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0章 第四卷高潮!恶人终有恶报!

      四合院:我才八岁,吓哭全院 作者:佚名
    第300章 第四卷高潮!恶人终有恶报!
    保卫科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报告林总工,人没死。”
    “刘海中的大腿动脉被扎破了,血喷了一地,这会儿刚被抬上救护车。”
    “大夫说命保住了,但那条腿算是彻底废了,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
    林阳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实木桌面。
    噠,噠,噠。
    这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傻柱呢?”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隨口问道。
    “被派出所的同志当场按住了。”
    保卫科长赶紧挺直腰板回答。
    “那小子现在被銬在后院的树上,疯疯癲癲的,嘴里一直念叨著报仇什么的。”
    林阳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这群在泥潭里打滚的臭虫,为了点蝇头小利和变態的执念,终究还是自己把最后一条生路给作没了。
    “老杨,厂里的设备改造你盯著点,我回院里看看热闹。”
    林阳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挺括的將校呢大衣。
    扣子一颗颗系得严丝合缝,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杨厂长这会儿正抱著那份修改完的图纸当宝贝,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林工您放心去,厂里有我盯著,保证出不了岔子。”
    林阳推开门,冷冽的寒风裹挟著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下楼梯。
    警卫员小李早就把吉普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拉得敞亮。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墨绿色的车身像一头撕裂风雪的猛兽,直奔南锣鼓巷驶去。
    南锣鼓巷95號院,此刻已经炸开了锅。
    大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议论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翻滚不休。
    “哎哟,老刘这下惨了,满地的血啊!”
    “傻柱也真是疯了,一个瘫子还摇著轮椅去杀人,这是多大仇啊?”
    “还不是被秦家给逼的。”
    “棒梗吃枪子儿的事一传回来,傻柱就彻底精神失常了。”
    吉普车一个急剎,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
    刺耳的剎车声瞬间压住了所有的议论。
    围观的人群一回头,看见那个从车上下来的高大身影。
    大家下意识地往两边退散,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儿。
    林阳踩著军靴,皮鞋底叩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脆响。
    他迈进大门,穿过前院,直接走向后院的事发中心。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刘海中家门口的雪地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几个民警正在拉隔离线。
    傻柱被反銬著双手,死死捆在一棵光禿禿的老槐树上。
    他那张脸原本就因为瘫痪而蜡黄。
    此刻更是沾满了鼻涕和乾涸的血跡,看著像个刚从坟圈子里爬出来的恶鬼。
    “嘿嘿嘿……我不是绝户……”
    “我帮秦姐报仇了……”
    傻柱晃著脑袋,嘴里神神叨叨地嘟囔著。
    他的眼神涣散,完全没有焦距。
    林阳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冷眼看著这个曾经在院里横著走的战神。
    “何雨柱,你这盘算打得可真响。”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直透骨髓的寒意。
    傻柱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这个一身將官制服的青年。
    涣散的瞳孔里突然涌起一抹难以名状的恐惧和悔恨。
    “林阳……你……你害了棒梗……”
    傻柱咬著牙,想扑过来。
    却被手銬勒得手腕生疼,只能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我害他?”
    林阳嗤笑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
    “他拿著改锥要扎瞎我的眼睛,偷国家机密文件,这叫我害他?”
    “你到现在还护著秦怀茹那个吸血鬼。”
    “甘心当她手里的刀,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傻柱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著林阳那张高高在上、没有一丝怜悯的脸。
    突然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惨笑。
    “我废了……我这辈子都废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不能动弹的双腿,眼泪顺著满是污垢的脸颊往下淌。
    “我就是气不过。”
    “刘海中那老东西天天在院里阴阳怪气,笑话我是个没种的瘫子……”
    “我替秦姐出气了……可秦姐在哪啊?”
