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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七十一章 江上混战,武运通窍

      砰然一声,他腕上所系的手串断裂开来。
    十数颗念珠四下掉落,或者坠入江中,或者掉在船上。
    至於王病已,身子则是借势盪起。
    长枪一挑,刺中个围上来的江匪,然后身形再次掠起,回返到课船之上。
    正好与柴山四人分別占住首尾两端。
    刘年一鐧挥出,与双手持握长柄朴刀的某江匪头领重重对了一记。
    刀背上立时被磕出来个明显缺口,对方虎口立时绽裂,溅出鲜血,险些持握不住。
    他果然不愧是练的最重杀伐的外家拳,虽然年纪上来,气血过了巔峰。
    但是这份爆发力仍是让人骇然。
    柴山与其认识许久,配合无比默契。
    早在刘年挥鐧之时,便自已经准备妥当。
    趁著对方手掌被震麻,一时恢復不过来的机会,手中柳叶单刀顺势递出。
    人隨刀走。
    没有什么固定的招式套路,只是跟隨第一刀的走势角度,连续六七刀配合著步伐劈砍出去。
    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如滚雪球,没有任何间隙。
    招招都是进招,不留任何余地。
    刀锋切入血肉骨骼的独特闷响声传出。
    朴刀汉子只来得及勉强硬接住头两招,第三刀就被生生削去了右手。
    鲜血如泉喷涌,柴山则是须臾不停。
    未待其剧痛嚎叫起来,便自一刀抹了其脖子。
    隨手在后面那名江匪胸腹上划出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一脚隨之踹出,令这个已是出气多於进气的倒霉鬼撞在后面同伴身上。
    钟神秀瞥见机会,抽冷子便是一记短矛刺出,捅中后面那人腹部。
    一击得手后,再不贪功冒进,迅速拔出短矛,退回到刘柴二人身边。
    陈立亦是反应过来,提气大喊出声,使足吃奶的力气,手中长棍一扫。
    前面重伤两人,还有后面两人,竟是被直接从枪船上扫入水中。
    附近顿时空出一片。
    藉此閒暇,钟神秀迅速打量下四周,察看战局。
    已是彻底陷入混战当中。
    己方五人,混江蛟那窝江匪,还有巡检司十来人。
    十余条船,挤在这片不大的江域当中疯狂廝杀。
    这种时候,已经很难再有效指挥了,彼此都缠在一起。
    自家与巡检司倒是还好,人数较少,而且集中在一起。
    四十余名江匪,现在可能已经不到四十人了。
    则是分在数条船上,由多个头领带著,没有个统一指挥。
    而且,那几个当家的,恐怕也是各存私心。
    见骨头难啃,就不愿让自家手下人衝上去牺牲打头阵,给其他人做嫁衣。
    陈起目標是拿下混江蛟这颗人头,从课船中衝出来后,便自命令著手下儘快划船过去。
    方便好与王病已联手,来个二打一,以多欺少。
    只是却被那位使虎口鉤的二当家看出其目的,急急上前堵住。
    两人修为、武艺,感觉都差不多。
    陈起好歹是朝廷命官,气运上还要胜出些。
    只是奈何对方用的是虎头鉤这种奇门兵器。
    四面有刃,鉤拉锁带,最擅擒锁刀剑一类的兵器,隱隱然对其有著克制之力。
    陈起刀术虽然不弱,但是一时间竟是施展不开,只能眼睁睁看著杨禪再次带著手下朝王病已杀了过去。
    倒不是这条混江蛟多么高风亮节,愿意硬扛对方最强者。
    而是因为自己若是不上去,二当家又同样被陈起拖住,再无人能够抵得住王病已片刻。
    若是手底下死伤太多,即便今天勉强获胜。
    回去后应对起官兵围剿,以及其他几家“同行”来,也要无比头疼。
    非得迅速带人將之除去,然后才好儘可能降低损失。
    甚至,一时间他都在犹豫是否就此收手撤走了。
    为弟弟报仇,固然重要,但若是搞得自家在这条大江上混不下去,可就不值了。
    但是很快,看清局势后的他又自放下心来。
    高手方面,两边数目相当。
    但底下的人手中,自家虽然折损了几个,毕竟还是占据人数优势。
    只要加上把劲儿,將那头病虎快速堆死,损失还是在可接受范围之內的。
    方才两人只是短暂交锋一记,但对彼此筋力修为已是基本了解。
    双方修为差不多,对方膂力可能还要胜出一头儿。
    然而这里是江上,而不是平地骑马,只要摸上去,自家手中两股叉无疑更为灵便。
    不过。
    他仍是给自己定下个期限。
    半柱香。
    若是到时候,还未能拿下目標,那就直接带人撤退,绝不恋战。
    “柴大侠,你且去那边支援我舅舅。”
    见著对方动向,钟神秀眉毛一皱,开口拜託道。
    柴山脸上现出为难之色,却是没有跟著照做。
    他与刘年两个,杀了多少江匪,其实无关紧要。
    最根本的任务其实还是护佑钟家人安全,平安送到九江府城去。
    若是自己从这边离开,刘年孤木难支,让对方宝贵外甥出了什么意外,王病已事后怕是不会让自家好受。
    “放心。
    只是多拖些时间,最多一盏茶的时间。”
    见其没有动作,钟神秀不由加重了语气,胸有成竹说道。
    “钟先生如此说,自然有其原因。
    姓柴的你赶紧过去支援便是,这里有我,还怕出什么意外不成。”
    刘年横鐧於胸,头也不回道。
    两人中,他眼力更强,也更细心。
    舅甥两人昨晚作词题壁时也自在场,无形中对钟神秀就多出份莫名信任。
    见同伴都自如此说了,柴山咬咬牙,也就不再坚持。
    再次劈出团刀光,將几名江匪逼退,他趁机抽身退下。
    转过身,三步並做两步,急急向著船尾跑去。
    至於钟神秀与陈立,则是迅速补上空缺,依旧守住左右两边,大致形成个品字型。
    刘年手中铁鐧一变,不再是猛攻急进的路数,而是稳扎稳打,寓攻於守,將三人严密护卫起来。
    钟神秀长舒口气,默默运炼著体內那抹稀薄真气。
    今天这场,已经勉强算是战阵了。
    与街头斗殴,自家偷袭贾峰师徒,乃至昨天遭遇的那场劫杀都自不同。
    虽然无暇对镜察看自家气数,但它也能清晰感受到,对那股新来的武运契合炼化程度再进一步。
    体內,隱隱然又有两处窍穴似有贯通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