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丰厚的收穫,回到王都!
阳湖洞天。
江寧一步踏出石洞,身影在藤蔓间隙中轻巧穿过,重新立於岛屿之上。
阳光透过十日洒下,將整座岛屿映照得金辉璀璨。
空气中瀰漫著炽热而纯净的阳气,与海底隱约传来的阴寒气息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洞天韵律。
江寧目光扫过,心念微动间,岛屿上每一株蕴含大日精气的灵草,每一块沉积纯阳之力的矿石,皆如掌上观纹般清晰。
他身形闪烁,似清风拂过山野,时而中途停顿。
每次停顿,都有灵植或者蕴含大日精气的矿石被他收入囊中。
其中大多数他都叫不出名字,认不出药性。
但他並无所谓。
因为凭藉他的鯨吞和熔炉特性,任何灵植矿石皆能被他轻鬆炼化,化作精纯的能量供他吸收使用。
凭藉感知,他能清晰地感应到每一株灵植和矿石內部所蕴含的能量多寡。
仅是半个时辰,他就搜颳了近三分之一的岛屿。
但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他就感觉收穫颇丰,搜刮的灵植和矿石已堆积如山。
其中虽然大多数都较为普通,但亦有所蕴含能量令他惊嘆的奇珍。
“若能尽数炼化,內丹养生功的积累必能大幅缩短,甚至可以再度破限。”又摘下一株生长在岩浆河流边的火焰小草,江寧心中估算著。
隨后,他动作却不停歇,继续朝著下个目標而去。
一个时辰后。
他站在海边崖壁的边缘,看著前方辽阔无际的大海。
身后的这座岛屿,已经被他搜刮完毕,近乎没有遗漏。
“该去下一座岛屿了!”他心中暗语道。
隨后,他心中念头转过,却並未急於离开。
目光投向远方海面上星罗棋布的其他岛屿。
那些岛屿在日光下如同墨点洒在蔚蓝绸缎上,看似藐小,却各自蕴藏著勃勃生机。
“洞天意志允我自便,这些岛屿皆是无主之物,若能一一探索,收穫必然惊人。不过……”江寧抬眼望了望穹顶之上那无形却浩瀚的意志波动:“需把握好度,不可竭泽而渔。”
他隱隱有感,洞天意志虽因他上宗真传的身份给予便利,但若行事过於贪婪,引动洞天本源,恐生变故。
此前採集阴阳二气、猎食银枪鱼乃至搜刮此岛,皆在某种默许的界限之內。
其他刚刚沿途所过,隱隱能感知到有无形的目光在注视著他。
他心中明了,那被他所感应到的目光,大概便是刚刚降临过的洞天意志。
心中思量片刻,他再次朝著海面衝去。
狂风在耳边呼啸,海面上出现一道笔直如线的激涌。
洞天意志的態度,他也懒得多想。
凭藉上阳仙宗真传弟子的身份,即使他做的过了,洞天意志也最多给予警告,到那时他再停手就是了。
他心中也已经想明白。
跨过广袤的大海,他再次降落在一个岛屿上。
此刻他所降临的岛屿与上一座有著显著的不同之处。
上一座岛屿,高山森林密布,地表有岩浆从火山口中流淌出来,匯入大海之中。
而脚下这座岛屿,则皆是平原,辽阔无比的平原。
没有高山,没有树木,只有人高的草茅。
但这种岛屿相比上一座岛屿,也小了许多。
仅有上一座岛屿半数的大小。
他心念一展,整个岛屿就纤毫毕现的出现在他脑海中。
一草一石,皆清晰无比。
“该动手了。”他心中念头闪过,瞬间疾掠如风。
隨著他从齐人高的草茅间掠过,抬手之间,便有灵草被他连根拔起。
在这座岛屿上,经过他刚刚神念的扫描,几乎九成的天材地宝都是灵植,有草有花。
相较於上一座岛屿,这座岛屿的灵植大多品阶不高,堆积的能量不够充沛,但是胜在数量庞大。
扎根於这片受十日直射的平原上,茎叶之中积蓄了丰厚的大日精华,对江寧而言正是淬炼臟腑的绝佳资粮。
他动作极快,几乎无需辨別,仅凭感知中能量的浓淡便决定了取捨。
不过片刻,平原上便有一片的灵植都被江寧取走,留下的都是普通平凡的杂草。