    傻柱四下张望,像个迷路的小孩。
    他试图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让他牵掛了一辈子的身影。
    可惜,除了那些冷漠的邻居,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秦怀茹像游魂一样晃了进来。
    她刚从轧钢厂被扔出来,满身泥水。
    头髮散乱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透著一股化不开的死气。
    刚一进中院,她就看到了被绑在树上的傻柱,还有满地的鲜血。
    “秦姐!秦姐你回来了!”
    傻柱一看到她,眼睛立马亮了。
    他拼命挣扎著喊叫起来,像是在邀功。
    “我把刘海中那老孙子给废了!我替棒梗报仇了!”
    秦怀茹木然地转过头,看著傻柱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她没有感动,没有欣慰。
    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灰。
    她慢慢走到傻柱面前,扬起那只满是冻疮的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傻柱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迴荡。
    傻柱被打偏了头,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他呆呆地看著秦怀茹,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秦姐……你打我干什么?”
    秦怀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你个蠢货!你捅他有什么用!”
    “棒梗死了!吃枪子了!”
    “你把刘海中弄死,也换不回我儿子的命!”
    她揪著傻柱的衣领,疯狂地摇晃著。
    把所有的绝望和怨气,都撒在了这个备胎身上。
    “你现在也进去了,谁来养我们一家老小?”
    “你个没用的残废!”
    傻柱彻底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她。
    这就是他掏心掏肺、连命都搭进去护著的女人?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不过是个长期饭票。
    是个隨时可以丟弃的垃圾。
    “哈……哈哈哈哈!”
    傻柱突然仰起头,发出一阵癲狂的惨笑。
    笑声越来越大,眼泪却顺著眼角疯狂地涌出来。
    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两个民警走上前,解开树上的手銬。
    一左一右架起傻柱的胳膊,动作毫不留情。
    “何雨柱,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跟我们走一趟吧。”
    傻柱没有反抗,任由民警拖著他往外走。
    路过秦怀茹身边时,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双眼睛已经彻底死了,再也没有了一丝光彩。
    秦怀茹瘫坐在雪地里,看著傻柱被押走。
    她看著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的冷漠嘴脸,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辛辛苦苦算计了半辈子,到头来一场空。
    婆婆疯了,儿子死了,备胎进去了。
    诺大个贾家,彻底绝户了。
    她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野狗,趴在泥水里,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哀嚎。
    林阳冷眼旁观著这场大戏的落幕。
    他的心里没有泛起哪怕一丝的波澜。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帮畜生最终都毁在了自己的贪婪和算计里。
    四合院的这笔烂帐,终於清算得乾乾净净了。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身后的哀嚎。
    皮鞋踏在雪地上,步伐轻鬆写意。
    推开东厢房的门,屋里的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一身寒意。
    暖暖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看到林阳进来,立马放下笔扑了过来。
    “哥,外面的坏人都被抓走了吗?”
    林阳揉了揉妹妹柔顺的头髮,笑著点了点头。
    “都抓走了。”
    “以后这院里,再也没人敢大声嚷嚷了。”
    他脱下大衣掛在衣架上,端起桌上还温热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乌烟瘴气的宅斗日子,算是彻底熬出头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警卫员小李推开门,神色有些激动。
    他手里拿著一份盖著加急红印的电报,快步走了进来。
    “林总工,大领导秘书刚派人送来的加急件。”
    林阳放下茶杯,眉头微挑。
    他接过电报,隨手撕开封口扫了一眼。
    原本平静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时代的车轮,终於要拐弯了。
    他把电报折起塞进贴身的口袋,转身看向窗外那片有些阴沉的天空。
    起风了。
    这风,不是四合院里的阴风,而是吹向大江南北的狂飆。
    “小李,去备车。”
    林阳的声音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锋芒,让人心生敬畏。
    小李立正敬礼,大声应道。
    “首长,咱们现在去哪?”
    林阳系上大衣的扣子,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笑意。
    “去部里。”
    “咱们国家这头沉睡的狮子,是时候该站起来,彻底舒展一下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