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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3章 开春

      苟在汉末:一个黄巾逃兵的崛起 作者:佚名
    第73章 开春
    正月里,余钱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把七县的学堂建起来。
    满宠擬了章程,每个县设一个县学,规模不大,能容三五十个学生就行。先生从洛阳学舍的大班毕业生里挑,赵平去了偃师,孙大江去了巩县,李石去了孟津。马尚年纪还小,留在洛阳跟著孙福学算帐,等大一点再放出去。满宠说,七县学堂建起来,往后各县的孩子不用跑洛阳就能读书。
    第二件,扩军。
    这件事余钱想了好些日子。伊闕关那一仗打得险,五百多老兵加上民壮,硬扛张勋五千人。要是没有杜畿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洛阳周围稳了,七县也归附了,但袁术还在南阳,曹操那边也不確定。手里没兵,说什么都是虚的。
    他把杜畿、徐庶、魏延、管亥、太史慈、吕虔、余粮几个叫来,开了个会。
    “咱们现在有多少兵?”余钱问。
    魏延先开口:“刀兵二千二,盾兵三百,弓兵八百,骑兵五十,斥候五十,总共三千出头。”
    余钱道:“不够。”
    屋里安静了一下。
    余钱接著道:“伊闕关一仗,五千人打过来,咱们就撑不住。洛阳三万多人,七县两万多,加起来快六万了。六万人,三千兵,守不住。”
    他站起来,把一张写满数字的纸摊在桌上。
    “刀兵扩到五千。盾兵一千。弓兵一千五。骑兵一百。斥候一百。”
    管亥长吸一口气:“当家的,那得小八千人!”
    余钱说:“七千七百。加上各县守兵,总共一万出头。”
    余粮皱著眉头:“人从哪来?”
    余钱说道:“从流民里招。从七县青壮里招。愿意来的,管吃管住,发粮发餉。农忙时轮流回家种地,农閒时集中操练。另外,各县民壮也要练。农閒时每月练三天,战时充做辅兵,搬粮运箭守城。”
    徐庶在旁边点了点头:“当家的这个主意好。民壮不脱產,平时种地,战时能顶用。既不影响生產,又能扩充兵力。”
    魏延道:“刀兵五千,盾兵一千,我带著练。弓兵归吕虔,骑兵归我,斥候归太史慈。”
    余钱道:“行。给你们两个月,把人招齐。练不出来,我只找你们几个。”
    散会之后,招兵的告示就贴出去了。洛阳城里贴,七县也贴。告示上写得明白:归义军招兵,管吃管住,每月发粮,立功有赏。家里有地的,免税。家里没地的,分地。来当兵的,优先分房。
    消息传开,来报名的人络绎不绝。有的是洛阳城里的青壮,有的是七县的农户,有的是从外地跑来的流民。魏延和管亥在城外设了三个招兵点,每天从早忙到晚,嗓子叫的都哑了。
    陈到在招兵点帮忙。他站在桌子后面,一个个的问:叫什么?多大了?哪的人?会什么?
    有个黑脸汉子走过来,膀阔腰圆,往那一站,比陈到高出一个头。陈到仰著脸问:“叫什么?”
    黑脸汉子说道:“叫牛金。”
    陈到又问:“会什么?”
    牛金咧嘴一笑:“会打架。”
    陈到让他跟管亥比划比划。管亥那时候胳膊刚好,跟牛金过了几招,居然没占到便宜。管亥回来跟余钱说:“当家的,这人能用。”
    余钱把牛金编进管亥的刀兵营,先当什长。
    半个月下来,招了两千多人。
    魏延把新兵编成几个营,每天带著练。队列、刀法、盾阵、弓术,一样一样来。新兵们累得晚上倒头就睡,但没人跑。
    二月初,冬小麦返青了。老张头蹲在地头,看著那片绿油油的麦苗,笑得满脸都是褶子。余钱站在旁边,看著一派欣欣向荣,也是兴奋不已。
    马场那边,马成又买了几十匹马。现在洛阳有两百多匹马,其中能当战马用的有一百二十匹。
    魏延从各营挑了五十个骑术好的兵,加上原来的五十,凑了一百骑兵,专门练。
    陈到也在里面,他练得最狠,別人练一个时辰他练两个时辰,摔下来爬上去,再摔再爬。魏延站在边上看著,不夸,也不骂。
    太史慈的斥候营也扩到了一百人。他那些弟兄个个能骑善射,撒出去像撒网一样,洛阳周围两百里內有什么风吹草动,三天之內准能报回来。
    二月中旬,刘大眼从南边探回来一个消息。
    “当家的,袁术在南阳又招兵了。这回不是打咱们,是要打徐州。他看上了徐州的粮。”
    余钱说:“徐州谁守著?”
