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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4章 怀疑沈思音別有目的

      顾老爷子颳了下沈思玥的鼻子,笑容慈祥。
    “顾家的女儿,都是让別人羡慕的。”
    顾云昌赞同地点头。
    “玥玥,以后若有人欺负你,就尽力反击,不要有后顾之忧。若是反击不了,就回家告状,我们给你兜底。”
    他敢把话说这么满,是因为他知道沈思玥有分寸。
    她不会以权压人,更不会小题大做。
    沈思玥看著真心疼爱她的顾老爷子和顾云昌,重重点头。
    “我记住了。”
    说完,她鬆开两人。
    “顾爷爷,顾叔叔,我去上班了,今天会早点回来。”
    “行,去吧,路上小心。”
    沈思玥出门后。
    顾老爷子问大儿子,“云昌,军区那边还没审问何志敏吗?”
    顾云昌很早就向上级匯报了“沈家秘密”的事。
    上面十分重视。
    但何志敏前段时间一直住在沈家。
    若他说的情况属实,军方去沈家找他,就会打草惊蛇。
    后来开学,何志敏每天学校和沈家两头跑,时间极其固定。
    军方一直没寻到合適的机会,秘密审问他。
    “爸,何志敏后天有个学术讲座,军区已经和学校沟通好了,送他的司机换成军区的人。”
    顾老爷子点了点头,又问:“沈伟忠呢?军区有没有调查他?”
    “没有,得等审问完何志敏再说。”
    沈伟忠是司令,军职很高。
    若没有很明確的证据或证人,军区不会调查他。
    但顾云昌托关係,暗中查了沈伟忠从升军官到现在所经手的大事。
    不过时间跨度太久,有些事很难查。
    他目前还没查出什么。
    想到这,他站起身,“爸,我该去军区了。”
    “你去裴家借一辆自行车,再去。”
    顾云昌就是这么打算的。
    “行,我走了。”
    他拎著公文包,快步去了裴家。
    今天的阳光还不错。
    裴老太太躺在躺椅上,闭著眼睛晒著初升的太阳。
    听到脚步声,她睁开双眸,有些诧异。
    “云昌,你怎么来了?”
    “我来借自行车,平时用的那辆,今天给慧英用了。”
    “行,车在墙根放著,你拿去用吧。”
    顾云昌將自行车推出来,压低声音问道:“老太太,智鹏有没有暗中查沈伟忠?”
    沈伟忠的司令军职,是裴家暗中帮他拿到的。
    他所有的军绩,裴家都清楚,查起来会容易很多。
    而顾云昌之所以时间暗中调查沈伟忠,是考虑到旁观者清。
    裴老太太坐起身,点了点头。
    “查了,但没查出问题,等审问何志敏再说吧。”
    “只能这样了,我晚上来还车。”
    顾云昌说完,就走了。
    ***
    沈思玥忙完工作就下班了,比平常要早两个小时。
    今天是给沈念恩复查的日子。
    她进军区大院后,直接去了沈家。
    沈念恩躺在床上养胎,脸色有些苍白,比之前更瘦了。
    看到沈思玥,她翻了个大白眼。
    “你怎么又来了?”
    哪怕会终身不孕,沈念恩也不想生下何志敏的孩子。
    但碍於威胁,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弄掉孩子。
    只能趁何志敏不在家,不配合保胎。
    若不是沈思玥的医术好,孩子早就没了。
    “来给你复诊,顺便保胎,不然你这么爱折腾,孩子可保不住。”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也不想管,可谁让你惹了我呢?看到你不高兴,我就很开心。”
    沈念恩死死盯著沈思玥,怒吼,“有病!”
    “留著点力气,一会再喊。”
    这话一出,沈念恩苍白的脸几欲透明。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怀孕了,情绪不好,你別和我一般见识。”
    “何夫人,你知道的,我向来小肚鸡肠。”
    沈思玥说完,拿出牛皮包,解开。
    她取了最粗的银针,展示给沈念恩看。
    “如果你一直不配合保胎,就我增加复查的频率,一周两次。”
    这话一出,沈念恩嚇得身体发抖。
    上周的银针还没这么粗,都將她扎得格外疼,还让她像尸体一样躺了三天!
    她不想再受罪,连忙告饶。
    “我以后不瞎折腾了,一定好好保胎。”
    沈思玥要的就是这句话。
    她收起嚇唬沈念恩的粗银针,拿出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
    这录音笔是她向台里的记者借的。
    为的就是录下沈念恩不想保胎的证据。
    她晃了晃录音笔,笑著威胁。
    “如果你不想让何志敏知道你在偷偷滑胎,就老老实实地保胎。”
    沈念恩越折腾,她就越得时间和精力来保护孩子。
    所以,她设了个局,一劳永逸。
    当然,她用粗银针深扎沈念恩,也是在报私仇。
    沈念恩没想到沈思玥会阴她。
    看著黑色的录音笔,她下意识起身去抢。
    结果手刚伸出去,被粗银针扎了。
    剧烈的疼痛直击心底,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啊!”
