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0章 一女岂能侍二夫!燕王妃,你在想什么啊!

      风雪愈发狂暴,要將天地间的一切都吞噬。
    朱棣伏在顛簸的马背上,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战马粗重的喘息。
    他已经感觉不到脸颊上的刺痛,也感觉不到冻僵的四肢。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姚广孝调转马头,迎向项羽的那一幕。
    那个黑衣僧人,那个被天下人称为“妖僧”的谋士,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自己的血肉为他铺就了一条逃生之路。
    “道衍……”
    朱棣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满是血腥和苦涩。
    “殿下!快!再快一点!”
    张玉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带著焦急和喘息,“楚军的骑兵追上来了!是霍去病那小子!”
    朱棣猛地回头。
    只见茫茫雪原之上,一条黑色的洪流正以惊人的速度席捲而来。
    为首一员小將,银甲白袍,手中长枪如龙,正是那个在战场上纵横驰骋,锐不可当的霍去病!
    他们就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死死地咬著燕军败兵的尾巴,不断撕扯、吞噬。
    无数燕军士兵惨叫著倒下,被紧隨其后的马蹄踏成肉泥。
    他们丟盔弃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可无论他们怎么跑,都快不过那席捲而来的死亡铁蹄。
    “分兵!朱能,你带一队人马从左翼走!引开他们一部分兵力!”
    张玉策马靠近朱棣,嘶声吼道,“殿下,您必须走!往北,一直往北!只要回到北平,我们就能东山再起!”
    “本王不走!”
    朱棣双目赤红,一把勒住韁绳,“本王要回去,为道衍报仇!”
    “糊涂!”
    张玉急得眼眶都红了,他几乎是在咆哮,“殿下!您是全军的主心骨!您要是死了,这几十万弟兄就真的白死了!姚先生的牺牲也白费了!您要报仇,就要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朱棣的身躯剧烈颤抖著,理智告诉他张玉说的是对的,但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几乎要將他焚烧殆尽。
    就在这片刻的迟疑间,霍去病的骑兵已经衝到了近前。
    “张玉!朱棣的人头是霸王的,你的人头,小爷我收下了!”
    霍去病意气风发的声音穿透风雪,带著少年將军特有的狂傲。
    “保护殿下!”
    张玉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手中长刀一横,带著身边仅剩的数百亲卫,毅然决然地迎著那股黑色的洪流冲了上去。
    “殿下,快走!末將为您断后!”
    这是张玉留给朱棣的最后一句话。
    朱棣眼睁睁地看著,看著张玉和他那数百名忠心耿耿的亲卫,如同一朵小小的浪,瞬间就被霍去病率领的骑兵巨浪所吞没。
    没有激烈的廝杀,甚至没有像样的抵抗。
    长枪捅刺,战刀挥砍,黑色的铁蹄无情地碾压而过。
    “噗嗤!”
    朱棣看见,张玉的身体被数杆长枪同时刺穿,高高挑起,然后重重摔落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白雪,瞬间又被纷飞的大雪覆盖。
    “张玉——!”
    又一个。
    又一个忠心耿耿的部下,死在了他的面前。
    朱棣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殿下!走啊!”
    朱能双眼含泪,猛地一拉朱棣的韁绳,强行拖著他继续向北狂奔。
    身后,霍去病的骑兵在解决了张玉的断后部队后,没有丝毫停留,继续追杀而来。
    而更远处,项羽率领的楚军主力,正像一张巨大的网,从四面八方缓缓收拢,將残余的几十万燕军联军分割、包围、彻底歼灭。
    天地间,一片哀嚎。
    这场追亡逐北的大戏,从清晨持续到黄昏。
    朱棣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身边还剩下多少人。
    他只知道,身后的追兵从未停歇,身边的將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朱能的胸口插著三支羽箭,鲜血浸透了甲冑,脸色白得像纸,却依然死死护卫在朱棣身旁。
    “殿下……快……快到了……”
    朱能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前面……前面就是乌江……过了江,我们就安全了……”
    乌江?
