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章 你学量子力学?(三更求追读)

      叶安把牙刷搁回架子,电灯一拉,房间重新暗下来。
    他躺上床,闭眼,三秒后睡著了。
    翌日,叶安睁眼的时候,窗外光线已经很足了。
    手錶一看,九点四十。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张风琴昨晚吩咐了,不许定闹钟。
    厨房里有响动,油烟机轰著,香气顺著门缝漫进来。
    叶安穿好衣服走出去,餐桌上摆了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旁边两个茶叶蛋,还有一叠韭菜盒子。
    吃完饭,叶安骑著山地车到了新华书店门口,车锁好推门进去,直接上二楼,拐进那扇通往露天台的小门。
    门一开。
    凌棲月坐在靠墙的白色桌子旁,面前摊著翻到一半的竞赛册,低头正算什么。
    一个透明保鲜袋搁在桌角,里头装著半袋金黄色的小饼乾。
    她没抬头,脚尖在地砖上轻轻一点。
    “你来晚了。”
    叶安走过去,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搭,在对面坐下。
    “晚了几分钟?”
    凌棲月这才抬头,歪了歪脑袋,把舌头一吐。
    “很久了。”
    叶安失笑,把《高等数学》从书包里抽出来拍在桌上。
    “家母有令,今日不许早起,在下实属迫不得已。”
    凌棲月被这一嗓子文縐縐的腔调搞了个懵,隨即弯了下眉梢。
    “令母管教甚严,在下佩服。”
    叶安:……
    好,原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翻开书,乾脆利落地切断这个话题。
    “行了,別文縐縐的了,咱俩都是理科生。”
    “你说这话不心虚?”
    凌棲月低头继续写题,隨口丟了句。
    “曾经可有人,在文科班坐了整整一个月。”
    叶安翻书的手停了一拍。
    “……过去的事別提了。”
    “我偏要提。”
    凌棲月写下一行运算步骤,头也没抬,一本正经。
    “文理兼修,博採眾长,也是一种境界。”
    叶安把书立起来挡住她,懒得接招。
    两人之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拂过天台栏杆发出的低鸣,和笔尖落纸的轻响。
    阳光斜斜切进来,把两人的影子压得短而清晰。
    凌棲月算完一道题,搁笔,把那个透明保鲜袋往桌子中间一推。
    “吃吗。”
    叶安低头,直接伸手拆开袋口,捻了一块放进嘴里。
    酥脆的口感从齿间炸开,黄油香气漫上来,还带著一点点辛甜的气息。
    “今天加料了?”
    凌棲月往自己嘴里也丟了一块,嚼了嚼。
    “肉桂粉。昨晚试的,你別挑,能吃就吃。”
    叶安拿起书,没再说话,下一秒又伸手摸了一块。
    凌棲月瞥了他一眼,把保鲜袋往他这边推了推,算是默许了。
    日头慢慢往正午爬,天台上的热度一点一点积起来。
    叶安翻到省赛真题第五题,就是公交车上晕车没算完的那道。
    凌棲月在旁边翻竞赛册,叶安记得她昨天提过,第三专题第七题卡住了。
    他没主动说,就这么各写各的,偶尔拿饼乾填嘴。
    翻书声、笔算声、风声。
    没有人开口,但这个安静不叫沉闷,叶安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是松。
    十一点过了一刻,凌棲月停下笔,把练习册推过来,指尖点在第七题的最后一个步骤上。
    “这里,你昨天说的等效重力场,我代入之后最终结果和標答差了一个係数,哪里出了问题?”
    叶安放下书,低头扫了一眼她的推导过程。
    三秒。
    他拿起笔,在她草稿纸的空白处写下一行。
    “你把等效加速度g的方向算错了,它不是竖直向下,是沿合力方向,这里要重新分解一次。”
    凌棲月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拿起橡皮把最后两步全擦掉,重新落笔。
    叶安看著她写,没打断,又摸了块饼乾。
    保鲜袋轻了大半。
    凌棲月写完最后一步,把答案和標答对了一眼,放下笔。
    沉默了两秒。
    “对了。”
    “嗯。”
    凌棲月把练习册收回来,翻到第八题,开始看题。
    叶安低头继续自己的第五题。
    天台上空气透明,远处街道的车声和楼下书店里隱约的人声漫上来,混进风里。
    两个人,两沓草稿纸,半袋快见底的肉桂饼乾。
    叶安草稿纸翻到第三页,笔尖在最后一步的积分符號上划了个圈,停下来思索。
    凌棲月在对面低头看题,顺手摸了块饼乾啃著。
    叶安把圆圈补完,落下最后一行,第五题收尾了。
    他搁笔,把草稿纸往边上一推,伸手去拿下一份省赛题。
    手碰到保鲜袋,里面就剩两块了。
    凌棲月正好也伸了手过来。
    两只手,差了一厘米。
    叶安没动,凌棲月先缩回去,隨手拿起笔帽转了转。
    “你拿。”
    “你吃。”
    凌棲月顿了一下,把最后两块都取出来,一块推到叶安面前,另一块放进嘴里,把空袋子折好压在练习册底下,什么也没说。
    叶安拿起那块饼乾,没说话,低头翻开新的一份真题。
    第一题,量子力学的光电效应模型。
    题目很长,条件密密麻麻。
    叶安把饼乾放进嘴里,拿起笔,在题目右侧开始標註关键参量。
    凌棲月撑著下巴,看了他一眼。
    “量子力学那题,你也会?”
    叶安標完参量,笔尖一顿。
    “试试唄。”
    叶安指尖夹著那支黑色水笔,在题目末尾的普朗克常数h上轻点两下。
    这道题考查的是光电效应的极限频率,但出题人显然在逸出功的部分挖了个深坑。
    “你看这里。”
    叶安把草稿纸往两人中间挪了半寸,笔尖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切中了题干中那个容易被忽略的金属表面氧化层参数。
    “常规的光电效应方程只考虑了光子能量和逸出功的差值,但这道题模擬的是非理想状態。氧化层会形成一个额外的势垒,电子穿透这个势垒时,波函数会发生衰减。”
    凌棲月屏住呼吸,视线顺著笔尖的轨跡移动,手中的红笔在指尖停滯。
    “波函数衰减?你已经看到量子隧穿效应了?”
    她声音里透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波动。
    叶安把笔帽扣回,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
    “刚接触一点皮毛,这方面我还在研究。”
    他这话倒不是全然的谦虚,【物理推演】的能力虽然能让他瞬间构建微观模型,但要把那些玄而又玄的概率波转化成系统性的理论,確实还需要大量的原始知识输入。
    刚才那一瞬间,他意识里的原子核外电子云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概率分布,每一个电子的跃迁都被量化成了跳动的脉衝。
    “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