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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1章 夜婚

      “有哪位赏脸跟我过几手吗?我来此不为杀人,就是想伸伸筋骨,试试身手,抻炼抻炼本事,落款:津门第一霍元甲。”
    “谁知道鲁菜大师严六爷在哪?能告诉我的人,必有重谢,落款:一刀。”
    林夕又陆续看了十几条,从这些“所谓的遗言”里头,倒是咂摸出不少门道,比如见到那些怪鬼撒腿就跑,它们绝不纠缠,再比如搞清楚镇物的门道就能活命,尤其是那个落款“一刀”的这一条,让他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计划,或许可以跟这人.......
    一旁的崔老道看了直乐:
    “师弟,你还没瞧出来?这些哪是什么遗言,能在这上面给別人递有用消息的道途修士,道途境界可不低实力也不弱,你可得留点神,对了,你不写一条?”
    林夕接过毛笔,在纸尾巴上大笔一挥,字跡力透纸背:
    “你们的林爷来了!落款:梦。”
    林夕刚撂下笔,信纸上的字就活了,跟虫子似的扭来扭去,重新排列重组,还多了几抹血红色,等一切停止,大部分字诡异地幻化成了一张地图,血胡同的地图,底下还压著一行字:
    红点標的是血胡同里所有镇物,以及它们的用处。
    林夕自然不会相信血胡同之主会如此好心,可多对这里多知道一分,就多一分战胜其他道途修士的把握,如无必要,像南门牌楼那样的镇物,还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他盯著繁琐的地图一看,密密麻麻的红点跟撒了一把红豆似的,又碎又密,看得人眼晕。
    “按这图上標的,咱俩现在是在......”
    他走在路上抬起头,四下里一打量,歪七扭八的胡同,灰扑扑的墙檐一眼望不到头,跟两条长蛇似的伸进黑暗里。
    胡同拐角,一棵歪脖子槐树后面有一个单独的庙宇,立著两扇桃木门,门上贴著门神画,顏色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两个模糊的影子,门两侧掛著红灯笼。
    月老庙。
    二道沟子老城里的月老庙,当年可是灵验得很,求姻缘的痴男怨女,从四面八方赶来烧香,连窑子里的姐儿们也偷偷来拜,出手还格外大方,求的是哪个公子哥能看上自己,赎了身娶回去当正房太太,可惜这世道,真心难换真心,烧香的多,如愿的少。
    庙不大,却修得精致,飞檐翘角,砖雕石刻,透著股子老派的风流气。
    老旧的桃木门“嘎吱”一声,被风吹开了一道缝,林夕眼似孤狼,浑身毛孔都竖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死死盯著门洞里。
    里头有火光,悠悠荡荡,还传来嗡嗡的热闹声,像潮水似的,一波一波往林夕脸上扑,门洞往里,影影绰绰,不知道多少人挤在一处,摩肩接踵。
    红烛喜字八宝盒,龙凤喜饼芙蓉糕,吆喝声婉转喜庆,绕著喜堂声声传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里依旧喧闹,但是什么都发生,两道红色灯笼的烛火明亮,没半点邪性的事情发生。
    看来是有户人家办喜事在月老庙里接亲,林夕也没半点凑热闹的心思,正要迈步离开,眉毛却是一凉,他猛地缩回脚,拽著崔老道躲到月老庙前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后头,看见了一支迎亲的队伍,从庙门里飘了出来。
    在死寂的夜里,像一场从阴曹地府飘来的、沾著尸气的幻梦。
    队伍打头的是几个面无血色的纸人,身上套著浆洗髮硬的破烂红绸,脸上用硃砂画著僵硬的喜字,嘴角往上翘咧到耳根子,双脚离地半寸,在湿滑的土路上飘出整齐的、死寂的节拍。
    这几个纸人手里举著褪色的木牌喜字,烛火在夜雾里忽明忽暗,映出“天作之合”“百年好合”的模糊字样,却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中间是一顶八抬大轿,但不是木头轿,是一口漆黑的柏木棺材,棺材周身裹著早已霉烂发黑的红布,边角被虫蛀得千疮百孔,露出发黑的木头,四角掛著手腕粗细的牛油白烛,烛火昏黄,一明一灭,像一只只濒死的鬼眼,映得棺材板上的铜钉泛著幽幽的冷光。
    棺材微微晃著,里面似乎装著什么东西,可听不见半点响动,只隱约飘出一缕若有若无的腐臭与香烛混合的怪味,钻进鼻子里,熏得人脑仁疼。
    棺材两侧,稀稀拉拉跟著几个“人”,有面色青灰的阴差,身著皂衣,面无表情地扛著锈蚀的招魂幡,幡布上的往生咒模糊不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有裹著黑袍的阴阳先生,手里敲著桃木木鱼,发出“篤、篤”的沉闷声响,节奏僵硬得不像活人敲击,还有几个漂浮在半空的孤魂野鬼,穿著接亲婚服,面色惨白,双眼空洞,笑容僵硬得扯到耳根,在夜里时隱时现,时不时“呜呜”哭两声,又“嘿嘿”笑两声,分不清是哭是笑。
    嗩吶声还在继续。
    不是活人吹的,是从队伍最前纸扎人身上破旧的纸扎嗩吶里飘出来的,声音嘶哑、走调、带著阴风的呜咽,把本该喜庆的调子,搅得像丧乐,顺著风飘得很远,在月老庙面前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后脊樑直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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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绸、烛火、纸人的飘影、孤魂野鬼、走调的嗩吶、沉默的棺材。
    喜庆与死亡,阳间与阴间,热闹与死寂,在这一刻诡异得融为一体,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林夕和崔老道屏著气,贴在老歪脖子槐树后头,一动不敢动。
    就在这时,队伍忽然停了。
    嗩吶声戛然而止,木鱼声也瞬间沉寂,整个月老庙二十米之內,只剩下夜风吹过棺材的呜咽声,还有白烛燃烧的“噼啪”轻响。
    然后,裹在棺材上的霉烂红布,动了。
    一只苍白、枯瘦、布满尸斑的手,从那条霉烂的红布缝里伸出来,慢慢掀开一角,指尖冰凉,指甲发黑变长,带著浓重的腐味,在烛火下泛著诡异的青白色。
    红布呼”地一被彻底掀开,那只苍白枯瘦、布满尸斑的手,慢慢从棺材里探出来,指尖垂落,在棺沿上轻轻一搭,发出“咔噠”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