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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2章 掌军

      影视世界从成为苏大强开始 作者:佚名
    第92章 掌军
    七月中。
    禹州的夏天热得人发昏。
    日头毒辣辣地晒著,知了在树上死命地叫,叫得人心里头髮躁。团练使衙门后头那棵老槐树,叶子都晒卷了边儿,懨懨地垂著,像熬了几天几夜没睡的人。
    赵宗全从屋里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天。
    瓦蓝瓦蓝的,一丝云都没有。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往外走。
    “老爷,这大晌午的,您去哪儿?”后头跟著的长隨小跑著追上来。
    “城外。”
    “又去地里?这日头,能把人晒脱皮……”
    赵宗全没理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肚子,走了。
    团练使衙门里的人都说,这位爷是种地种魔怔了。
    天天往城外跑,看那些麦子,一看就是半天。有人跟他开玩笑:“团练使,您这官儿不当了,改当庄稼汉了?”他也不恼,嘿嘿笑两声,继续看他的麦子。
    可没人知道,他不是在种地。
    他是在等。
    自从那夜跟盛紘喝过酒,他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似的。那天晚上喝的是城外小作坊酿的土酒,烈得很,几碗下肚,脑子就晕了。可盛紘那句话,他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忘——
    “若有一日,京城大乱,圣驾蒙尘。有人起兵勤王,护驾有功。你说,这个人,会有什么收穫?”
    他当时答不上来。
    现在也答不上来。
    可这句话,就跟钉在他脑子里似的,赶都赶不走。
    每天晚上躺下,眼睛一闭,就是这句话。翻来覆去睡不著,爬起来,又去看那些麦子。
    麦浪滚滚的,金灿灿的,在风里晃。他站在地头上,看著那些麦穗一天天变黄,一天天饱满,忽然觉得,这麦子,怕是他这辈子种的最后一季了。
    他不知道这个念头从哪儿来的。
    可它就是在那儿。
    城外校场上,尘土飞扬。
    顾廷燁站在点將台上,看著底下那些兵。
    五百人,分成五个方阵,正在操练。刀、枪、弓、盾,一样一样过。口令声、喊杀声、脚步声,混成一片,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他手底下这一营,是赵家军里最精锐的。不是他吹,是打出来的——月前,城外闹了一股山匪,占了个山寨,祸害了好几个村子。赵宗全派他去剿,他带人摸黑上山,一个时辰就把山寨端了,土匪头子被他亲手砍了,自己这边连个受伤的都没有。
    那之后,赵宗全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可他心里头清楚,自己来禹州,不是来当一辈子中级武官的。
    他要的,不是这个。
    点將台下,操练还在继续。
    顾廷燁的目光,越过那些汗流浹背的士兵,看向远处。
    京城,在那个方向。
    赵策英这几天睡不著。
    他屋里堆著一摞纸,都是从京城传回来的消息。有的写在纸上,有的只是口信,有的零零碎碎拼凑起来,勉强能看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把这些消息理了一遍,又一遍。
    官家又呕血了,太医说可能是油尽灯枯。
    兗王府夜里进出了几拨人,都是生面孔,走路带风,像是军中的人。
    邕王那边也没閒著,开始往禁军里安插人手。明面上是正常调动,可那些被调进去的人,全是他的亲信。
    还有一件事,他压在最后头——
    荣妃的妹妹,前些日子死了。具体原因情报里没有说。
    赵策英把这些消息串起来,脑子里慢慢浮现出一个轮廓。
    那轮廓,让他后背发凉。
    他去找了长柏。
    长柏这些日子也在忙。盛紘让他放下学业跟著几个幕僚学带兵练兵,学得他头昏脑涨。可赵策英来找他的时候,他还是放下手里的书,认真听完了。
    “你怎么看?”赵策英问。
    长柏沉默了一会儿。
    “你爹知道吗?”
    赵策英点点头:“他应该知道。可他不说。”
    长柏想了想,又问:“那咱们怎么办?”
    赵策英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外头。
    外头太阳很大,晒得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叶子都打蔫了。树下有个小丫鬟在打水,一桶一桶往上提,累得直喘气。
    他忽然说:“今晚,把长枫和顾二哥也叫来。”
    那天晚上,月亮很亮。
    四个人围坐在赵策英院子里的石桌边,茶凉了也没人喝。
    赵策英把那些消息一条一条摆出来。长柏听完,脸色沉了沉。长枫搓了搓手,小声说:“这……这是要出事啊,怪不得爹要把我两仍军营里带兵。”
    顾廷燁没说话。
    他盯著那些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赵策英。
    “少东家,你爹知道这些,他不说,是什么意思?”
    赵策英摇摇头。
    “我不知道。”
    顾廷燁又问:“那咱们怎么办?”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长枫又搓了搓手,憋出一句:“要不……咱们也先准备准备?”
    这话说得有点心虚。
    可没人笑话他。
    因为谁都知道,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那夜之后,禹州的兵就开始动了。
    名义上是剿匪,是拉练,是换防。
    可实际上——
    顾廷燁那一营,开始悄悄配齐兵器。原先那些卷刃的刀、断了弦的弓,全换了新的。库房里锁著的好东西,一件一件搬出来,发到士兵手里。
    让长柏长枫私下各自管的那一营,开始也是这般,全部换上新装备开始训练。盛紘派了幕僚来当教头,做副手。
    这些是盛紘这世暗中培养的底蕴和武力,名与利刃不可假手他人,自己儿子刚刚陈年,可以很好的锻炼锻炼,也能在接下来的风云中博取巨大功名。目前这些人编制掛在赵宗全团练的厢军编制下,但比他们有更好的身体素质和装备.
    赵策英亲自管的那一营,开始储备粮草。库房里堆得满满当当,够吃三个月的。又让人悄悄去乡下收粮,一车一车拉进来,藏在地窖里。
    赵宗全看在眼里,不吭声。
    有一天,他去城外看操练,站在点將台上,看著底下那些兵——顾廷燁的人、长柏的人、长枫的人、他儿子的人,还有盛紘那几个幕僚,忙前忙后,喊得嗓子都哑了。
    他看著看著,忽然笑了。
    顾廷燁在旁边问:“团练使笑什么?”
    赵宗全摇摇头,没说话。
    他笑的是,这几个小子,刚刚出一点苗头,就比他想像的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