    好疼!
    沈母听到女儿的惨叫,连忙衝进房间。
    “沈思玥,你干什么?”
    “上个星期我不是已经回答沈夫人了吗?我在保胎。”
    “哪有人保胎是扎胳膊的?我看你是在公报私仇,故意折腾恩恩!”
    沈思玥当然不会承认,给自己留把柄。
    “你若不信,就换个人来给沈思玥保胎,正好我也不想来。”
    沈母知道女儿寧可大出血,甚至不孕,都不想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要不是沈思玥费心费力,何志敏又盯的紧,这孩子早没了。
    她虽然不赞同女儿的选择,但尊重她的决定。
    所以,在听到沈思玥的话后,她十分高兴。
    “我一会就去卫生室找王大夫来给恩恩保胎,你赶紧走吧。”
    沈思玥拔掉沈念恩胳膊上的银针,放进牛皮包。
    “行,再见。”
    只要沈念恩不瞎折腾,孩子就能保住。
    沈念恩见沈思玥要走,连忙推了母亲一把。
    “妈,不能让她走,她手里有我不想保胎的录音,快抢过来毁了。”
    何志敏想孩子想疯了。
    若是让他听到录音,指不定会出卖沈家!
    沈母被女儿推得踉蹌一步,差点摔倒。
    等她站稳,去追沈思玥的时候,房间的门刚好被关上。
    伸出的手被门夹住,疼得她惨叫一声。
    沈思玥回头,看著面容扭曲的沈母,嘴角上扬。
    “沈夫人怎么这么不小心,手指都肿了。”
    沈母活到现在,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她愤怒地看著沈思玥,恨不得將她四分五裂。
    “沈思玥!”
    沈思玥不高兴地掏了掏耳朵,“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没聋。”
    说完,她好心提醒道:“刚才那一下,夹得挺重的,可能伤到了骨头,你最好去医院看一下,耽误久了,怕是要残废。”
    这话將沈母嚇得脸色都白了。
    “如果我的手残了,我不会放过你!”
    沈思玥並不受沈母威胁,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沈夫人要怎么不放过我?偷偷找人害我,还是去派出所报案抓我?”
    “前者,我会將你送进监狱,后者,录音会曝光。”
    说著,她看向阴沉著脸的沈念恩。
    “先不说何志敏听到录音后会做什么,就说你女儿不想保胎的事传出去,必定名声尽毁。”
    沈念恩在画展上的丑事,大院的人知道后,津津乐道。
    何志敏为了孩子,一直陪她演恩爱夫妻,才让流言淡了下去。
    一旦录音曝光,她爱丈夫爱孩子的假象就会被戳破。
    不仅流言会捲土重来,她还要被人戳著脊梁骨骂一辈子。
    沈思玥看著脸色又青又白的母女俩,心情愉悦地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
    “只有好好保胎,这录音笔才不会是威胁。”
    说完,她收起录音笔,离开了沈家。
    她没有立刻回顾家,而是去大院的卫生室走了一趟。
    王大夫正在熬药,看到沈思玥进门,连忙问道:“沈小姐要买什么药?”
    沈思玥很少来卫生室,每次来都是买药。
    她笑著道:“今天不买药,来给王大夫送一张药方。”
    王大夫听懵了,让护士过去看著药。
    他走到沈思玥面前,问道:“沈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思玥朝沈家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和沈家闹了点不愉快,沈念恩保胎的事,定会落在王大夫身上。我考虑到你不太了解她的情况,就想著送你一张药方。”
    王大夫听完,没好气地说道:“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你及时救她,她早就……”
    他得罪不起沈家,没敢將“一尸两命”说出来。
    沈思玥本就不想去沈家碍自己的眼。
    她借王大夫的笔和纸,写了一张药方。
    之前沈念恩做针灸保胎,保胎药的药性就比较缓和。
    如今不再针灸,药就得用得猛一些。
    她將药方递给王大夫,“这张药方的价值不低,送给王大夫了,下次我来买药,你便宜点就行。”
    王大夫连忙接过,笑著道:“一定一定。”
    他看到的不是药方本身的价值,而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沈思玥离开卫生室没多久,沈母就捂著红肿的手来了卫生室。
    她没说是被沈思玥夹的,就说自己不小心。
    王大夫检查了一下。
    “沈夫人,你这手指还挺严重的,已经伤到骨头了。”
    沈母看著红肿得发紫的手指,颤声问道:“我不会残疾吧?是不是得去大医院治?”
