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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7章 继续查。

      有一次小周故意从他身边经过,听见他说了一句“照片收到了”,然后就把电话掛了。
    看见小周,他笑了笑,说“家里的事”,然后转身进了仓库。
    小周没多问,但把这事记下了。
    接下来几天,他开始留意老王的作息。
    每天早上五点到,然后做完饭,然后在仓库待到十点开始帮忙做中午的饭。
    下午没事的时候,他喜欢在大院里溜达,有时候在花坛边坐著,有时候在车棚里站著,有时候在办公楼后面的那条小路上走来走去。
    那条小路,正好能看见林惟民办公室的窗户。
    小周没惊动他,只是把观察到的情况记在一个小本子上,每天晚上回去整理。
    本子上的字写得很小,一笔一划,规规矩矩,像他这个人一样。
    一周之后,他觉得该跟林惟民匯报了。
    那天傍晚,林惟民在办公室看文件。
    小周敲了敲门,进去之后把门带上了。
    “书记,查到了。”
    林惟民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食堂的老王。
    他用手机拍过您的窗户,角度和育良书记说的一样。
    我已经查过他的手机號码,没有实名登记,但基站记录显示,他最近三个月跟一个外省的號码联繫频繁,平均两三天一次。
    那个號码的归属地是广东深圳,但机主信息查不到。”
    林惟民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周又说。
    “还有一件事。
    老王每天下午没事的时候,喜欢在大院里溜达。
    他经常去的地方,是办公楼后面的那条小路。
    那条路能看见您的窗户。”
    林惟民沉默了一下。
    “他拍我的窗户干什么?”
    小周摇了摇头。
    “还没查到。我怕打草惊蛇,没敢继续追。
    但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一个食堂做饭的,为什么要偷拍省委书记的办公室?
    拍完之后发给谁?
    目的是什么?”
    林惟民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著小周。
    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著把院子里的雪照得一片昏黄。
    过了很久他转过身。
    “小周,你再去查一件事。”
    小周等著。
    “食堂的饭菜。”
    小周愣了一下。
    林惟民看著他。
    “他在食堂干了二十年,是大厨。
    如果他有什么想法,不需要多复杂,在菜里动点手脚就行。你让人去查悄悄查。
    不要惊动任何人。”
    小周的脸色变了。
    “书记,您是说……”
    林惟民没让他说下去。
    “去查。”
    小周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周找了省疾控中心的一个老朋友。
    他没说这是谁的意思,只说有个私事需要帮忙。
    朋友没多问,答应了下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周从食堂打了一份饭菜,装进保鲜袋里,下午就送到了疾控中心。
    结果出来得很快。
    没到傍晚,朋友打来电话。
    “周处长,你送的那个样本,我们做了检测。
    农药残留、重金属、微生物指標,全部正常。
    饭菜没问题,你放心。”
    小周握著电话,沉默了一下。
    “全部正常?”
    “全部正常。
    比市面上很多餐馆都乾净。
    你这个食堂,管得不错。”
    小周掛了电话,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饭菜没问题。
    那老王到底在图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楼下那个空荡荡的院子。
    雪还没化完,地上湿漉漉的,泛著光。
    远处的食堂门口,老王正蹲在台阶上抽菸,烟雾从嘴里喷出来,在冷风里散得很快。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前,拿起那个小本子,翻到记著老王信息的那一页,又看了一遍。
    当天晚上,他又去找了林惟民。
    “书记,饭菜没问题。
    检测过了,全部正常。”
    林惟民点了点头。
    小周又说。
    “但老王的事,我觉得还得查。
    他拍您的窗户,跟外省的人联繫,肯定有原因。
    饭菜没问题,不代表他没问题。
    也许他还没动手,也许他根本不是衝著饭菜来的。”
    林惟民看著他。
    “书记,我想继续查。
    查他那个外省的號码,查他都跟谁联繫,查他到底想干什么。”
    “查。”
    “但要小心。
    不要声张,不要惊动他。
    查到了,先告诉我。”
    小周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林惟民叫住他。“小周。”
    小周停下来回过头。
    “你自己也要小心。
    这个人能在食堂干二十年,不声不响,不简单。”
    小周站在门口,看著林惟民。
    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走得很快,脑子里全是老王蹲在台阶上抽菸的样子,烟雾在冷风里散开,一缕一缕的,抓不住。
    他想起那通电话里那句“照片收到了”,想起老王每天下午在那条小路上溜达,想起食堂后面那间永远关著门的仓库。
    他加快脚步,往楼下走。
    外面的风很冷,灌进领口里,凉颼颼的。
    他裹紧大衣,快步穿过院子,走到停车场。
    上车之后,他没有马上发动,坐在黑暗里,把今天的事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號码按了下去。
    “喂,老同学,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帮我查一个手机號码,外省的。
    对,机主信息查不到,我想知道它最近三个月跟谁联繫过。对,越细越好。
    拜託了。”
    掛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
    车灯照亮前面的路,雪在光里泛著冷冷的白。
    他慢慢开出大院,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扇还亮著灯的窗户。
    那盏灯还亮著。
    常委会扩大会议定在正月十八。
    年前的暗访报告、春节期间的舆情匯总、各厅局报上来的年度计划,厚厚一摞,提前三天就送到了每位常委的案头。
    林惟民把那些材料翻了两遍,有些地方用铅笔画了线,有些地方打了问號。
    画线的地方是去年没办透的,打问號的地方是今年要想办法的。
    老王的事,他没写进任何材料里,但一直搁在心里。
    小周的调查在暗中推进。
    老王的手机號码通话记录调出来了,那个外省號码的机主信息也查到了——是一家註册在深圳的諮询公司,经营范围写著“市场调查、信息諮询、公共关係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