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这种属於是吊路灯之前需要千刀万
宝可梦:什么叫训练家亲自动手了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七章 这种属於是吊路灯之前需要千刀万剐的(九更)
第97章 这种属於是吊路灯之前需要千刀万剐的(九更)
警笛声还在远处隱约作响时,三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了豪宅外,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著黑色西装、腰杆笔直的男人,领口別著银色徽章—一是天童家的族徽。为首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庭院,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原肠生物碎块,又落在小智身上,瞳孔微微收缩,语气不自觉放低:“赤红智先生,感谢您及时出手,以及救了木更小姐。”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现场除了小智一行人,再没有其他活著的战斗力,那些被切碎的原肠生物残骸,还有墙上喷溅的污秽体液,无一不在昭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狠厉一能把原肠生物切成这样,绝非普通能力者。至於那个站在小智身后、眼神锐利如刀的女僕,在他看来也只是这位“赤红智先生”的下属,根本不敢单独放在眼里。
“没什么,顺手而已。”小智耸耸肩,语气隨意,目光却扫过庭院角落破损的监控设备和无人值守的岗亭,“不过你们天童家的防御,也够烂的。”
“6
”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张了张嘴却没法反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天童家作为大家族,宅邸外围本该有层层安保和制防御网,可现在这些防御形同虚设,原肠生物能轻易闯入,分明是內部出了问题一大概率是有人故意撤掉防御,借原肠生物的手杀人灭口。这种家丑,根本没法对外人解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天童木更突然动了。她从地上慢慢站起身,不顾腰侧伤口的疼痛,死死拉住小智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父亲母亲的死、莲太郎的牺牲,还有刚才手术时的剧痛,让她对“安全”的认知彻底崩塌,此刻只有握著小智手腕时传来的温度,能让她稍微安心。
小智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颤抖,转头看向木更,发现她正低著头,长发遮住脸,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頜线。他没抽回手,只是对天童家的人说:“她刚做完紧急治疗,情绪不稳定,你们先处理现场,我陪她待一会儿。”
中年男人连忙点头:“是是,您放心,我们会儘快清理妥当,绝不会打扰木更小姐和您。”他一边说著,一边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去检查现场,自己则识趣地退到一旁—眼前这位“赤红智先生”不好惹,木更小姐又明显依赖他,这个时候可不能得罪。
木更攥著小智的手,悄悄抬起头,看著他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放开,现在只有这个人能保护自己。
后续的调查,果然如小智预料的那样,从一开始就註定没有结果。
天童家派来的人看似在仔细勘察现场,记录线索,可实际上只是走了个过场破损的监控硬碟“恰好”损坏无法恢復,负责安保的人员“刚好”临时调岗,连原肠生物闯入的路线都查得模稜两可。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这根本就是天童家自己在搞事情,大概率是家族內部权力爭斗,借原肠生物的手杀人灭口,扫清障碍,这样的调查,怎么可能有结果?
小智全程冷眼旁观,没说一句拆穿的话。天童家的烂事,他没兴趣掺和,若不是天童木更他甚至不会多停留一秒。
主要是既然救了人了,那就会保证她活下去,要不然感觉自己很没面子啊。
可天童木更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些,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全程跟在小智身边,无论是天童家的人询问情况,还是医护人员过来检查伤口,她都死死攥著小智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依赖,仿佛只要离小智远一点,就会再次陷入危险。
“你这样可不行。”小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紧紧跟著自己的木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虽然很感谢你这么信任我,但你要学会小心,別轻易相信任何人—有时候你以为在帮你的人,说不定就是背后给你下黑手的人。”
他想起天童家那些人虚偽的笑容,又看了看木更眼里纯粹的信任,心里嘆了口气。这孩子刚经歷家破人亡,还不懂人心的复杂,可有些话,总得提前说清楚。
木更抬起头,眨了眨满是血丝的眼睛,看著小智的脸,眼神里满是茫然一“帮我的人是下黑手的人”?这句话对她来说太复杂了,她只知道,是眼前这个人救了她,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还愿意陪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好吧,这些对你来说太早了。”小智看著她懵懂的样子,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现在说再多人心险恶,她也未必能懂,不如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些,再慢慢引导。
他轻轻拍了拍木更攥著自己衣角的手:“我会再陪你一会儿,但之后你得跟天童家的人回去,好好养伤,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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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更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只是攥著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
天童家宅邸的会客厅里,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沉闷。
红木长桌的主位上,坐著个头髮花白的老人,一身深色和服衬得他面色愈髮蜡黄,正是天童木更的爷爷,也是这场“原肠生物袭击”的幕后黑手一天童菊之丞。
当小智带著阿勃梭鲁走进来,菊之丞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他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卡在喉咙里,自光先是落在小智身上,又快速扫过他脚边的阿勃梭鲁—一那只通体漆黑的宝可梦眼神冷冽,明明只是安静站著,却像一柄隨时会出鞘的刀,让他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
“赤红智先生,久仰。”菊之丞勉强挤出个笑容,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半分。
可他刚说完,心臟就猛地一缩一不是因为小智的回应,而是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攥住了他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视线锁定,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是一种面对“断罪者”的恐惧,仿佛自己所有的阴谋、所有见不得光的算计,都被眼前这个少年看得一清二楚,连偽装的余地都没有。
为什么?
