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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5章 比皇帝更高级的玩法?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曹操硬生生的掐断了。
    不,他还没老。
    只是廖频说的这些东西……经济殖民,规则统一,兵不血刃的接收。
    他一个字都听过,连在一起却像天书,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打转,像一记记重锤,砸得他心头髮慌。
    刚才还嚷嚷著要踏平江南的武將们,这会儿一个个都成了闷葫芦,低著头不敢吭声。
    他们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丞相脸上那副又迷茫又挣扎的神情,却是从没见过。
    荀彧和贾詡站在一旁,也是一声不吭。
    他们比武將听得懂,心里头的惊涛骇浪也就更厉害。
    这根本就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阳谋,偏偏无解,足以把整个天下都给翻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曹操才长出了一口气,挥了挥手。
    “你们,都出去。”
    “丞相……”夏侯惇担忧的抬起头。
    “出去!”
    曹操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眾將哪还敢多嘴,赶紧跟著荀彧他们躬身退了出去。
    偌大的帅帐里,只剩下曹操和廖频两人。
    案上的烛火静静的烧著,火苗一跳一跳的。
    曹操没坐下,而是背著手,慢慢踱到那副巨大的地图前。
    他的眼神在荆州和江东的地盘上来回移动,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还是想不通。
    打了半辈子仗,他只信一个道理:天下,是靠刀剑一寸寸抢回来的。
    不把刘备和孙权的脑袋掛在城楼上,他们手下的地盘和百姓,凭什么归顺?
    他猛地转过身,眼睛死死的盯著廖频:“不打仗,如何统一?”
    “丞相,您的问题,不在於手段,而在於目標。”
    “您的眼光,还是盯著那个皇帝位子。而我要给您说的,是比当皇帝……更有意思的玩法。”
    “什么意思?”
    曹操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丞相,恕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
    廖频的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引导性,“您可以把这天下,看成一个巨大的集团。”
    “集团?”
    “对,一个商业集团。就像您治下的盐铁商会,但要比它们大一万倍。”
    “您要去当这个集团的董事长。”
    “董事长?”
    曹操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
    “一个看不见、摸不著,却能决定集团里所有人死活的,真正说了算的人。”
    廖频解释道,“在这个比喻里,您不用急著消灭孙权和刘备这两家分公司。”
    “您甚至可以让他们继续当著风光的总经理,管著各自的地盘。”
    “而您,来当整个天下集团的董事长!”
    “荒谬!”
    曹操下意识的反驳,“我与他们势不两立,怎能让他们与我平起平坐!”
    “可不是平起平坐。”
    廖频摇了摇头,“董事长,是能决定所有总经理饭碗的人。总经理看著风光,可他的权力都是董事长给的。董事长一句话,就能让他滚蛋。”
    曹操彻底愣住了。
    这比喻是糙了点,却劈开了他脑子里的迷雾。
    他开始顺著这个思路去想。
    他艰难的问:“怎么……当上这个董事长?”
    “就是统一规则。”
    “用刚才的话说,就是给整个天下集团,立下通用的规矩。”
    “只要所有分公司都必须遵守您定的三大標准,他们就永远只是您的下属,生死都在您一念之间。”
    廖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定义价值。推广积分制,就是在全天下推行统一的文化和手册。丞相您用积分定义何为功,何为过;何为善,何为恶。”
    “从北方的將军到南方的船夫,每个人都活在您的规矩里。”
    “日子久了,他们的思想和追求,都会变成您希望的样子。”
    “这,比单纯的肉体徵服,要高级百倍。”
    曹操想起了那份让他心惊的密报,那句积分定义善恶,不正是这个意思吗?
    廖频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掌控命脉。以汝南银行为唯一的清算中心,就是掌控整个天下的財务部。孙权要发军餉,刘备要收赋税,所有大额钱粮的流动,都必须通过您指定的银行。”
    “他们的钱袋子有多鼓,私下养了多少兵,在您面前將是一本透明的帐。”
    “届时,您想让他们富,他们便富;您想让他们一夜之间发不出军餉,他们就得全军譁变!所谓的分公司,不过是您財务报表上的一个数字。”
    曹操的脑中像是有惊雷炸响。
    控制钱袋子!
    他征战一生,太明白这意味著什么了。
    这意味著他可以隨时知道对手的虚实,甚至可以一声令下,就让对手的整个官僚和军队体系因为发不出钱而瞬间瘫痪!
    这比任何军事打击都来得更彻底,更要命!
    廖频看著他的反应,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给出了这致命的一击。
    “第三,掌握暴力。以北方军工作为样板,推行全天下军事武装的集团標准,这就是掌控人事权与安保体系。”
    “孙刘可以保留军队,但他们军队的刀剑尺寸、甲冑厚度、弓弩射程,都必须符合我们制定的集团標准。”
    “他们想换装更精良的武器,只能向我们购买。”
    “他们的中高级军官,必须分批到我们北方的讲武堂来进修,用我们的思想,去武装他们的头脑。”
    “丞相,您想一想。当他们的刀握在手里,却发现尺寸是我们定的;当他们的將领站在阵前,脑子里的战法却是我们教的;当他们的士兵渴望军功,却发现唯一的上升渠道是我们的积分体系……请问,那支军队,名义上姓孙姓刘,实际上,到底是谁的军队?”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捅开了曹操心里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他眼里的迷茫、不甘瞬间消失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得嚇人的光。
    他控制不住的发抖,一半是因为害怕,一半是因为兴奋到了极点。
    他害怕这种模式的可怕,一个不慎,自己也会成为这种模式的牺牲品。
    他兴奋於自己正站在这种模式的顶端,即將成为那个唯一的、至高无上的规则制定者。
    他猛地转过身去,双手“啪”的一声撑在地图上,整个后背都在剧烈的抖动。
    他的目光扫过地图上的孙刘两家地盘,那已经不是敌人,而是即將併入帐下的资產。
    他开始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亮的嚇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要让他们先把地契和帐本,都心甘情愿的交到我手里……”
    “等到他们的钱袋子、军权和人心全都在我的手中,所谓的分公司,不过是我案上的一纸文书,隨时可以下令將其资產和人员全部划归总部!”
    “这……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猛地抬头望向帐顶,眼里爆出的光,比烛火亮了百倍不止。
    “这才是万世一系的基业!”
    这一刻,曹操完成了思想上的脱胎换骨。
    他回过头,再看向廖频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里面有敬畏,有贪婪,更有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