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3章 公正无私,道德典范

      这回没落在苏建设手里,反倒栽在了这两个口无遮拦的老傢伙身上!
    这俩老头是不是真喝糊涂了?
    当著王主任的面,竟如此言行无状!
    难道是被鬼附身了?
    此刻,那些欲瓜分苏建设家產的人,也只能將此归结为鬼上身。
    不然,实在无解。
    毕竟,易中海与刘海中都是恨苏建设入骨之人。
    在这关键时刻,怎会出此岔子?
    傻柱与许大茂低头满面懊悔。
    虽二人无需入狱,但苏建设亦安全无虞。
    追究挨打的权利掌握在他们手中。
    一旦追究,诬陷的罪名便难以逃脱。
    换言之,这顿打白挨了!
    “王主任,先披上件衣服吧。”
    “咱们进屋谈,进屋谈。”
    苏建设拿著一件衣服走出,为王主任披上。
    王主任感受著这份久违的温暖,对苏建设的评价也隨之提升。
    同时,对易中海与刘海中的厌恶更甚。
    “呸!瞧瞧你们!”
    “再看看人家小苏!差距怎就如此之大!”
    屋內,王主任瞥了一眼门外眾人,隨即向苏建设诉苦:“小苏啊。”
    “我真想把他们给处理了。”
    “但他们说的这些话……”
    “著实难以定罪。”
    易中海他们或许法律意识淡薄,但王主任深知其中利害。
    撕衣服之事,王主任自然不会张扬。
    至於苏建设的那些事,也著实难以追究。
    苏建设先递给王主任一杯热水,接过了话头:“我明白。”
    “他们毕竟年岁已高。”
    “报了案,估计也就调查一番便了结。”
    “况且,我並无实际损失。”
    苏建设深知,仅凭此事將眾人送入警局无望。
    脏水需沾身才算证据確凿,若无实质证据,仅凭栽赃之言报案,警方也只会视为邻里纠纷,不会深究。
    “你能理解,我很欣慰。”
    “这两个老傢伙,今日像是发了疯。”王主任手捧热水杯,怒气稍减。
    毕竟是在自己管辖的街道,若事態扩大,不仅难以处理易中海等人,还可能影响街道的评优。
    “给他们点教训吧。”苏建设望著沉思的王主任提议,“让他们收敛些。”
    “整日不安分,净想歪门邪道可不好。”
    “教训?你打算如何教训?”王主任问道。
    “让他们扫大街,同时取消他们的补贴名额。”苏建设早有打算,“如今外面大雪纷飞,扫大街又苦又累,让他们扫上一周,再扣补贴,定能长记性。”
    “扫大街,扣补贴。”王主任默念,望向门外,“这天气可真冷啊。”
    “若他们因此受寒生病或出事怎么办?”
    “王主任,你就不怕我今天出事?”苏建设瞪大眼睛,“若非我在家,他们恐怕要像强盗一样闯入我家抢掠了。”
    “到那时我定会报案,上面一查,嘿!您管辖的街道竟出这等人物!那...”
    苏建设未言尽,但意思已明。届时,王主任的职位恐怕难保。
    屋外,冬风呼啸加剧。
    易中海与刘海中跪在地上,低头颤抖不已。
    然而,两人脸上写满了愤恨。
    “你干嘛没事挑唆我们做这事!”
    刘海中对著易中海一顿指责。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刘海中一眼:“你还有脸说。”
    “还怪起我来了?”
    “是你们自己要去找小苏的茬,我劝都劝不住!”
    “还有贾张氏那老傢伙,竟然还推我!”
    “好了好了,谁也別说谁!”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手,却不敢露出丝毫怒意。
    他知道,此刻屋內的苏建设和王主任都在注视著自己。
    天气异常寒冷。
    他们身后,以贾张氏为首的眾多住户都快冻僵了。
    虽然严格来说,这事与他们关係不大,但他们心里都这么认为。
    他们觉得只要领头的人受到处理就好,自己顶多算是帮了点小忙。
    “奶奶,我好冷,好饿,想吃东西。”
    棒梗抱著贾张氏的腿,小脸冻得发青。
    贾张氏摸了摸棒梗的头,然后用胳膊肘狠狠顶了一下秦淮茹:“去!找傻柱要点吃的来!”
