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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9章 晚到一步

      崔琰走了。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郑温早就憋不住了,见人走远,几步窜上来,急声问道:“二郎,崔琰跟你说什么了?他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
    锦儿也走过来,站在李宥身侧,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里满是担忧。
    李宥收回目光,看了郑温一眼,声音平静:“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郑温一愣,隨即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快说!”
    “好消息是,”李宥的声音不高不低,“崔家没有参与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李裕一个人安排的。”
    郑温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崔家没参与?那……”
    “也就是说,”李宥打断他,“我们要对付的,只是李裕。不是崔家。”
    郑温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庆幸,又变成了新的担忧:“那坏消息呢?”
    李宥的目光沉了下来:“坏消息是,李裕已经派人去灭口了。三娘那边,怕是已经有人去了。”
    郑温脸色一变:“什么时候的事?”
    “崔琰说今早去的。”李宥转向魏璔,“魏不良,怀仁坊离这里有多远?”
    魏璔早就靠了过来,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怀仁坊在城东,从这里过去,脚程快些,两刻钟能到。”
    郑温急了:“那还等什么?快走啊!”
    魏璔没有动,而是看著李宥,沉声问:“你信那个崔家小子说的?万一是圈套呢?”
    李宥迎上他的目光,沉吟片刻:“崔琰这个人,有小恶之心却无大恶之胆,他不敢拿这种事骗人。他既然不愿意出面作证,想必此事应当为真。”
    魏璔点了点头。他在洛阳城里混了二十年,看人也还是有几分眼力的。崔琰刚才那个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魏璔转身大步往外走,“从这边穿过去,走捷径。”
    穿过两条街,到了洛水岸边。魏璔沿著河岸往东跑了一段,到了一处浅滩。浅滩上停著几条小船,是附近渔民的。
    魏璔跳上一条船,解开缆绳:“上船。从水路过去快些。”
    几人依次上了船。魏璔撑起竹篙,向下流疾驰而去。
    不多时,船靠岸了。魏璔跳下船,把缆绳系在岸边的木桩上,回头道:“怀仁坊南街,从这儿过去,一炷香的功夫。快走。”
    几人下了船,跟著魏璔快步往怀仁坊方向赶去。穿过两条巷子,怀仁坊的坊墙已经在望了。
    魏璔加快脚步,正要拐进坊门,忽然看见一个年轻的不良人从里面跑出来,脸色发白,气喘吁吁。
    看见魏璔,那年轻不良人眼睛一亮,赶紧迎上来。
    “魏头,你可算来了。”
    魏璔心头一沉:“出什么事了?”
    那年轻不良人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声音发紧:“情况有变,那胭脂铺子,今儿一早就没开门。”
    魏璔脸色一变:“人呢?”
    “没看见有人出来。”年轻不良人摇头,“我没移文,不好进去,就一直在这等著你。”
    魏璔暗骂了一声,转头对李宥道:“走,去看看。”
    怀仁坊南街不长,从东到西不过百来步。此时日头刚升起不久,街上已经有了人,走家入户的货郎、挎著篮子的妇人、牵著孩子的老嫗,三三两两地走著。
    魏璔走在最前头。李宥三人跟在他身后。那年轻的不良人引著路,一边走一边低声说著情况。
    “那铺子是私开的,大门开向街口了,按律应当是违禁了,也不知道河南县的衙役们在做什么。”
    本朝立国以来,坊市分离,坊內不许临街开店。后来渐渐鬆弛,有人偷偷在坊內做些买卖,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明面上,这临街的房子还是不允许对街开门的。
    年轻不良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昨天魏头你走了后,我一直守在门口。寅时初刻,看见三个中年男人进了巷子,在铺子门口站了一会儿,敲了门。”
    魏璔脚步不停:“什么人?”
    “领头的四十来岁,穿青布袍子,看著像哪家的管事。”年轻不良人道,“铺子里有人开了门,他们就进去了,之后再没人出来了。”
    魏璔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李宥一眼。
    李宥没有说话,心里暗暗一紧。
    这管事怕就是李裕派来的人,还是来晚了一步么?
    魏璔走到胭脂铺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砰砰砰。”
    三声过后,里头没有动静。
    他又敲了三下,这回重了些:“有人在吗?洛阳县衙的,有几句话要问。”
    魏璔深吸一口气,抬脚就是一脚。那门板看著结实,其实年头久了,门閂已经有些鬆动。这一脚下去,门板“嘎吱”一声往里倒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得罪了。”魏璔跨过门板,手按在刀柄上,往里走去。
    铺子不大,前头是柜檯,摆著几盒胭脂样品,柜檯后面有道门,掛著半截布帘子,通往后院。
    魏璔掀开帘子,往后院走去。李宥紧跟在他身后,郑温和锦儿也跟了上来。
    后院不大,青砖墁地,靠墙种著一棵石榴树,树下摆著石桌石凳。正对面是三间矮房,一间是厨房,一间像是杂物间,最里头那间关著门。
    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魏璔走到那间关著的门前,侧耳听了听,里头什么声音也没有。他伸手推了推门,门从里头閂著,推不开。
    “有人在吗?”他提高了声音,“洛阳县衙的,开门问几句话。”
    没人应。
    魏璔往后退了一步,抬脚又是一脚。门“砰”地撞开,撞在墙上弹了回来。
    屋里光线很暗,窗子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等眼睛適应了这昏暗,才看清屋里的情形。
    一张窄榻,一张木桌,两把椅子。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盏还剩下半盏凉茶。
    没有人。
    郑温急了:“不是说一直盯著吗?怎么没了的?”
    那年轻不良人站在门口,脸色发白:“我一直盯著前门,没见她们出来……”
    魏璔没说话,蹲下身子,查看地面。青砖地面上有几道深深的拖痕,从榻边一直延伸到窗下,像是有人被拖拽著往外走的。
    他伸手摸了摸窗台,指尖沾了一层灰,灰里有新鲜的刮痕,还有几道指甲抠出来的印子。
    “从后窗拖走的。”他站起身,脸色铁青,“不是自己走的,是被人掳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