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傻柱想来掌勺?你不配进厨房
京西宾馆的后厨,热气蒸腾。
傻柱死死攥著那把长柄铁锅铲,眼珠子瞪得通红,活像一头护食的饿狼。
“撒手!这道葱烧海参今天必须我来炒,大领导最爱吃我这一口!”
他梗著脖子,常年没洗的领口散发著一股酸餿味,熏得对面的年轻帮厨直皱眉头。
帮厨小王用力往回夺锅铲,气得脸色铁青。
“何雨柱你疯了吧?马师傅特意交代的压轴菜,你一个削土豆的打杂工乱碰什么!”
两人在灶台前较上了劲,案板上的葱白蒜片掉了一地。
“吵什么呢?前厅都是首长,你们不要命了!”
后厨总管马师傅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一张胖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指著傻柱的鼻子,手指头直哆嗦,“反了你了,给我滚回水池子边去!”
傻柱哪肯听劝。
他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这道菜端上去,首长一高兴,他就能重回巔峰。
“马师傅,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宾馆的脸面,我当年在轧钢厂……”
“你在轧钢厂扫厕所的光辉事跡,就不用在这里显摆了吧。”
一道清冷、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从后厨大门处悠悠传来。
眾人齐刷刷转头。
林阳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皮鞋踩在防滑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他刚去洗手间洗了个手,路过后厨,正好撞见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林……林先生!”
马师傅嚇了一跳,赶紧换上一副討好的笑脸,腰瞬间弯了下去。
这位可是今天宴会的主角,连大领导都得敬酒的真佛,他一个厨子哪敢得罪。
傻柱看到林阳,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他觉得林阳毕竟是一个院里出来的,现在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肯定会拉他一把。
“阳阳!你来得正好,你快跟马师傅说说,我的手艺你最清楚了!”
傻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扔下锅铲就往林阳跟前凑。
林阳嫌恶地退后半步,眉头微皱,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捂住口鼻。
“別叫得这么亲热,咱们早就没关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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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冷冷地上下打量著傻柱,像在看一堆散发著恶臭的垃圾。
“你这身衣服多久没洗了?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你管这叫手艺?”
“就你这副尊容,也想给外面的首长做菜?你是想在菜里加点头皮屑提鲜吗?”
林阳的话像带刺的鞭子,字字句句抽在傻柱的脸上。
后厨的帮厨和学徒们没忍住,捂著嘴发出一阵低低的鬨笑。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咬著后槽牙,强压下心头的邪火,还想再挣扎一下。
“林阳,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好歹也给你做过几顿饭,你妹妹今天升学宴,我亲手添道菜也是一份心意!”
他居然还妄图用那套早就破產的道德绑架来拿捏林阳。
林阳直接被气笑了。
他隨手把那方昂贵的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仿佛多闻一秒傻柱身上的味道都会折寿。
“做菜?心意?”
林阳转过头,凌厉的视线落在总厨马师傅身上,嚇得老马腿肚子一软。
“马师傅,京西宾馆可是国家级接待场所,后厨的用人標准什么时候降得这么低了?”
“一个因为偷盗公家財產被开除、还涉嫌寻衅滋事留有案底的劳改预备役,居然能混进这里削土豆?”
这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落在油锅里。
马师傅脸色惨白,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连连摆手解释。
“林先生,这……这我真不知道啊!他是託了採购科老赵的关係进来的,说是老实本分……”
“老实本分?”
林阳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他前脚刚在四合院里拿改锥捅人,后脚就能进国宴后厨。今天前厅坐著的都是些什么人,需要我提醒你吗?”
马师傅嚇得魂飞魄散。
今天来的可都是军方大佬和部委领导。
要是真让个有暴力倾向的案底人员摸了灶台,万一出点什么事,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保安!快叫保安!”
马师傅扯著嗓子大喊,声音劈了叉,直衝著门外招呼。
“把这个王八蛋给我轰出去!以后再敢踏进宾馆半步,直接打断腿!”
傻柱彻彻底底地慌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看著步步紧逼的保安,疯狂往后退。
“不!你们不能赶我走!我手艺好,我能炒国宴!”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衝进后厨,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傻柱的胳膊。
“老实点!再乱动废了你!”
保安手下毫不留情,直接把傻柱的胳膊拧得喀啦作响。
傻柱疼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膝盖一软跪在湿滑的地砖上。
他红著眼眶,死死盯著站在那里面带嘲弄的林阳,心里的绝望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完了,这回是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林阳!你个没有心的畜生!你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傻柱像条疯狗一样挣扎咆哮,唾沫星子乱飞。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阳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他微微弯下腰,眼神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冷笑。
“做鬼?”
“就凭你这副怂样,到了下面也是阎王爷锅里燉的烂肉。”
林阳直起身,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把他扔出后巷,顺便查查那个採购科的老赵。我们林家的升学宴,容不得半点脏东西。”
保安拖著死狗一样的傻柱,快步走出了后厨。
马师傅在一旁点头哈腰,拿袖子不停地擦著冷汗,连连保证绝对彻查。
林阳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转身准备回前厅。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
警卫员小李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神色凝重。
“林爷,出事了。”
小李凑到林阳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丝焦急。
林阳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怎么,南边那群土鱉又不安分了?”
小李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
“不是南边,是娄晓娥女士。”
“她昨晚在香江浅水湾的半山別墅,被人装了定时炸弹。”
林阳的眉头瞬间锁紧,一股凌厉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他盯著小李,声音冷硬如铁。
“人还活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