    “看看我孙子饿成啥样了!”
    “妈!现在哪有时间啊!要是苏建设告上一状,我们都得坐牢!”
    秦淮茹嚇唬著贾张氏,心里却骂她不要脸。
    同时,秦淮茹看著屋內享受著温暖的楚嫣和苏建设,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这一切都是苏建设害的!
    十几分钟后,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屋內的苏建设和王主任终於站了起来。
    这也意味著他们终於能摆脱寒冷,不用继续受冻了。
    “你们应该谢谢小苏。”
    “小苏决定不追究你们了。”
    王主任给了苏建设这个人情。
    反正报了案也抓不走这些人,不如嚇唬他们一下,省得他们再来找苏建设的麻烦。
    “但是!”
    正当眾人鬆一口气时,王主任板著脸继续说道。
    “你们的举动实在过分!小苏宽容不计较!”
    “身为主任,我不能偏袒任何一方!”
    “我决定!罚你们清扫大街一周!”
    “全员参与,无一例外!届时小苏会亲自检查!”
    “若小苏有任何不满,你们自行承担后果!”
    “哎哎哎!”
    闻讯,后院的阎埠贵慌忙奔出:“主任,主任!”
    “我没参与那事!”
    “別算上我呀!”
    “老阎?”
    王主任诧异地望向阎埠贵,又转向苏建设求证。
    在阎埠贵期盼的眼神中,苏建设缓缓頷首。
    “三大爷確实没参与今天的事。”
    “我可以作证。”
    阎埠贵闻言,长舒一口气:“王主任,没我事的话,我就先回了。”
    “慢著。”
    王主任叫住阎埠贵,沉吟片刻后道:“这次的冬季补贴就给老阎吧,其他人的取消!”
    “什么?取消补贴!”
    易中海与刘海中异口同声,面露惊恐。
    “不行!王主任!补贴一取消!”
    “我们怎么过冬啊!”
    刘海中挣扎著爬上台阶,仰望王主任。
    易中海心中亦是忐忑不安。
    自赔偿苏建设后,他家已一贫如洗,还负债纍纍。
    这补贴若取消,他们老两口能否熬过寒冬,都是未知数!
    贾张氏带领眾人泪流满面地聚集在苏建设家门口,纷纷向王主任哀求。
    他们哭诉著没有冬季补贴將无法生存。
    王主任心有不忍,正欲开口,却被苏建设轻轻碰了碰腰,低声道:“王主任,主任二字分量可不轻。”
    隨后,王主任面色一沉,厉声道:“別哭了!”
    “你们今天的举动,若小苏追究起来,把你们全抓进去关个十年八年都不为过!”
    “你们想在大牢里过年吗?”
    说著,王主任迈步欲走,似真要採取行动。
    易中海连忙上前阻拦,赔笑道:“王主任,我们这是在开玩笑呢。”
    “我们愿意接受处罚。”
    此时,贾张氏怒气冲冲地从人群中挤出,秦淮茹阻拦不及。
    “这事跟我们无关!”
    “都是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傢伙搞的鬼!”
    “王主任,你可別乱说,这事真不关我们的事!”
    贾张氏衝到王主任面前,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你还要脸吗?自己想死还拖著我们一起下水!”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反驳道:“当初明明是你推我!”
    “现在反而冤枉我!”
    “我以前还帮了你们家那么多!”
    “我真是瞎了眼!”
    “我告诉你,老东西,要是我被抓了,你也別想好过!”
    “我会把你们全家,包括贾东旭都拖下水!”
    易中海双眼赤红,对著贾张氏咆哮。
    今日已够丟脸。
    一大爷,本应公正无私,道德典范!
    此刻却一无所有。
    苏建设真是狠角色!