    要不是丈夫不在家,她才不来这破卫生室。
    “不会残疾,也不用去大医院,就是休养的时间比较长,注意事项比较多。”
    这话一出,沈母狠狠鬆了一口气。
    “赶紧给我包扎一下,疼死了!”
    “行,我这就去拿药和纱布。”
    很快,王大夫就帮沈母將手包扎好了。
    他开了一些外敷的药,以及一卷新纱布。
    “沈夫人,这药早晚得换一次,一周后来复诊,总共三块两毛七分。”
    沈母递给王大夫一张大团结。
    “先別找钱,再给我拿几副安胎药。”
    说完,她將女儿目前的身体情况说了一下。
    王大夫拿出沈思玥写的安胎药方。
    “这是沈小姐写的,我先抓五副药,让何夫人先吃著,后面再根据身体情况,增减药量。”
    沈母一听是沈思玥写的药方,就不想要。
    “王大夫,你自己开不了药方吗?”
    “我当然能开,但沈小姐更清楚何夫人的身体情况,这药方是最利於她保胎的。我开的保胎药是常规的,效果会差很多,沈夫人想要哪种?”
    话都这么说了,沈母当然不能选常规保胎药。
    不然传出去,有人该说她不想女儿给何志敏生孩子了。
    “沈思玥开的药方好,那自然得用她的。”
    王大夫很快就抓好了药。
    他將绑好的五服药递给沈母,有些忐忑地报价。
    “沈夫人,这药总共三十七块四毛。”
    沈母看著牛皮纸包的五副中药,震惊不已。
    “怎么这么贵?”
    之前,沈思玥开的保胎药,她去药店买了五副,才了不到十块钱!
    王大夫轻咳一声,胡说八道。
    “药材確实没多少钱,主要是药方贵。”
    沈母听懂了,低声咒骂。
    “小贱人,钻到钱眼里去了!”
    她不是付不起这笔钱,是觉得不该这笔钱。
    毕竟当初请沈思玥救人保胎,了一万块!
    她凭什么收保胎药方的钱?
    但一想到沈思玥是被她赶走的,也只能认下这笔钱。
    “我没带这么多钱,要么你隨我去家里拿,要么我晚点再送回来。”
    刚说完,她就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们卫生室能帮忙熬药送药是吧?”
    “对,熬一次送一次,一毛钱。”
    沈母將保胎药放在柜檯上。
    “行,你们送药去我家的时候,我给剩下的钱。”
    “没问题,但我得开一张待收款单。”
    “搞得我好像会赖帐似的。”
    沈母虽这么说,但还是在待收款单上签了字。
    一个小时后。
    王大夫去沈家送熬好的保胎药,收到了剩下的欠款。
    他將三十块的药方钱,送到顾家,给了沈思玥。
    “沈小姐,我学习药方就够了,不能再拿卖药方的钱。你放心,以后你去卫生室买药,我都给你按成本价算。”
    沈思玥笑著收了钱,“好,多谢。”
    “应该的,我先走了。”
    沈思玥等王大夫离开后,去厨房准备晚饭。
    另一边。
    方慧英提前半个小时下班,拎著补品去了市医院。
    沈思音胎象不稳,伴有轻微的出血,得住院三到五天。
    为了省钱,她住的是多人病房。
    这会是晚饭时间。
    家属都来送饭,病房喧闹得厉害。
    方慧英从护士站打听到大女儿的病房后,拎著补品就去了。
    当她走进病房,看到所有病患都有家属陪同,只有大女儿孤零零地靠在床头,很是心酸。
    “音音,你吃饭没有?”
    沈思音正烦躁地看著萧条的窗外。
    熟悉的声音传来,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床头柜上有重物放下的声音,她才回头看。
    见是母亲来了,十分诧异。
    “妈,你怎么来了?”
    方慧英看著又黑又瘦的大女儿,既心疼,又恨铁不成钢。
    “你说你,在城里待著多好,非要去乡下吃苦,搞得灰头土脸不说,还……”
    一想到大女儿和陈卫东滚麦地,被村民围观,她就一口老血梗在心口,难受的不行。
    沈思音不想听废话,“妈,如果你是来骂我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方慧英嗔怪地看了眼大女儿。
    “你这孩子,明明选错了,我还说不得你了。”
    沈思音想起上辈子发生的事,翻了个白眼。
    选错?
    她上辈子倒是选了隨母改嫁去顾家。
    可结果呢?
    被顾家不喜,被裴承屿羞辱,被母亲卖给家暴二婚老禿头,惨死狱中。
    她这辈子过得再差,也一定比上辈子好!
