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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8章 血胡同之主

      左手是一封鸡毛信,拆开一看:
    【血胡同乃界外之界,不受俗世道途仪轨所限,故而百无禁忌,可放开手脚大肆屠杀。】
    【此次进入血胡同的道途修士共八十八人,任何一个道途修士死亡时,司南上的红点便会消失一个。】
    【在任何情况下杀死道途修士都可能获取他身上的天灵、地宝、人材】
    【每位道途修士將在子时收到血胡同之主派发的鸡毛信】
    【鸡毛信的內容为指定地点,限定时间以及一名道途修士的粗略信息】
    【每名道途修士必须在子时正点之前到达指定地点,超时者將会被血胡同之主灭杀】
    【在限定时间內杀死內容中指定的道途修士,將绝对获得其身上的天灵、地宝、人材】
    【逃出血胡同的条件:杀死六名以上的道途修士,收集六个以上的天灵、地宝、人材】
    【逃出血胡同之后,林夕林白给,你便可以见到你目前最想见的人,察荣!】
    【而林夕,你的第一个任务,进入驾鹤客栈睡觉,成功的活下来!】
    【註:司南与西洋怀表刻度一致】
    【註:完不成鸡毛信內容中的条件者,墮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脱】
    【註:二道沟子乃界外之界的幻境,无边无际,不要试图逃脱,否则会遭到顷刻灭杀】
    林夕把信纸一攥,抬眼瞅了瞅司南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又瞅了瞅那行“八十八人”的字样,喉咙里跟堵了团棉花似的,半晌才挤出一句:
    “怪不得靠近血胡同的人一个个跟人间蒸发一样,敢情全给弄到这儿来相互廝杀了.......能摆下这么大的阵仗,这血胡同之主,怕是我林夕目前遇到的最为棘手的硬茬子了......”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头那点怯意还没泛上来,反倒先涌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头,跟猫见了腥似的,又怕又痒。
    与此同时,司南上的指针指著时间刻度,正是子时头牌,也即西洋怀表上十一点半,离十二点就差半炷香的工夫,他得赶在十二点之前完成第一个任务,入住驾鹤客栈。
    崔老道在一旁催上了,拿手指头点著林夕,那口气跟火上房似的:
    “师弟,贫道这是把脑袋別裤腰带上陪你闯龙潭,你倒是麻利点儿找著察荣啊!找著了咱哥儿俩赶紧想辙溜號,这地方多待一刻,贫道这心里头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扑腾扑腾没个完。”
    林夕没接茬,反问了句:
    “师兄,你手里头没收到鸡毛信?也没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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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老道把两只手一摊:
    “贫道怎么知道?贫道舍了老命陪你来这儿,还得带那劳什子?”
    林夕笑笑不言语,只把司南和信往他手里一塞,崔老道低头瞅了一眼,那脸色的变化跟走马灯一样,白一阵青一阵,末了把东西往林夕怀里一推,挺起胸脯,拍了拍,架势跟要上法场的好汉也似:
    “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住个客栈吗?有什么好怕的!老道我陪你走一遭,倒要看看它能装出什么神、弄出什么鬼!”
    说罢,这老道拉腔上韵,拖著那条瘸腿,迈开四方步,晃晃悠悠就走到了前头,嘴里还唱上了:
    “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乾乾净净.......”
    那腔调又高又亮,在这沸腾的夜里,传出老远,听著倒有几分唬人。
    林夕跟在后头,没吭声,他瞅著崔老道那条瘸腿一顛一顛的,走得却分外带劲,心里头犯起了嘀咕,这老小子,今晚........有点意思。
    夜已经很深了,胡同里家家户户门前掛著的灯笼早已熄灭。
    俩人说著话,走了没多远,拐进了大裤子胡同。
    这一排铺户早歇了,黑灯瞎火的,唯独前头有一处亮著光,远远看去,跟黑夜里头点了盏天灯一样,二人循著那光走了过去,就见一座高大的阁楼戳在跟前,飞檐翘角,黑漆漆的轮廓衬著昏黄的灯光,周围被雾气遮掩,再也瞧不见旁的房屋。
    阁楼门楣上掛著一块牌匾,上头四个大字“驾鹤客栈”。
    林夕站在客栈门口,往里头瞅了一眼,黑洞洞的,啥也瞧不真切,他压低嗓门叮嘱崔老道:
    “师兄,这客栈里头不知藏著什么妖魔鬼怪,您可留点神。”
    崔老道把胸脯一挺,显得十分镇定,可说出的话却拐了弯儿:
    “且不说什么妖魔鬼怪,师弟,师兄我这境况你是知道的,打从让二皮脸和那废物点心连敲带诈,如今是真瓢底了,一个大子儿都摸不出来,店钱你先给垫上,等师兄从血胡同出去,二皮脸和废物点心还了钱,贫道带你吃席去,捡好的点!”
    林夕听著这话,脸上还掛著笑,可心里头那根弦却绷紧了,这位师兄平日里贪生怕死、抠抠搜搜,这会儿倒镇定和大方得不像是他。
    他嘴上隨意应道:
    “咱哥儿俩还说这个?这破地方又能贵到哪儿去?”
    顿了顿,又往楼里瞄了一眼:
    “不过这驾鹤客栈.......气氛怎么这么诡异?你瞧那灯光,跟快灭了的油灯似的,黄不拉几,照不了多远。”
    崔老道连眼皮都没抬:
    “你管它亮不亮?先按鸡毛信上写的来唄,门口蚊子可不少,咱就別在外头乾耗著餵蚊子了,赶紧住下歇息才是正理。”
    天上突然闷雷滚滚,眼瞅著就要下雨,林夕也顾不得多想了,跟著崔老道迈进了驾鹤客栈。
    进去的时候看到门口停著不少马车,车辙印子深深浅浅,看样子真住了不少人,林夕心里头略微踏实了些,可一进大堂,那股子踏实劲儿就散了,大堂倒是宽敞,地面也是一尘不染,可那灯光暗得邪乎,跟蒙了层黑纱似的,睁大了眼也看不清角落里的东西,四下里黑漆漆的,只有柜檯上一盏油灯,火苗子忽闪忽闪,隨时要灭。
    此时夜深人静,除了他俩“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整个客栈没有一丝別的动静,连个耗子叫都没有,这种死寂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心里头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