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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36章 虚偽的友善

      张俊达瞳孔猛缩,不停摇晃著脑袋。
    因为嘴上被堵住,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求饶声。
    “住手!”
    一道暴怒的吼声从拍卖会场大厅入口的方向传来。
    此时,李子恆手中的叉子距离张俊达的眼球不足五厘米。
    张俊达脸都嚇绿了,他心臟狂跳,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害怕,一动也不敢动地坐在椅子上。
    “赶紧放了我家少爷!”
    大厅入口处,一名老管家黑著脸大声呵斥。
    在其身前的,是一名五十来岁,体態略显发福的中年男人。
    这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订製西装,戴著一副近视眼镜,赫然就是川洲省首富张天河本人。
    而在两人身后,则是二十多名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鏢。
    “张天河,张首富来了!”
    有人惊呼出声。
    更有一些富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前打招呼了。
    不过,这些富商还未靠近,就被张天河身后的保鏢给拦了下来。
    张天河穿过人群,径直往李子恆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身后的老管家与保鏢们紧隨其后。
    在距离李子恆不足五米远时,张天河识趣地停下了脚步。
    目光扫视了一眼儿子张俊达,见张俊达被虐得如此悽惨,张天河眼底顿时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但当目光看向李子恆时,他却是立马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脸。
    张天河態度很友善,温声细语道:“小兄弟,不知我儿是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如此大动肝火?”
    李子恆歪著头,眼神戏謔地盯著张天河道:“你儿子的为人,你这个当老子的会不清楚吗?”
    “俊达这孩子平日里確实是有些囂张跋扈,我曾多次教导他,他不听,今天被小兄弟教训,也是他活该!”
    张天河轻嘆一声,转而又道:“不过,能否请小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这一回,等我回去,必定好生管教於他……”
    张天河这一番话,瞬间博得了在场不少人的好感。
    毕竟,堂堂一个首富,屈尊降贵不说,態度还如此和善,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追究李子恆故意伤人的责任。
    就单单这一点而言,就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做到的了。
    李子恆轻笑一声:“呵呵,你若是能管教得好,他也不至於落到我手上了。”
    “李子恆,你太放肆了,张首富没有计较你打伤张少,便已经是对你天大的仁慈,你怎可如此不知好歹?”
    一名富商忍不住站出来指责李子恆。
    他说得义正言辞,儼然一副正义凛然的架势。
    然而,李子恆却敏锐地发现,他在说这话时,眼角余光一直在偷偷观察张天河的表情变化。
    “你说我不知好歹?那行,我就不知好歹给你看看!”
    李子恆眸光一冷,手中叉子直接刺了下去。
    “噗嗤——”
    “啊——”
    叉子毫无预兆地刺中了张俊达的眼珠子。
    张俊达顿时发出一道悽厉的惨叫声,眼尾更是不断冒著血,场面骇人至极。
    现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嚇到了。
    谁能想到,李子恆竟然如此疯狂,人家首富张天河都过来了,甚至还主动承认错误,可李子恆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而还当著张天河的面弄瞎了他儿子的一只眼睛。
    这简直是当眾在打张天河的脸啊!
    “咔咔——”
    张天河脸色发黑,强压怒气,冷声质问道:“小兄弟,你一定要將事情做得这么绝吗?还是你认为,我张天河好说话,就代表没有脾气?”
    “哎哟,抱歉啊!我这人心理承受能力很差,最受不得別人刺激了。”
    李子恆耸了耸肩,目光看向刚刚站出来指责他的那名富商道:“都怪你,你没事蹦出来装什么烂好人呢?你想跪舔他,你就自己去跪舔啊,非得扯上我,现在好了吧?”
    “你特么別胡说,明明是你自己要行凶,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那富商瞬间傻眼了。
    他只是想借著机会在张天河面前刷一波存在感而已。
    谁能想到,这李子恆竟然不当人,刺瞎了张俊达的眼睛不算,还要將锅扣到他的头上。
    “你还说?”
    李子恆眸光一冷,一把薅住张俊达的头髮,作势要继续动手。
    张天河一抬手,冷声下令道:“来人,给我將这个狗东西的牙一颗一颗敲掉,再打断他四肢,扔进湖里餵鱼。”
    “张总,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刚刚是在帮你说话,帮张少说话,你怎么可以……”
    那富商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连求饶。
    然而,张天河的保鏢却是无视了他的求饶声,当著所有人的面,將他摁在了圆桌上。
    其中一名保鏢像是早有准备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柄小號的银色锤子,撬开那富商的嘴后,就用银色小锤子不停敲击著那富商的牙齿。
    “啊——”
    “唔——”
    “咚——”
    “……”
    牙齿一颗一颗被敲碎的声音在偌大的拍卖会大厅內不断响起。
    听著这恐怖的声音,眾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张天河半眯著眼,凝视著李子恆,似乎是想从李子恆脸上寻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害怕或者恐惧。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李子恆全程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因为他收拾了那名富商而有所忌惮,抑或者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惧。
    “噗通——”
    没过一会儿,那刚刚站出来刷存在感的富商就被保鏢打断了四肢,从六楼直接扔了下去。
    张天河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小兄弟,此人趋炎附势,动机不纯,我已经替你教训他了,现在,你能否先放了我儿子呢?”
    李子恆眉头一皱,十分不满地反问道:“张首富这是几个意思?你自己行凶,还想將责任推卸给我?”
    “抱歉,是我失言了!”
    张天河咬了咬牙,暗暗攥紧了拳头。
    若非儿子还在李子恆手里,他早就让人將李子恆大卸八块了。
    “你这人还挺讲道理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儿子,不过……”
    李子恆话锋一转,目光扫向刚刚帮著张俊达刁难自己的那群富商。
    那些富商们像是感应到了李子恆的恶意一般,纷纷缩著脑袋,更有甚者已经钻到了桌子底下。
    张天河急切地问道:“不过什么?”
    李子恆咬著牙,一副很生气的模样:“不过我心里憋著一口恶气,这口恶气不散,我就想找人陪我一起死!”
    张天河眼眸微眯,反问道:“那小兄弟是想让我做什么呢?”
    李子恆目光扫向刚刚那群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富商,恶劣一笑:“刚刚这些人为了跪舔你儿子,各种言语攻击我,要不,你替我教训一下他们?让我消消气,等我气消了,人自然也就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