    只要再忍两三年,等到改革开放,她的好日子就来了。
    想到这,沈思音懒洋洋地闭上眼睛。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我没有选错。”
    方慧英看著如此篤定的大女儿,越发觉得她嫁给陈卫东有目的。
    她上前一步,轻柔地摸了摸大女儿的脑袋。
    “你说没选错就没选错,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医院,卫东呢?”
    久违的母爱让沈思音有些不適应,偏头躲开头顶的手。
    “我身体不好,他开拖拉机拉的,昨天回村还车了。今天坐长途车来京城,不出意外,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方慧英看著空落落的手,感受著大女儿的冷漠,有些后悔没有在她下放的时候,对她好点。
    “音音,卫东不在,你怎么吃饭?”
    “让护士帮忙在食堂打饭,给点跑腿费就行。”
    “你晚饭还没吃吧?想吃什么,妈去买。”
    沈思音听到这话,掀起眼皮,说了几个爱吃的菜。
    “要国营饭店做的,偏清淡一点。”
    自从下放,她就没吃过大鱼大肉,想念得很。
    反正,亲妈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方慧英笑著道:“行,你等著,我去买。”
    等她去附近的饭店买了饭菜回来,病房的家属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她要了三份米饭,將每样菜都留了一点给陈卫东。
    沈思音看著贴心周到的母亲,有一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感觉。
    吃完饭,她问道:“妈,你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
    方慧英將铝饭盒收好,一会得还给饭店,去换押金。
    “玥玥说你住院保胎了,我当然要来看看。”
    说完,她问道:“医生怎么说?”
    沈思音摸了摸平坦的肚子。
    “医生说这胎凶险,要小心。”
    她和陈卫东没敢说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医生只看到胎儿的实际情况,並没有將母猪的发qing药的影响加进去。
    若是知道,必定会劝两人流掉孩子。
    方慧英又问:“你和卫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若陈卫东去工作,就没人照顾沈思音。
    若他不去工作,又拿不出钱来养老婆和孩子。
    沈思音还没想好要怎么办。
    “先把孩子保住再说。”
    她刚说完,陈卫东就急匆匆地进了病房。
    他看著方慧英,有些意外。
    沈思音连忙说道:“卫东,你傻愣著干什么,快叫『妈』。”
    陈卫东之前算计沈思玥,就是为了当顾家的女婿。
    虽然没能当上,但若是能通过方慧英和顾家搭上关係,也是好的。
    他连忙喊道:“妈。”
    方慧英笑著应了一声,“唉。”
    她拿出两张大团结,塞进大女儿的手里。
    “你们结婚,我没能去参加,等孩子出生,一定包个大红包。”
    沈思音看著手里的大团结,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
    “谢谢妈。”
    她虽然对母亲有怨气,但不耽误她拿钱。
    而且和母亲搞好关係,说不定还能高攀上顾家。
    成不成功不重要,至少得试试。
    想到这,沈思音连忙关心了一句。
    “妈,你瘦了不少,別总想著照顾別人,也得多照顾自己。”
    方慧英听著慰贴的话,心里暖洋洋的。
    “妈知道,等你出院,妈再去沈家看你。”
    她原本想打听一下大女儿非要隨父下放的原因。
    可医院人太多了,陈卫东也在,只能暂时打消念头。
    “好,我等著妈。”
    方慧英看向陈卫东,面露慈爱。
    “卫东,你赶了一天的路,辛苦了。我和音音给你留了饭菜,赶紧吃点。”
    陈卫东还真有点饿了。
    他原本想著先来看沈思音,问过她的意见后,再去医院的食堂买饭。
    没想到已经有了现成的,而且香味扑鼻。
    一闻就知道是大饭店做的。
    他没和方慧英客套,拿起铝饭盒就吃。
    “谢谢妈。”
    方慧英看著狼吞虎咽的陈卫东,脸上的嫌弃藏不住。
    她是真想不明白,大女儿为什么非要嫁给这个乡巴佬!
    虽然他长得还不错,但比他好看的男人多得去了。
    等陈卫东吃完,方慧英收走饭盒。
    “你们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她还得去沈家一趟,见见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
    沈思音推了陈卫东一把。
    “快去送送妈。”
    方慧英连忙拒绝,“不用,卫东,你把音音照顾好就行。”
    沈思音惦记著沈家珍宝,想让陈卫东早点拿到手。
    “我晚上就是睡觉,不用照顾。卫东得回沈家帮我拿点日用品,还得找爸说点事,明早再来医院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她朝陈卫东使了个眼色。
    陈卫东秒懂。
    “音音,你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带餛飩来给你吃。”
    “好,天黑,注意安全。”
    方慧英见夫妻俩商量好了,没再说什么。
    和陈卫东一起出了医院。
    “卫东,我也要去沈家一趟,你会骑自行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