天童菊之丞在心里疯狂追问。他纵横政坛几十年,见过的狠人、能人不计其数,从未有过这种近乎本能的畏惧。眼前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穿著普通的外套,连表情都很平淡,可偏偏让他生出“惹不起”的念头;还有那个站在小智身后的女僕(罗贝尔特),明明一言不发,却像藏在暗处的猎手,眼神里的冷意比阿勃梭鲁更甚。
“天童老先生找我来,应该不是只说久仰”吧?”小智拉开椅子坐下,阿勃梭鲁顺势趴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却让菊之丞的神经更紧绷了。
菊之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失態:“是为了木更的事,多谢先生救了她。”他不敢提调查的事,更不敢提原肠生物的真相,只能绕著无关紧要的话题打转。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恐惧就越重—一他太清楚“不正常”代表著什么。眼前这个叫赤红智的少年、这只像“狗”一样的生物,还有那个女僕,都不是普通人。他们或许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把戏,只是没说破而已。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比面对原肠生物还要让他窒息。
对於天童菊之承的样子,小智不怎么在意。
“没事,我就是刚好路过看到了,顺手救人而已。”
小智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语气隨意却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试探—一其实他心里早就门儿清,天童家的安保漏洞根本不是“疏忽”,而是人为的故意为之。
“话说你们天童家作为本地望族,安保系统够可以”的啊—一能让原肠生物悄无声息闯到內院,这漏洞怕是能塞进一只等级三的原肠生物了。”这句话里的讽刺,小智没藏著掖著,反正他早就通过喵喵的调查,摸清了天童家的底细。
天童菊之丞握著茶杯的手紧了紧,杯沿几乎要嵌进掌心:“是我们疏忽了,后续我会好好严查安保团队,绝不姑息失职之人。”他说得义正辞严,眼神却不敢直视小智,生怕被看出破绽一可他不知道,小智早就看穿了他的偽装。
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不怕,但是小智...尤其是小智身边的阿勃梭鲁..
他感觉到了恐惧。
小智扯了扯嘴角,没戳破这拙劣的谎言一一早在来会客厅之前,喵喵就已经黑进了天童家的內部资料库,把所有秘密都查得一清二楚:天童木更父母的死根本不是“原肠生物意外袭击”,是天童家为了灭口,故意撤掉安保、放出原肠生物灭口;甚至连人类最后的屏障“巨石碑”,天童家都敢动手脚,在金属里掺普通钢材中饱私囊。
这种场面话,听听就好,谁信谁傻。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小智站起身,阿勃梭鲁也跟著起身,尾巴轻轻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对了,现在因为原肠生物泛滥,不少普通动物都快绝跡了,连街边的流浪猫都见不到几只,真是可惜了。”他故意提起“原肠生物”,就是想看看天童菊之丞的反应。
“的確,原肠生物...毁了太多东西。”天童菊之丞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恨意—他的妻子在十年前的原肠动物战爭中被撕碎,这份仇恨早已刻进骨子里,可这份恨却扭曲地蔓延到了受诅咒之子身上,仿佛所有带原肠病毒的生命,都该被毁灭。
说实话...恨原肠生物尚且说得过去,可把怒火发泄到无辜的孩子身上,不是精神有问题是什么?那些受诅咒之子生来就带著病毒,谁又愿意变成被世人唾弃的“怪物”?
