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这次是军事法庭!死刑立即执行
四合院:我才八岁,吓哭全院 作者:佚名
第298章 这次是军事法庭!死刑立即执行
京城军区地下禁闭室,阴冷潮湿。
铁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刺骨的冷风倒灌进去,吹得墙上的白炽灯灯丝滋滋作响。
棒梗蜷缩在生锈的铁床上,浑身抖成了筛子。
他双手被死死銬在床架上,脸上的纱布浸透了暗红色的血跡,疼得直抽冷气。
那双曾经充满贪婪和怨毒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黑窟窿。
昨晚军医过来,隨便给他糊了点止血药,保住这条命就算完事。
这可是涉嫌袭击首长的重犯,谁有那个閒工夫给他好吃好喝供著?
“编號079,起来!提审!”
两名面无表情的宪兵大步走上前,一把扯住棒梗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铁床上拽了下来。
“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
棒梗嚇得嗓子都劈了,双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乱蹬,“我妈呢?我要见我妈!我就是个偷东西的,你们不能隨便动私刑!”
“闭嘴!”宪兵一枪托砸在他的后背上。
那力道重得直接把棒梗的后半句话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疼得他眼冒金星,连惨叫都喊不出声。
吉普车一路呼啸,直接开进了戒备森严的特別军事法庭。
这是一栋灰色的肃穆建筑,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警卫连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
这里审理的可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案子,全是涉及国家安全的大案要案。
棒梗被架上被告席的时候,双腿软得像麵条。
他裤襠里早就湿了一大片,骚臭味直衝鼻腔,整个人就像一摊烂泥瘫在那里。
“肃静。”
法官敲响法槌,低沉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旁听席上坐著几个军方大佬,还有特意被邀请来旁听的红星轧钢厂杨厂长和保卫科长。
而在最前排正中央的位置。
林阳穿著那一身笔挺的將校呢,慢条斯理地翻看著手里的文件,连正眼都没给被告席上的瞎子留一个。
“经查实,被告人贾梗,系劳改释放人员。”法官翻开案卷,声音冷硬如铁。
“於昨夜凌晨两点,潜入南锣鼓巷95號院外,使用锐器强行破坏军用车辆。”
“其不仅企图盗窃车內代號『543工程』的特级绝密文件。”
法官顿了顿,眼神凌厉如刀,“更在被发现后,持械袭击我国重要国防科研人员、少將级功臣林阳同志。”
“证物改锥一把、作案现场指纹提取报告、被损毁的军车门锁,均已核实无误。”
法官抬起头,目光锁定那摊烂泥:“被告人,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棒梗虽然看不见,但那句“特级绝密文件”和“少將级功臣”像两颗炸雷,直接在他的脑瓜子里轰然炸开。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惹了多大的一块铁板!
“我冤枉!我比竇娥还冤啊!”
棒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著木头栏杆梆梆直响,“法官青天大老爷!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机密文件啊!我就是穷疯了,想去车里摸点钱买肉吃!”
“我根本没想杀他,是他先扭断了我的手,还废了我的眼!我是受害者啊!”
他声嘶力竭地嚎叫著,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受害者?”
一直沉默的林阳终於开口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他一步步走到被告席前。
“半夜三更,拿著磨尖的改锥撬我的车门,手离装机密文件的皮包就差不到一寸。”
“被抓了现行,转手就往我死穴上扎。”
林阳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脸血污的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你管这叫买肉吃?”
“是不是非得等我的脑袋被你开个窟窿,你才算作案成功?”
旁听席上的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法官同志!这小王八蛋满嘴喷粪!那份文件关係到大西北成千上万人的心血,要是真让他偷走卖给敌特,咱们国家的损失根本没法估量!”
“对!这种屡教不改的劳改犯,就该从严从重处理!”
保卫科长也跟著附和,看棒梗的眼神恨不得直接生吃了他。
棒梗慌了,彻彻底底地慌了。
他瞎了的双眼虽然流不出眼泪,但血水混著鼻涕流了一脸,拼命地朝著林阳的方向磕头。
“林阳!林爷爷!你放过我吧!”
“我妈就我一个儿子了,贾家不能绝后啊!你跟法官说说,我真的就是个小偷,我不是特务啊!”
“四合院里偷鸡摸狗的那套,在这儿行不通。”
林阳微微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飘飘地砸下一句话。
“你妈现在估计正在四合院里满地打滚呢。放心,你先走一步,她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棒梗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被告人贾梗,事实清楚,证据確凿,拒不认罪。”
法官神情肃穆地站起身,整个法庭瞬间鸦雀无声。
“本庭现在宣判:被告人贾梗,犯破坏军工生產罪、故意杀人未遂罪、盗窃国家机密罪,数罪併罚!”
“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官拿起判决书,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此判决为终审判决,立即执行,不得上诉!”
“立即执行”四个字一出。
棒梗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几声怪响,两眼往上一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嚇得昏死了过去。
两名全副武装的法警大步上前,像拖死猪一样架起棒梗的胳膊,將这个四合院曾经不可一世的“盗圣”拖出了法庭。
没有人在意一个死刑犯的死活,大家只觉得大快人心。
林阳整理了一下制服的衣领,转身走向大门。
这四合院里的毒瘤,终於亲手拔掉了一颗最大最噁心的。
接下来,就该回去收拾剩下的那些残局了。
“林总工,这小子的死刑令已经批下来了,最迟明天上午就拉去靶场吃枪子。”
小李跟在林阳身后,压低声音匯报导,“不过,咱们大院那边传来消息,秦怀茹好像急疯了。”
林阳脚步一顿,冷风吹起他的大衣下摆。
他回头看了一眼小李,眼里闪烁著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謔:“怎么,她还想来法庭劫法场不成?”
“不是。”小李摇了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她正满四合院地磕头借钱,甚至跑去厂里找了李副厂长,说只要能保住棒梗的命,她什么条件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