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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一百三十七章 盪邪诛魔义君

      点击,开启《从命格成圣开始修仙》的奇妙旅程。
    天蒙蒙亮时,城郭內外飘泊起清冷白雾,梧桐疏影,肃杀寒冬迫近。
    冯曜一行人悄悄远离下国之土,踏上返回苍梧的路途。
    裴寂部因伤亡损失最小,便留下行攻伐之事,为五国收復故土,还於旧都,赚下最后一笔道功。
    陈素经过深思熟虑,还是没把事情做绝,放弃將许长青等人槛送苍梧的念头。
    以免世家反应过甚、胡搅蛮缠,將有理闹得没理。
    但也不许他们先行回宗,免得这群人趁他不在,提前疏通关係,致使大事化小。
    於是明令许长青等人留守石头城,实为软禁。
    只待此间事毕,隨他一併回宗受惩。
    ……
    石头城。
    仙人斗法声势有如天崩,百姓民眾胆颤心惊,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不久前。
    石头城形势危如累卵。
    副將张斗魁做足了牺牲於任上的准备。
    许多人还在担心,怎么熬过这个冬天。
    数月之后,缘於一人之功,局势竟至於一变,彻底转危为安。
    大清早。
    成群结伙的军卒从军营中衝出来,跑到大街小巷內敲锣打鼓,张贴告示,大肆宣扬捷报——
    闔沧仙师冯曜冯大人於和合川上斗败九幽妖魔,一战而天下定,自此鄯国安居,不必受战乱之苦。
    民眾揉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涌上街头,围著那张告示嘰嘰喳喳,不解其意。
    宣读吏用词更为简单直白,扯著嗓子大喊:
    “冯曜冯大仙人打了大大的胜仗,把北边来的狗蛮子赶回了老家,等冬天一过,乡里乡亲领了种子和粮食,就可回家种地,过安生日子!”
    一切发生得过於突然,梦幻到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直到张斗魁亲自出面,当著眾人的面宣布此事。
    眾人这才大喜过望。
    石头城举城欢庆,万人空巷,熙熙攘攘。
    欢悦呼声震天动地,泛滥和合川。
    ……
    鄯襄十三年。
    闔沧冯曜率眾临鄯,行有数月,屡立奇功,天下安熄。
    这一年。
    宋、卫、蔡、虢、沮、鄯六国上下,无不感念冯曜恩德。
    为铭记功行立祠八百,齐上尊號曰“盪邪诛魔义君”,香火鼎盛。
    仙家伟跡传遍六国疆域,无处不闻,人人传颂。
    颂声传出重重群山,传遍葱鬱原野,传过寥落荒原,传到了大业。
    这一年的大业,神鸦社鼓。
    隨著高恭率眾返回逢魔千窟,战爭迎来了尾声。
    没了九幽筑基支撑的崇国,在有著闔沧门人助力的六国面前,成了名副其实的纸老虎。
    数十万甲士节节败退,丟盔弃甲。
    不久,王垂冲败亡於遂水的讯息传回大业。
    高澈万念俱灰,自此一蹶不振。
    有志建立霸业的英雄天子一朝疯魔,终日鬱郁不理政事,醉心酒池妓舞,痴於游猎嬉戏。
    十月末,泛舟渔於积水池中,舟覆,溺之,左右仓皇救掖,令人扶於臥內,须臾復醒,嘆曰:
    “冯曜尚存於世,吾不能復生矣!”
    俄而崩,享年三十有五,諡號哀武。
    时人言:“哀武帝出师无名,举不义之兵征伐诸国,为义君诛灭,乃天理也!”
    ……
    数月后。
    闔沧辖下,丘闐国。
    冯曜尚不知晓身上又多背了条人命。
    去时远没有来时急迫,因而不需星夜驱驰。
    一行人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倒也悠閒快活。
    连日血战所积的疲乏心绪,便也隨水东流去。
    这一日。
    天色苍苍,白云翻涌,数只輦驾舟船从中驰出。
    金琉輦驾內。
    冯曜心念一动,目中霎时浮出玄文。
    【靛蓝机缘触发中】
    他忽有所感,放声问道:“附近可有什么仙家落脚处?”
    右侧,朱红舟船传出岳渊笑语:
    “呦呵,真是稀奇,冯师兄一路上不是修行真炁就是揣摩功法,今日总算来了兴致?”
    “总要透透气。”冯曜说。
    再者,若是价钱合適,下国征伐中缴获的储物袋也该出手了。
    左侧云輦中,虞青青翻看过舆图,鶯语盈盈:
    “往南二十里有座金嶙坊市,诸位去逛逛?”