    他往日树立的威严,一日之间被这小子扫尽!
    易中海近乎心智崩溃,自暴自弃。
    “来!老傢伙!別跑!”
    “来!看我做不做得到!”
    贾张氏狼狈离去,易中海仍不放过,大声吆喝。
    贾张氏回到人群,小声咒骂。
    秦淮茹旁观道:“早让您別去。”
    “您看一大爷现在,都快疯了。”
    “我哪知道他能疯成这样。”
    “补贴要是没了,咱们怎么活啊!”
    贾张氏小眼闪烁,嘟囔不止。
    另一边,王主任见泼妇贾张氏都被易中海制服,安心不少。
    “都没意见了吧?没意见就散了!”
    “小苏,这衣服我明天还你。”
    说完,王主任瞪了刘海中一眼,转身离去。
    苏建设咧嘴向王主任打招呼,隨后笑看易中海:“一大爷。”
    “这...你看这弄的。”
    “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次补贴又没了,你们冬天怎么过啊。”
    “你住口!”
    易中海如疯魔般朝苏建设怒吼。
    刘海中也起身拍土,恨恨瞪了苏建设一眼。
    “姓苏的,山水有相逢,咱们走著瞧!”
    “走著瞧?那我现在就跟你瞧?”
    苏建设迈步向前。
    刘海中嚇得扶著老伴逃出门外。
    易中海也惧苏建设再动手,不敢再骂,灰溜溜回屋。
    傻柱、贾张氏等人失去主心骨,不敢再面对苏建设,纷纷逃回家中。
    许大茂孤零零地留在原地,焦急呼喊:“等等我!一起走啊!”
    “求你们了!別丟下我!”
    屋內,苏建设愜意地躺在沙发上,享受著恆温的舒適。
    楚嫣递上一杯热水,满脸困惑:“建设哥,刚才一大爷和二大爷像疯了一样。”
    “真是奇怪。”
    苏建设接过水杯,挑眉笑道:“谁知道呢,也许他们坏事做多了,报应来了。”
    “对吧,旺財。”
    “汪汪!”旺財兴奋地回应。
    另一边,易中海回家后疯狂摔打物品,羞愧难当,当眾失態,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一大妈轻拍他的背安慰:“別什么事都冲在前面,看你今天丟的脸,以后谁还听你的?”
    “不听!?”易中海怒目圆睁,“他们不敢!没了我,他们连跟那姓苏的小子斗的本事都没有!迟早还得求我!特別是傻柱!”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一大妈开门见是傻柱,眼皮直跳。
    “柱子,你大爷刚说的都是气话。”
    “別往心里去。”
    一大妈还记得易中海的话,却猜错了傻柱的来意。
    傻柱本想找易中海理论,却发现家中无煤,寒夜难熬。
    一番思索后,他决定先从易中海那里想办法,效仿苏建设,从院里人身上获取帮助。
    让院子里的人供养他吧!
    “大妈。”
    傻柱尷尬地笑了笑:“我怎么会记恨一大爷呢。”
    “一大爷以前那么关照我。”
    可能是笑得太过,傻柱感到腮帮子因苏建设的抽打而更加疼痛。
    易中海见状,连忙让大妈去拿红药水,隨后拉著傻柱坐下,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態:“柱子啊,你能这样想,大爷很高兴。”
    “你看看院子里的人,都因为我说的那些话……”
    易中海情绪激动,甚至流下了眼泪。
    “他们就不想想,这些年是谁在帮助他们!”
    “当然是您,一大爷!”傻柱毫不犹豫地回应,將易中海捧上了道德的巔峰。
    毕竟他有求於易中海,不想真的冻死在屋里。
    “那个苏建设,真不是个东西!”傻柱继续说道。
    “竟然让我们去扫雪,还扣除了我们的冬季补贴!”
    提到冬季补贴,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
    易中海察觉到傻柱的话锋不对,但一直没有机会插话。
    现在话题已至此,易中海只能尷尬地笑道:“是啊……哈哈,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