    刘大眼说:“陶谦。老头子一个,手下没几个能打的。”
    余钱想了想,把徐庶叫来商量。徐庶听完,说了一句:“袁术打徐州,对咱们是好事。他顾不上洛阳了。”
    余钱说:“万一他打下来呢?徐州那边粮多,他有了粮,回过头来打咱们,更难对付。”
    徐庶沉默了一会儿,说:“当家的,徐州的事,咱们管不了。但可以派人去徐州看看,那边要是乱了,流民肯定往北边跑。咱们得准备好接人。”
    余钱让刘大眼多挑几个人,往徐州那边去,有消息就报回来。
    三月初,曹操那边又来了人。是一个叫程昱的,东阿人,五十来岁,瘦高个,说话不紧不慢。
    程昱这次来,是替曹操送信的。信上说,袁术要打徐州,曹操想出兵帮陶谦,但他怕余钱守不住洛阳。他想问问余钱,万一袁术分兵来打洛阳,曹操可没兵力牵制,他可能守住洛阳?
    余钱把信看了两遍,递给徐庶。
    徐庶看完,说了一句:“曹兗州这是想让咱们给他当看门的。”
    程昱笑了:“徐先生这话说得太直。但曹兗州的意思不是让洛阳给他看门,是两家互相照应。袁术是两边共同的敌人,他倒了,对谁都好。”
    余钱说道:“曹兗州打算什么时候出兵?”
    程昱道:“看袁术的动静。他动,我们就动。”
    余钱道:“行。洛阳这边,袁术不来最好,来了我挡著。”
    程昱站起来,拱了拱手:“余都尉痛快。”
    他走了之后,徐庶说:“当家的,曹操这是在试探咱们。他看咱们能不能守住洛阳,值不值得他当盟友。”
    余钱说:“那就让他看。咱们守得住。”
    五月初,洛阳学舍大班的学生毕业了。
    一共十二个,大的十六,小的十四。蔡琰给他们每人写了一幅字,写的都是“学而时习之”之类的话。学生们捧著字,眼眶红红的。
    赵平在偃师干了两个月,满宠夸过他好几次。孙大江在巩县也干得不错,刘馥说这孩子办事踏实。李石在孟津,跟渡口的百姓处得很好。马尚留在洛阳,孙福也夸他脑子活,人勤快。
    余钱站在学舍门口,看著那十二个学生背著包袱走出来,忽然想起七年前,他在朗陵山办的那个学堂。那时候只有几个孩子,狗蛋——余念——是第一个学生。现在余念还在学堂里读书,而这些比他大的学生,已经要出去做事了。
    余念站在人群里,眼睛里全是羡慕。余钱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再过几年,你也出去。”
    余念点点头:“当家的,我想跟满先生学断案。”
    余钱说:“行。等你再大两岁,我送你去偃师。”
    余念眼睛发亮,咧嘴笑了。
    五月中旬,蔡琰有了身孕。
    是周沅先发现的。蔡琰连著几天吃不下饭,闻著油味就噁心。周沅把她拉到屋里,问了半天,出来的时候脸上带著笑。
    余钱在院子里练刀,看见周沅出来,问怎么了。周沅笑著说:“你要当爹了。”
    余钱手中的刀停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儿,他丟了刀,问:“真的?”
    周沅说:“我过来人,能看错?”
    余钱走进屋,蔡琰坐在床边,脸有些红。他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蔡琰低下头,轻声说:“当家的,我……我也有了。”
    余钱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窗外,梅树已经落尽了花,长出了新叶,嫩绿嫩绿的。阳光从窗欞里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晚上,余安跑过来,趴在蔡琰膝盖上,仰著脸问:“蔡姑姑,你要生小弟弟了吗?”
    蔡琰脸更红了:“你怎么知道的?”
    余安说:“娘说的。娘说你要生小弟弟了,让我別闹你。”
    蔡琰看向周沅。
    周沅在旁边手里没停,头也没抬:“我说的是实话。”
    余安又问:“生完了能跟我玩吗?”
    蔡琰笑著摸摸他的头:“能。”
    晚上,余钱走上城头。月亮很亮,照在洛阳城里。东市的集市已经散了,铺子关了门,街上安安静静。
    魏延见到余钱,走过去,站到他旁边。陈到跟在后面,腰板挺直。
    “当家的,刀兵还差八百。盾兵还差三百。弓兵也还差三百。骑兵一百齐了,斥候一百也齐了。再给一个月,能招满。”
    余钱说道:“行。招满了好好练。民壮那边呢?”
    魏延道:“各县民壮已经登记造册,偃师三百,巩县二百,孟津二百,緱氏、谷城、平县、河阴各一百五。农閒时练,管饭,不发餉。”
    余钱重重的点了下头:“很好。练好了,战时就是兵。”
    魏延应了一声。
    余钱走下城墙,回到家。
    余安已经睡了。周沅还在做针线,蔡琰在旁边看书。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