    朱棣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前方,一条宽阔的大江横亘在眼前。
    江水浑浊,波涛汹涌,在昏暗的天色下,像一条择人而噬的巨兽。
    江风凛冽,吹在脸上,带著刺骨的寒意和湿咸的水汽。
    这里,竟然是乌江。
    “哈哈哈哈……”
    朱棣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悲凉,“乌江……好一个乌江!”
    他想起了那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
    那个同样不可一世,最终却兵败垓下,自刎於乌江的男人。
    现在,追杀他的,是另一个“项羽”。
    而他,朱棣,大明的燕王,百战百胜的將领,竟然也被逼到了这乌江岸边。
    这是何等的讽刺!
    何等的羞辱!
    “殿下,我们……我们过不去啊!”
    身边仅存的十几个亲兵看著眼前波涛滚滚的江水,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们没有船,这刺骨的江水,人马根本不可能游过去。
    “踏踏踏——”身后,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们身后百步之外。
    朱棣缓缓转过身。
    项羽和霍去病並轡而立,身后是黑压压的楚军铁骑,人衔枚,马裹蹄,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他们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猎人,將最后的猎物围困在绝境,欣赏著猎物脸上绝望的表情。
    项羽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沾满血污却依旧俊美得邪异的脸。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目光如同看待死物,落在了朱棣身上。
    “朱棣,无路可走了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乌江的水,可还喜欢?要不要本霸王送你一程,让你下去陪你那些死鬼將士?”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朱棣身边的亲兵们个个面如死灰,握著兵器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前有大江,后有追兵。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朱棣静静地看著项羽,脸上的悲愴和癲狂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腰间的佩剑。
    “鏘——”长剑出鞘,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难道,我也要学那项羽,自刎於此,以全最后的体面?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燕王府的基业,北平的数十万军民,都將化为泡影。
    道衍的牺牲,张玉的断后,朱能的死战,所有人的血,都白流了。
    更重要的是,他若是死了,谁去杀了朱栢那个逆贼?!
    不!
    不能死!
    朱棣的眼中,那片死寂的深处,陡然燃起一簇幽暗的火焰。
    那火焰,是仇恨。
    是比乌江之水更加冰冷刺骨的恨意!
    他想起了朱栢在金陵城下那张狂傲的脸,想起了蜀王朱椿被吊在午门上的惨状,想起了父皇朱元璋吐血昏厥的模样。
    这笔血债,还没有偿还!
    他怎么能死?
    尊严?
    骄傲?
    在復仇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只要能活著,只要能亲手拧下朱栢的脑袋,別说是跪地投降,就算是钻裤襠,他朱棣也认了!
    “呵呵……”
    朱棣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他看著手中的长剑,在看一个可笑的玩具。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鬆开了手。
    “噹啷!”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江岸边显得格外刺耳。
    那柄跟隨他南征北战,斩將夺旗,象徵著他赫赫战功和无上荣耀的燕王佩剑,就这么直挺挺地掉落在泥泞的土地上,溅起几点污泥。
    朱棣翻身下马,动作沉稳得不像一个刚刚经歷惨败的將领。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雪和鲜血弄得凌乱不堪的王袍,然后,一步一步,朝著项羽走去。
    “殿下!”
    他身后仅剩的亲兵们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呼。
    朱棣没有回头。
    他走到两军阵前,距离项羽只有十步之遥。
    他抬起头,迎著项羽那充满暴虐和嘲讽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本王,降了。”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身后的亲兵们,脸上的最后血色也褪尽了,有人甚至脱力般地跪倒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他们心中那个战无不胜的燕王殿下,竟然……
    投降了。
    霍去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有些错愕地看著朱棣,似乎没想到这个寧死不屈,甚至想和霸王单挑的男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项羽也愣了一下。
    隨即,他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燕王朱棣!能屈能伸!本霸王佩服!”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鄙夷,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朱棣的脸上。
    朱棣面无表情地站著,任由那刺耳的笑声贯穿他的耳膜。
    他的双手在袖中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刺骨的疼痛让他保持著最后的清醒。
    忍住。
    朱棣,你要忍住。
    今日之辱,来日,必將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