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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2章 產屋敷耀哉。

      正殿內。
    光线有些昏暗。
    白川羽將两个箱子,放於殿內。
    孤身一人走进了位於后方的起居室。
    榻榻米上,一个男人跪坐著。
    他的上半张脸已经溃烂大半,眼睛早已看不见,但那全盲的眼睛,此刻却好似温柔的“看”向白川羽的方向。
    產屋敷耀哉。
    鬼杀队的主公。
    “白川羽吗?”他的声音温和,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是我。”
    “欢迎来到產屋敷家,请坐吧。”
    他没有说鬼杀队总部,而是以家称呼,似乎是不想白川羽有太大压力。
    二人在一张小小的桌案前相对而坐,桌上摆著两杯茶,热气淼淼。
    白川羽並不习惯跪坐,因此便大大咧咧的盘起了腿。
    產屋敷耀哉做了个请的手势,细声细语,“介意我和小忍一样,叫你川羽君吗?”
    “当然不介意。”白川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呢,介意我叫你耀哉吗?”
    “......”
    “很介意吗?”
    “不介意。”產屋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只是感觉有点奇怪。”
    “奇怪?”
    “是啊,有点奇怪,毕竟除了我的妻子和长辈,没人这么叫我。”
    “反正我肯定不是你的妻子~”
    “......哈哈哈。”
    產屋敷耀哉笑了。他就连笑声都很轻柔,但那份愉悦是真实的。
    “川羽君,小忍说得对,你真的很有趣。”
    “一般来说,我的有趣只对女孩子。”白川羽放下茶杯,“但耀哉你很温和,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开个玩笑。”
    “当然,我很乐意有人愿意跟我开开玩笑。”
    二人相视一笑,倒真有点一见如故的意思。
    不过笑过之后,產屋敷耀哉沉默了下来。
    “所以说,川羽君,你是打算离开鬼杀队吗?”
    白川羽挑眉:“这话从何说起?因为我不叫首领,不称主公?”
    “称呼本身我並不介意。”產屋敷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称呼往往能反映一个人的態度。”
    “你很敏感。”白川羽点头,“也很睿智。”
    “確实,我对鬼杀队没什么归属感。我的处事方法,在鬼杀队大多数人看来,大概格格不入。不过——”
    “不过?”
    “不过,我也並没有打算就此退出鬼杀队。”
    產屋敷沉默了片刻。
    “不退出,又不真正融入。所以川羽君你的想法是......合作?”
    白川羽笑了。
    “和聪明人聊天確实很愉快。”
    “没错,我是打算合作。”
    “今天来找你,就是打算与你谈谈合作的具体事宜。”
    產屋敷耀哉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很聪明的选择。”
    他抬起头,那双失明的眼睛依旧“看”著白川羽。
    “確实,你的行事方式很难得到其他人的认可。但如果只是合作关係,我那些孩子们的牴触情绪,应该会小一些。”
    “双贏,不是吗?”
    “是啊。”產屋敷轻轻点头,“双贏。”
    他顿了顿。
    “那么,我们谈谈具体怎么合作吧。”
    “好......”
    庭院里。
    前庭已经被战斗毁了大半,青石板碎了好几块,墙上还留著刀痕。
    眾人转移到后庭院,或坐或站,各自占据一角。
    蝴蝶忍捂著额头。她还在笑,但任谁都能看出那笑容里的无奈。
    “实弥,小芭內,你们俩伤得太重了,真的需要儘快治疗。这种简单处理撑不了多久,別在这儿硬撑著。”
    “不要!”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一个是木乃伊,一个是绷带大肚婆。
    伊黑小芭內挺著被绷带缠得鼓鼓囊囊的肚子,勉强站著。他的脸色发白,但眼神倔得像块石头。
    “这件事情没有个最终说法,別说休息了,我死都闭不上眼!”
    躺在地上的不死川实弥更惨。
    他整个人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平躺著,但嘴却一点不饶人。
    “那个混蛋有问题!有大问题!我要留在这儿,保护主公!”
    眾人看著这个连坐都坐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放狠话的木乃伊,纷纷摇头。
    甘露寺蜜璃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发现大家都在看她,她赶紧用小手捂住嘴,小脸红红的。
    “斯米马赛~”
    悲鸣屿行冥右手缠著绷带,依旧保持双手合十的状態。
    “算了,忍,就让他们俩在这里等著吧。以他们对主公忠心的程度,你就算强行绑他们离开,他们也会爬回来的。”
    “真狼狈。”宇髄天元倚在廊柱上,拨弄著额头的钻石垂饰,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屑。
    “两个老牌柱,被一个新人搞成这样。一点也不华丽。”
    “混蛋!”不死川在地上蛄蛹了两下,“那小子有问题!有大问题!你行你上啊!”
    “谁说我不打算上?”宇髄天元骚包的扬了扬下巴,“我正在完成谱面。是你们太菜,连这点时间都爭取不到。”
    “说得轻巧。”小芭內阴惻惻地开口,“你先上,我们观察,我们也能贏!”
    “什么叫观察?那叫谱面好嘛~那可是我华丽丽的大招!”
    “得了吧。”伊黑斜眼看他,“当忍者时,不收集情报就不会打架的毛病,这么多年也没改掉。”
    “伊黑,你这话就太失礼了。”宇髄天元站直身体,“你是想跟我华丽地打一场吗?”
    “打就打,谁怕谁那。”
    “来来来——可別说我欺负病號,对付你,我都不用观察!”
    “都很有精神啊!哈哈哈哈!”
    炼狱杏寿郎站在旁边,笑得阳光灿烂。
    蝴蝶忍扶额,“炼狱先生,您就別跟著添乱了。”
    “哈哈哈——抱歉!”炼狱收住笑,认真地鞠了一躬。
    甘露寺蜜璃双眼亮晶晶的,“啊~认真道歉的炼狱先生,也好帅啊~”
    富冈义勇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眼神放空。
    时透无一郎仰著头看天:“啊......刚才那朵云怎么不见了?”
    炭治郎:“???”
    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就是柱吗?
    柱?!
    怎么每个人都跟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香奈乎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嘴角带著浅浅的笑,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她不知道,在炭治郎眼里,她也算是“病號”之一。
    闹的闹,看的看,呆的呆,吵的吵。
    就在这时,两道几乎重叠的稚嫩童声响起。
    “首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