除了灵草,他还在几处地脉交匯之处,发现了数块深埋在土石之下的烈阳石。
这种矿石通体赤红,触手滚烫,內部仿佛封存著一缕太阳真火,是炼製火属法宝或辅助修炼纯阳功法的上佳材料。
对他而言,这同样是能够转化为精纯能量,助推修为的宝贵资源。
他如今胃的强大,矿石一样可以轻鬆消化。
不到半个时辰,整座平原岛屿已被他搜刮一空。
江寧立於岛屿中央,神识扫过,確认再无遗漏,这才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又扫过一眼自己的芥子叶內的空间。
两座岛屿搜刮的天材地宝,都被他堆积在一起,堆积如小山包。
他心中顿感满意。
两大岛屿,搜刮到的资源如果是在外界,不知道要花费多少財富才可以买得到。
其中甚至某些珍贵罕见的天材地宝,是財富无法买来的。
对於达到一定层次的武道强者而言,金银之物,已是一串数字,对於个人的实力没有任何助力。
所以对於这等武道强者而言,黄金白银,与寻常石块没有太大区別。
唯一有用的,便是能帮助他的后人或者家族。
但某些武道强者,也並不看重这一点。
“此行,真的太值了!!”他將目光从芥子叶的內部空间收回,心中发出感慨。
原本他来此方洞天,只是想尝试一下。
没想到凭藉他如今因为太虚阴阳剑圆满,对空间的掌握与明悟,让他可以主动躋身进入未曾开启的洞天世界。
且阳湖之上,归於上阳仙宗的这个洞天,也正如他所料,蕴藏了助他成就阴阳道胎的至纯阴阳二气。
让他成功完成了阴阳道胎的九玄之变,彻底功成。
且又让他有了如此丰厚的收穫,正乃一举多得。
隨后,他腾空而起,仅是片刻就来到岛屿边缘,径直衝入茫茫大海之中。
朝著另一座被他目光锁定的岛屿衝去。
那座岛屿,比他刚刚所搜刮的岛屿更大,甚至比第一座岛屿都还要大。
岛屿之上,霞光瑞彩,五光冲墟,显然有宝物所在。
就在他踏出脚下岛屿,冲入海域的那一刻。
海面上方的空间骤然泛起涟漪,一道温和却浩瀚磅礴的意志如清风般拂过他的灵台。
“上宗真传,此方洞天阴阳流转自有其衡,万物生息亦循其律。汝既已得所需,便当归去,莫要过多扰动此间自然。”
声音淡漠平静,却如天宪般在江寧心神中迴荡,带著洞天意志所自然流露的威严和浩瀚。
江寧身形一顿,悬停於海天之间,眉头微蹙。
他抬头望向穹顶,虽不见形影,却能清晰感知到那股浩瀚意志的注视。
它並未显露怒意,更像是一种提醒,或者说,是一种基於规则的劝诫。
“晚辈明白了。”江寧朗声高言,声音在海面之上迴荡,態度恭敬。
他本就无意触怒此方天地的意志,先前心中有所预料,所行也是在试探默许的边界。
此刻既已得到明確示意,自当適可而止。
那意志並未再多言,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天空恢復澄澈,唯有十轮大日依旧高悬。
江寧望向远方那些尚未来得及探索的岛屿,眼中掠过一丝遗憾,但很快便释然。
此行收穫已然远超预期。
不仅成功凝铸了阴阳道胎,迈出了成就元神最关键的一步。
还藉此洞天福地搜颳了大量蕴含大日精气的天材地宝。
这些资源,足以让他的內丹养生功进度大幅跃进,甚至为其他功法的突破提供充沛的源点积累。
“既然洞天意志已经表態,眼下最紧要的,便是返回王都,静待道胎成熟,元神破壳。”他心中定计。
隨后身形一转,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朝著来时感应到的空间节点飞去。
那里是洞天与外界阳湖相连的裂缝所在。
片刻后,他已至高空某处。
眼前景象看似与別处无异,但在他此刻因道胎初成而愈发敏锐的感知中,一道细微的金色空间裂痕如同水纹般荡漾在虚空里,隱约透出外界阳湖的水汽与天光。
“开!”
