接一个地逃之夭夭。
    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尤其是那个叫西门吹雪的。
    他寧愿自爆宝剑,身受重伤,也要从自己的手里逃出去。
    这简直就是在当眾打他的脸!
    “追!给咱家追!”
    曹少钦那尖利的声音,在寂静的长街上迴荡,充满了暴戾和疯狂。
    “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个杂碎给咱家抓回来!”
    他身后的几十名番子,一个个噤若寒蝉,拼了命地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知道,督公现在正在气头上,谁要是敢掉队,下场绝对比死还难受。
    西门吹雪的伤势极重。
    他引爆剑气,虽然暂时逼退了曹少钦,但也等於是自断了经脉。
    他现在每跑一步,都感觉五臟六腑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剧痛。
    鲜血,不断地从他的口中涌出,在他身后留下了一串触目惊心的血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快地流逝。
    但他不能停。
    他必须跑。
    他要为陆小凤和叶孤城,爭取更多的时间。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他只知道,身后的那股阴冷的气息,就像是跗骨之蛆,越来越近。
    终於,他的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一个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浑身上下,却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穿著一身刺眼红袍的死太监,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跑啊。”
    曹少钦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上,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你不是很能跑吗?”
    “怎么不跑了?”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依旧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无尽的杀意和……一丝遗憾。
    他遗憾的,不是自己即將要死。
    而是没能亲手,杀了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还敢瞪咱家?”
    曹少钦被他那眼神看得心中一阵无名火起。
    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傢伙。
    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西门吹雪握著断剑的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西门吹雪的手骨,被他硬生生地踩碎了。
    剧痛传来,西门吹雪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但他依旧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不叫?”
    曹少钦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骨头还挺硬。”
    “咱家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咱家的手段硬!”
    他抬起脚,又准备朝著西门吹雪的另一只手踩去。
    就在这时,一名番子从后面匆匆跑了过来,跪倒在地。
    “启稟督公,我们……我们跟丟了。”
    “什么?!”
    曹少钦的动作停住了,猛地转过头,那双阴鷙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名番子。
    “你说什么?!”
    “回……回督公……”那名番子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两个傢伙,背著人跑得飞快,在巷子里绕了几圈,就……就不见了踪影。”
    “废物!”
    曹少-钦勃然大怒,一脚就將那名番子踹飞了出去。
    “一群废物!连两个受了重伤的人都追不上!咱家养著你们,都是吃乾饭的吗!”
    他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煮熟的鸭子,飞了两只!
    这要是传回宫里,传到陛下的耳朵里,他这张脸,还往哪儿搁?
    不行!
    绝对不行!
    他今天晚上,必须得有个交代!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西门吹-雪身上。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那座黑灯瞎火,如同鬼宅一般的平南王府別院。
    一个恶毒无比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滋生。
    “既然正主跑了……”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那就拿他们的同党来开刀!”
    “来人!”他厉声喝道。
    “在!”
    “把这个姓西门的,给咱家绑起来!吊在別院的大门口!”
    “然后,传咱家的令!”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如同九幽寒冰般刺骨。
    “封锁整个別院!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里面所有的人,无论男女老幼,给咱家……格杀勿论!”
    “咱家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就是得罪我们东厂的下场!”
    “咱家要用他们的血,来铸就我们东厂的威名!”
    “是!”
    剩下的几十名番子,齐声应道。
    他们的眼中,闪烁著嗜血而又兴奋的光芒。
    一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即將在这座寂静的別院里,拉开血腥的帷幕。
    倒在地上的西门吹雪,听到了曹少钦那疯狂的命令,那双即將失去神采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想挣扎,想怒吼。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番子如同恶鬼一般,再次涌向了那座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的別院。
    一股无尽的悔恨和愤怒,淹没了他最后的意识。
    他后悔的,不是救了叶孤城。
    而是连累了那些无辜的人。
    平南王府別院被血洗的消息,就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金陵城。
    第二天一大早,当那些早起的百姓,看到別院大门口那被吊起来的,浑身是血,已经不成人形的西门吹雪,以及那从院墙缝隙里,不断渗出来的,匯聚成小溪的鲜血时,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胆小一点的,当场就尖叫著晕了过去。
    胆大一点的,也都是脸色惨白,手脚发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是非之地。
    很快,官府的人就来了,他们用白布將整个別院都围了起来,严禁任何人靠近。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东厂督公曹少钦,为了追杀两大剑神,一夜之间,屠尽了平南王府別院上下三百余口!
    这个消息,像插上了翅膀,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金陵城的大街小巷,酒楼茶馆里,疯狂地传播开来。
    整个金陵城,彻底炸锅了。
    “听说了吗?平南王府的別院,被东厂的人给屠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我的天!真的假的?那可是王府的別院啊!东厂的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什么叫胆子大?人家是奉了皇帝的命令!听说啊,是那个白云城主叶孤城,跟平南王世子朱宸濠勾结,想要造反!皇帝震怒,这才派东厂去抄家的!”
    “造反?不会吧?叶孤城不是来跟西门吹雪决战的吗?怎么跟造反扯上关係了?”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外面都这么传!还说那个剑神西门吹雪,也被抓了,就吊在別院门口,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了!”
    “我的乖乖!这……这也太狠了吧!那我们这些来参加『英雄宴』的江湖人,岂不是很危险?”
    “谁说不是呢!我他妈现在感觉,这哪是什么『英雄宴』啊,这分明就是一场『断头宴』!皇帝老儿把我们都骗到京城来,就是想把我们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