他早就通过喵喵发来的资料摸清了巨石碑的底细:那是用金属製作的巨大防御壁,高1.618公里、宽1公里左右的长方形黑壁,每隔十公里就有一面,像结界一样围住关东平原、前神奈川县等区域,是人类抵御原肠生物的最后屏障。
可天童家为了钱,竟拿无数人的性命当赌注,这种诛九族级別的罪行,简直令人髮指。
一旦掺假的巨石碑崩坏,结界出现缺口,原肠生物就会蜂拥而入,那个区域的人类將迎来“大灭绝”—一街道被撕碎,建筑被摧毁,活著的人要么被原肠生物吞噬,要么在绝望中死去,那场景,只能用地狱来形容。
“赤红智先生?”天童菊之丞见小智站著不动,心里又提了起来,莫名的恐慌感再次涌上心头。
“没什么,”小智回过神,眼底的冷意瞬间收敛,恢復了平时的模样一他没必要现在撕破脸,好戏还在后头,“只是在想事情。那我先走了,木更那边要是有需要,隨时联繫我。”
说完,他带著阿勃梭鲁转身离开,留下天童菊之丞一个人坐在会客厅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一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可又抓不住证据,这种被无形盯著的感觉,比面对原肠生物还要让他室息。
天童木更紧紧攥著小智的衣角,脚步亦步亦趋地跟著他走出天童家宅邸,连余光都没分给那些前来“送行”的家族成员一经歷过父母惨死,她早已不再相信这个所谓的“家”,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只有身边这个救了她的人。
而天童家的人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眼底竟藏著一丝如释重负。他们巴不得木更跟著小智走,毕竟木更的父母正是因为发现了天童家偷换巨石碑材料的秘密,想要向相关部门举报,才被天童菊之丞设计灭口,连带著木更的养子也成了牺牲品。如今木更离开,等於少了个潜在的“隱患”,省得他们再费心思盯著这个小姑娘。
小智低头看了眼身旁沉默的木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放缓:”
头,你確定要跟我走?跟著我,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不像在...至少表面安全。”
木更抬起头,眼里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点头:“嗯...”对她来说,天童家才是最危险的地方,跟著小智,哪怕要面对未知,也比留在那个吃人的家族里强。
“那好吧。”小智不再多问,牵起她的手,朝著停在街角的车辆走去。
“所以我才说了,大哥你就是太心善了...”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阴影里传来,琴酒叼著烟走出来,眼神扫过木更,又看向小智,“明知道她是天童家的人,还带著个拖油瓶。”
“额,小黑...后面那些尾巴,处理乾净了?”小智没接琴酒的话,转而问道他早就察觉到天童家派了人跟踪,想看看他会把木更带去哪里。
琴酒点点头,指尖夹著的菸蒂弹落在地,火星溅起又很快熄灭:“放心吧老大,那些跟踪的已经解决了,没留下任何痕跡。”他做事向来乾脆,不会给对方留下追查的机会。
“辛苦了。”小智朝著不远处招了招手,喵喵立刻抱著个平板电脑跑过来,“喵喵,你那边呢?找到的孩子都送过去了吗?”
“都按照老大的吩咐,让快泳蛙它们护送著,把这两天找到的几个受诅咒之子都安全送到家了!”喵喵拍了拍平板,屏幕上还能看到孩子们走进乐园大门的画面,“大白在门口接应,肯定不会出问题!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个机械士兵计划”的负责人?说不定能扒点有用的技术?”
“对,就是这个。”小智之前和喵喵一起入侵资料库查到的...机械化士兵计划,看上去不错,適合给那些失去手脚的人做身体义肢之类的。
“黑盖塔过去了吗?让它先去外围侦查一下情况。”
“已经过去了,不过老大,黑盖塔好像吃”得有点多,刚才传回来的信號里,能量反应比之前强了不少。”喵喵摸了摸下巴,语气带著点调侃。
小智闻言,嘴角抽了抽—他太清楚喵喵说的“吃”是什么了。黑盖塔的能量来源特殊,原肠生物体內的病毒能量恰好能被它吸收转化,看来刚才路上遇到的几只原肠生物,都成了它的“点心”。
“它应该不会消化不良吧?”小智嘀咕了一句,又很快摇摇头,“算了,黑盖塔的適应力比咱们想的强,先不管它。”他转头看向木更,蹲下身和她平视,“木更,接下来我们要去一个有点危险的地方,你可能需要待在安全的临时落脚点等我们,能做到吗?等事情结束,我带你去一个能让你安心的地方。”
木更看著他,用力点头:“我能做到,不会给大哥哥添麻烦的。”
“乖。”小智揉了揉她的头髮,起身对琴酒和喵喵说,“走吧,先找个临时落脚点安置木更,然后去会会那个计划负责人。”
琴酒应了一声,率先走向驾驶位;喵喵则蹦到副驾,开始调试定位设备;小智牵著木更坐进后座,车辆很快驶离街角,朝著城市外围的方向开去,只留下天童家宅邸里那些各怀鬼胎的人,还在为“隱患”消失而暗自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