他並指如剑,虚虚一划。
对空间之道的领悟自太虚阴阳剑圆满后便已深入本能,此刻更因神魂升华而操控入微。
只见那金色裂痕应声扩张,化作一道可容人通过的门户,外界景象清晰可见。
正是碧波万顷的阳湖,以及远处连绵的山峦轮廓。
他一步踏出,身形没入裂缝。
下一刻,光影流转,空间转换。
熟悉的微凉湖风拂面而来,脚下是荡漾的湖水。
江寧已然立於阳湖之上,回头望去,那道裂缝剎那间便已闭合,最终彻底隱没於虚空,再无痕跡。
此刻外界正是午后,日头西斜,湖面泛著粼粼金光。
与洞天內十日凌空的炽烈景象截然不同,反倒显得寧静祥和。
江寧深吸一口气,感受著天地间稀薄了许多的灵气。
灵台內的阴阳道胎缓缓旋转,阴阳玄光交匯,同时自主吞吐著外界天地间流淌的能量,在持续滋养著自身。
“该回去了。”他心中暗语,辨明方向。
王都距离不近,但以他如今的速度,全速赶路下,一个时辰內便可抵达。
下一刻。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瞬间消失在阳湖上空。
外界无影,他穿行高山丛林之中,宛如一条线,笔直的朝著王都所在的上京郡衝去。
行进过程中,前方无论是何物,都无法阻他分毫,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行进过程,也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一路前行,他心中思绪翻涌。
此行阳湖洞天之行,收穫之大远超预期。
阴阳道胎已成,只待元神破壳,便可真正立足元神仙人之境。
搜刮的那些天材地宝,足以支撑內丹养生功更进一步,源点也能积累了不少。
同时,洞天意志最后那番提醒,倒让我更加確信,阳湖洞天这方天地虽认可我上宗真传身份,却也有其不可逾越的规则底线。
日后若再入其他洞天福地,需得更谨慎些。”
“不过,最紧要的还是王都的局势。”他眸光微凝,速度又快了三分,心中一动:“那灰衣老者死在我手,姬玄必已知晓。以他天下第二的心性与手腕,绝不会善罢甘休。之所以在朝会上未曾发难,恐怕一是自恃身份,二是在谋算更大图谋,或是顾忌国师与武圣。但如今我斩了他的人,便是彻底撕破了脸。他若亲自出手.”
想到这里,江寧心头一凛。
姬玄的实力深不可测,百余年前便已號称天下第二,如今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只会更加可怕。
即便自己凝成阴阳道胎,神魂升华,但对上这等层次的强者,胜负之数依旧难料。
“必须儘快返回,与苏清影商议下应对之策。同时,也要借这段时日,將洞天所得尽数炼化,能提升一分实力便是一分。”
他一边疾行,一边內视灵台。
那鸽卵大小的阴阳道胎静静悬浮,外裹的阴阳玄光缓缓流转,每一次旋转都吞吐著灵台內的精神力量,並反哺出一丝丝更为精纯的神魂本源。
道胎內生机磅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孕育,只待时机成熟,便可破壳而出。
“按照传承所述,道胎温养短则数日,长则月余。我神魂本就强韧,又歷经天梯锤炼,或许这个时间还能缩短。”江寧暗自估算著:“若能赶在姬玄发难之前成就元神,把握便能大上许多。”
思虑间,他已越过重重高山,前方已现出起伏的山峦,绵延的官道,远处城镇的炊烟裊裊升起—。
片刻之后。
他就进入了上京郡地界。
又过了片刻。
远处如黑蟒般起伏的王都城墙就出现在他视线中。
“又回来了!”
“不知这些时日,並肩王执掌朝纲,王都內部可发生了什么事!”
他心中暗语道。
隨后瞬间便穿过笼罩著王都上空的大阵,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以他如今的手段,日夜笼罩著王都的大阵已完全无法发现他。
他可以轻鬆做到许多强者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自由出入王都而无法被察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