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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9章 入住

      影视世界从成为苏大强开始 作者:佚名
    第79章 入住
    第八天傍晚,禹州城到了。
    城门破破烂烂的,比扬州城的偏门还不如。城墙上的砖都鬆动了,长著杂草。守城的兵丁歪歪斜斜站著,见了一队马车过来,也没怎么盘问,就放行了。
    城里更破。
    街道窄,房子矮,铺子稀稀落落的,没什么人。偶尔有几个路人经过,都低著头,脚步匆匆的。
    齐秀才已经等在城门口了。
    “老爷,知州衙门在前头。”
    盛紘掀开帘子看了一眼,点点头。
    车队穿过几条街,在一座大门口停下来。
    知州衙门在城中心,前头是衙门,后头是住宅。门脸不算气派,但收拾得齐整。门口的石狮子缺了一个角,可擦得乾乾净净。
    就这样盛府在下人和衙役的帮助下入住了知州衙门。
    搬家那天的忙乱过去后,各院的人渐渐摸清了新地方的规矩。老太太住最后头那进,独门独院,清静。王氏占了中间那进的东边,林噙霜在西边,两人隔著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刘小蝶的院子在偏角,挨著后罩房,小是小了点,可清静。卫氏带著长桉和明兰,住另一侧的跨院,朝阳,亮堂。
    几位少爷小姐的住处也安排好了。
    长柏分了个小院,在二进东侧,离前院书房近。两间正房,他一间,书房一间。他的书最多,装了四个箱子,自己动手一本一本往书架上摆。小廝在旁边帮忙,手忙脚乱的,差点把一摞书碰倒。
    “你慢点。”长柏头也不抬。
    长枫的院子挨著长柏,小一点,也是两间正房。他把从扬州带来的那把剑掛在墙上,又摆了几件玩意儿,才觉得有点自己的样子。
    如兰和墨兰的院子挨在一处,中间隔著一道墙。如兰占了一间正房,宽敞,她让喜儿把从扬州带来的那些玩意儿都摆出来——泥人儿、小风箏、绒花,摆了一桌子。
    墨兰那边,屋子小一点,但她收拾得仔细。云栽把衣裳一件件掛好,又把妆檯上的胭脂水粉摆整齐。墨兰坐在窗边,看著外头那棵光禿禿的树,不知在想什么。
    华兰也分了个小院,挨著老太太那边。她是长姐,王氏特意嘱咐把好些的屋子给她。翠屏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褥子铺得厚厚的,又把手炉脚炉都摆上。
    “大姐儿,您看这屋子成吗?”
    华兰四下看了看,点点头:“成。”
    翠屏笑了:“那我去给您沏茶。”
    华兰叫住她:“別忙了,先歇歇。这一路累得不轻。”
    翠屏应了,挨著她坐下,主僕两个看著窗外发呆。
    外头院子里,阳光照在地上,亮晃晃的。
    搬进来头几天,事儿不少。
    厨房的向妈妈头一个来找刘妈妈诉苦。
    “刘妈妈,您给评评理。这禹州的灶,跟扬州的都不一样,烧火都不利索。买来的柴火湿,点半天不著,做饭时辰全乱了。”
    刘妈妈去看了看,回来跟王氏稟报。
    王氏正对著镜子梳头,听了这话,眉头皱起来:“灶不好就修灶,柴不好就换柴,跟我说有什么用?”
    刘妈妈小心道:“大娘子,这事儿按理该您拿个主意。厨房那边,银钱上……”
    王氏摆摆手:“让帐上支。该修修,该换换。別耽误了老太太那边的饭就成。”
    刘妈妈应了,转身出去安排。
    向妈妈得了准话,麻利地去街上找泥瓦匠,又让人去城外寻乾柴。折腾了三天,厨房总算顺了。
    林棲阁那边,林噙霜也在收拾。
    她带来的东西多,光是四季衣裳就装了四五个箱子。秋江和雪娘忙了三天,才把衣裳归置好,一件件掛进柜子里。
    林噙霜在屋里转了一圈,皱了皱眉。
    “这屋子,比扬州那个小。”
    秋江小心道:“小娘,要不……把那边那间厢房也收拾出来,放东西?”
    林噙霜点点头:“行。去跟大娘子说一声。”
    秋江去了,王氏正忙著,也没多问,就应了。
    林噙霜得了准话,把厢房也占了。放了些不常用的东西,又收拾出一间小茶室,摆上她从扬州带来的茶具。没几天,那屋里就有了林棲阁的味儿——淡淡的香,暖暖的,让人一进去就不想出来。
    刘小蝶那边,香儿一个人忙得够呛,另外一个粗使的被管事的喊去搬別的重的物件了。
    她年纪小,力气也小,搬不动大箱子。小蝶自己动手,一点一点往外掏东西。几件换洗衣裳,几双鞋,还有那个针线筐——里头是她给长桉做的那些小衣裳。
    “小娘,您歇著吧,我来。”香儿跑过来。
    小蝶摇摇头:“没事儿,快好了。”
    她把那几件小衣裳叠好,放进柜子里。又看了看那间小屋,窗户朝东,早上能晒著太阳。床不大,但乾净。桌上摆著个粗瓷瓶,里头插著几枝干枯的野花——也不知谁放的。
    “还行。”她小声说。
    香儿在旁边笑:“小娘,您要求真低。”
    小蝶脸红了一下,没说话。
    卫氏那边,最安静。
    周婆子和吴婆子把东西归置好,该擦的擦,该扫的扫。长桉在榻上爬来爬去,咿咿呀呀地叫。明兰坐在窗边,手里捧著本书,可眼睛一直看著弟弟。
    卫氏坐在榻边,做著针线。
    周婆子过来问:“小娘,厨房那边问,今儿想吃什么?”
    卫氏想了想:“隨便。有粥就成。”
    周婆子应了,又补了一句:“小娘,您得多吃点。奶水才足。”
    卫氏点点头,没说话。
    周婆子嘆了口气,出去了。
    寿安堂那边,老太太安安稳稳地住下了。
    她每天早起,在院子里走走,看看那棵老槐树。房妈妈从集市上买了几只鸟,掛在廊下,嘰嘰喳喳地叫。老太太坐在廊下,听著鸟叫,晒著太阳,一坐就是半天。
    有时候盛紘来请安,她就问问前头的事,不多问,也不多管。
    可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老太太在这儿,就是定海神针。
    王氏不敢太闹腾,林噙霜不敢太张扬,下人们做事都多长个心眼。
    盛紘把齐秀才叫来。
    “赵宗全那边,怎么样了?”
    齐秀才压低声音:“老爷,那位团练使,平日里深居简出。他在城里有处宅子,不大,也不起眼。天不亮就起来,在院子里打拳。白天有时候去衙门点个卯,有时候就在家待著。天一黑就关门睡觉,谁叫都不开。”
    盛紘点点头。
    盛紘又想起一件事。
    “城外那块地,这会儿种不了麦子了吧?”
    齐秀才点头:“入冬了,地冻著,得等开春。”
    盛紘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闭著眼想了一会儿。
    冬天。
    冬天有冬天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