    眾人自无不可,驱舟前往。
    ……
    金嶙坊市。
    十三年前,浑色散人在此地开市经营。
    因丹药灵材物类齐全,买卖公道,童叟无欺。
    声名传开便有一大批散修慕名而来,定居此处。
    后又掘出一条红瑙灵石矿脉,广募人手开採,如此修士如织,豪富非常。
    各大器行、丹房、符斋也想分一杯羹,纷纷入驻,商贾云集。
    自此產业兴盛,闻名诸地,成了许多修士就算绕路也要落脚的地方。
    坊市內禁止飞舟、輦车等一应飞行符器进入,允许停靠在坛港,隨时取走即可。
    坊市內禁止飞舟、輦车等一应飞行符器进入,允许停靠在坛港,隨时取走即可。
    亦不许寻常道人驱遁拏云来去,不论修为高低,只许步行入城。
    因而这仙家坊市,语声熙攘嘈杂,倒有几分凡俗集市的烟火气。
    午时未至。
    城门外人头攒动,成千上万的散修行客大排长龙,等待坊市开门。
    冯曜等人入乡隨俗,甫一进到此地,便也收起輦驾飞舟,老老实实排在队伍后头。
    不多时。
    距开市尚有一刻,两位黄衣管事从中踱出。
    在一眾讶然的目光中,他们专程来寻冯曜、虞青青等人。
    贾庆、贾白早在城头上时,便注意到一班生面孔。
    长年累月做买卖,向有先敬罗衣后敬人的说法。
    见人罗衣之前,先看到的往往是輦驾。
    云輦、金琉輦驾、朱丹华舟……
    以往几月都难得一见的飞行宝器扎堆出场。
    贾庆一眼便知这伙人定然来头不小,说不准便是丘闐国大族出身的五雷宗弟子。
    “起码也得是內门——”
    贾白想著,一边跟贾庆来到几人跟前行礼,瞥见几人形貌气度,心底惊鸿翻飞,低眉顺眼,神情也愈发恭顺,暗道:
    “这般年轻,我却看不透修为……最次也是紫府门人、长老亲传!”
    为首乾修姿容俊美,一袭朴素白衣,端得仪表不凡。
    身侧坤道容貌,较於乾修还要更胜一筹。
    粉面含春微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身著银蝶絳玄裙,珠光三色贵如牡丹。
    “此女贵不可言,当是这群修士的领袖了。”
    贾庆心底同样暗暗叫惊,只看一眼便不敢抬头,生怕一不留神就陷了进去,脸上堆起和煦笑容,对两人说道:
    “贵客远道而来,在下是这金嶙坊市的管事,略作一二心意,已备好上等厢房,供诸位落脚休憩。”
    “多谢。”冯曜神情平平,頷首应下。
    贾庆不想此人衣著朴素,反是这群高道的领袖,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微微躬身抬起袖子:
    “请。”
    有人引路自然更好,省得排队浪费时间。
    一行便隨贾庆、贾白两人越过长长队伍,先行进入坊市。
    眾散修对这份待遇眼热不已,皆默不作声,待人去后才窃窃私语起来。
    老练炁稀疏白眉下露出精光:“两位管事亲自为其引路,这伙人来头不小啊。”
    “別看了,能有这般礼遇,起码得是筑基修士吧?”另一年轻胎息接过话茬。
    “放你娘的屁,老子就是筑基,不一样得跟著排队。”
    队首大汉吐了口唾沫,扭头骂了句。
    ……
    云阶铺玉,飞廊连阁。
    灵香裊裊,瑞光隱隱,奇花异草缀於檐角。
    两旁铺面鳞次櫛比,长旗高幡宝光时明时灭,夺人眼目。
    三三两两的行人衣袂带霞,市声清越不杂尘囂。
    从松岩楼居高俯瞰,实在蔚为壮观。
    “下头便是商市了,尊客所需所求,大可在其中寻见。”
    贾庆为人细致,给眾人安顿好房舍后,一边单独为冯曜解释道:
    “这时候城门未开,再不久就热闹起来了。”
    “贵宝地平日都这般兴旺熙攘吗?”
    冯曜对仙家坊市知之甚少,便颇为好奇。
    依稀记得,上次还是去泥沼鬼市砸场子。
    “放眼闔沧治下,能有我家主人坊市这般兴旺的,也不过十几家罢了,您这回赶巧刚好赶上了。”
    问到痒处,贾庆也不自觉挺起了胸膛,语气透著几分得意,笑著说道:
    “倒也不是每日都这般热闹,咱家主人每在年后开春时,都会从府库中拿出各类珍藏予以拍卖,开举盛会。”
    “珍藏囊括万千,上至紫府,下至胎息,皆可觅得心仪之物。”
    “因而每到这时,便有各家宗派弟子、四方散修云集。”
    “原来如此。”冯曜面露恍然。
    贾庆从袖中取出事先备好的请函,双手呈递出去,说道:
    “这是一封请函,上有部分珍物的名类,请您过目。”
    “尊客若是有暇,届时领著女伴凑个热闹也不错。”
    他接过请函,笑著应下。
    贾庆见状便放心了,拱手行礼,轻声说:“在下还有职在身,先行告退了。”
    “贾管事请便。”
    冯曜目送贾庆离去,捏著请函在手心拍了拍,了无头绪,暗暗想道:
    “人海茫茫无际,今朝这番机缘又落在哪里?”
    他隨手翻开请函,请函装订成册,页数颇多。
    上有藏物图绘,活灵活现。
    冯曜的目光扫过一桩桩纷繁新奇的物什,视线忽然顿住,轻声念道:
    “桓天星砂?”
    此乃修行天官大手印所需的饵药之一。
    没想到竟能在此处寻到,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倘若费些许符钱法钱购置下来,其余辅材並不难寻,只需再觅得一味游移风,就能著手修行金页神通了。
    念及此处,冯曜起了几分兴致。
    此时。
    高大城门洞开,修士鱼贯而入,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小摊小贩见此来了精神,吆喝不断,笑闹沸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