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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18章:狗急跳墙了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318章:狗急跳墙了
    “猴子,你表叔是不是在省工人文化宫管后勤和设备?” 赵刚看向猴子,问道。
    “对,管了十几年了,设备,场务,伴奏带,全归他管!”
    猴子连忙点头,一脸邀功的样子。
    “给他打电话。” 赵刚从兜里掏出一叠崭新的大团结甩在茶几上。
    足足有五十块,
    五十块这可是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
    “你告诉你表叔,有个叫陈雪的选手,不管她唱得怎么样,都得给我出点意外。”
    “要么,她上台的时候,麦克风给我哑巴了;要么,她的伴奏带给我不小心弄丟了。总之,要让她在台上站著上去,哭著滚下来,在全省领导面前出尽洋相。”
    猴子看著桌上的钱,眼睛都直了,可又有点犹豫,搓著手说:
    “刚哥,这,这可是省里的正式比赛,底下坐著文化厅的大领导呢,万一出事了,我表叔他……”
    “怕个屁!” 赵刚眼睛一瞪,骂道,
    “设备故障那叫意外,谁能说是故意的?大不了事后扣两个月奖金,还能把他开除了?出了事我顶著。”
    说完,又拿出二十块钱扔给猴子:“这点钱给你,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俩一百块,再给你弄辆永久自行车的票。”
    永久自行车票。
    猴子瞬间眼睛都红了。
    这年头,一辆永久自行车有钱都买不到。
    想到自行车票,把那点犹豫拋到了九霄云外,立马表衷心,
    “刚哥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那丫头比赛的时候绝对在台上出大丑!”
    “明白就好,赶紧去办!”
    赵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猴子抓起钱,转身就屁顛屁顛地跑了。
    等人走了,赵刚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眼神里全是恶毒的快意。
    “这只是开胃菜。等把你妹妹毁了,咱们再慢慢玩。”
    **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陈家大院热闹非凡。
    一大早,周诚就把院子扫得乾乾净净。
    “周大哥,这么早就忙活上了?”
    陈云端著个大搪瓷盆走了出来。
    盆里装著拌好的鸡食,里面掺了磨碎的玉米和麦麩,还加了点剁碎的野菜。
    作为陈家的大姐,她永远是家里起得最早,睡得最晚的那个。
    “嗯,锋子不在家,这院子我得多照看著点,不能出半点岔子。”
    周诚憨厚地笑了笑,三步並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接过陈云手里沉甸甸的大盆,
    “这盆沉,我来端。你去歇会儿,要么去灶房看著点火,別让粥潽了锅。”
    陈云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也没推辞,轻声道:
    “那就麻烦周大哥了。我刚摊了玉米面煎饼,还熬了小米粥,你忙完了赶紧过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哎,好。”
    周诚应了一声,端著鸡食往后院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此时后院,
    两只战斗力爆表的大白鹅正领著一群小鹅在溜达,
    看见周诚来了,那大公鹅还想伸脖子,结果被周诚一个眼神瞪回去,立马蔫头耷脑地带著鹅群让开了路,活脱脱两个欺软怕硬的门卫。
    周诚把饲料拌好,一样样餵过去。
    周诚把饲料一样样分好,餵完了禽畜,又绕著鱼塘转了一圈。
    塘里的水清澈见底,成群的鱼苗摆著尾巴游来游去,半点异常都没有。
    可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昨晚后半夜,他起夜的时候,清清楚楚听见鱼塘这边有扑腾声,还有石子落水的动静,
    拿著手电筒过来查了一圈,却没见著人影,只当是水鬼在水里折腾。
    正琢磨著,院门口传来了自行车的铃鐺声。
    沈浅浅推著自行车走了进来。
    车把上掛著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里面装著几本算术书,一沓帐本纸,
    “沈老师来了?” 正蹲在廊下锻炼身体的陈霞眼尖,立刻跑了过去,一把接过了她手里的布袋子,
    “我还说等会儿去知青点接你呢,你就自己过来了。”
    “反正也不远,骑车一会儿就到了。”
    沈浅浅笑著把自行车停好,
    “今天来给你们讲讲上次没讲完的复式记帐法。”
    陈云也迎了出来,拉著沈浅浅的手就往灶房走,
    “正好,煎饼刚出锅,还热乎著呢,熬的小米粥臥了荷包蛋,你快吃点。”
    “那就打扰了。” 沈浅浅也没客气,这大半年相处下来,她早把陈家当成了半个家。
    不多一会儿,家里人就在炕桌上都坐了下来,开始吃早饭。
    几人围坐在炕桌上吃饭。
    周诚虽然平时话少,但在饭桌上也时不时说两句养殖场的情况。
    “对了,后院那个鱼塘,昨晚好像有点动静。”周诚喝了一口粥,突然说道,“半夜我听见有扑腾声,但我去看了一眼,没见著人。”
    “是不是有偷鱼的?”陈霞紧张起来。
    “不像。”周诚摇摇头,“偷鱼的动静没那么大,倒像是……有啥东西在水里折腾。”
    正说著,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
    嚶嚶嚶的,有点像小孩哭,又带著点撒娇的声音,
    一声接著一声的。
    “啥动静?” 年纪最小的陈霜耳朵最尖,立马放下筷子,蹬著鞋就往外跑,“我去看看。”
    “慢点跑,別摔了。”
    陈云和沈浅浅也赶紧跟了出去,生怕小丫头出什么意外。
    周诚顺手抄起门后的铁锹,退伍兵的警惕性瞬间拉满,快步跟在后面,把几个女人护在了身后。
    几人衝到后院,眼前的景象让大傢伙都愣住了。
    只见后院那口用来存水的大石槽旁边,湿漉漉的一片。
    那只平日里除了抓鱼就是睡觉,高傲得跟个土皇帝似的水獭,此刻正人立而起,两只短短的前爪扒在石槽边上,
    圆溜溜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刚出来的眾人,嘴里还发出那种急切的 “嚶嚶” 声,
    尾巴在身后甩得飞快,溅了一地的泥水。
    在它脚边的湿泥地上,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排鱼。
    全是清一色的野生大鯽鱼。
    个顶个的肥,条条都有巴掌长,
    少说也有十来条,加起来得有七八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