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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6章 三天

      “不管怎么样,结果就是这个新人下手毒辣,把我儿子废了,断了我周家的根。”
    “而他却毫髮无损,甚至还要在你这里风风光光地当红棍。”
    周岳转过身,背对著眾人,那原本就有些佝僂的背影,此刻显得更加苍老,但也更加阴森。
    “陈振山,今天有你阻拦,我杀不了他。”
    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苏劫。
    “但你记住……”
    “你不能永远护著他,只要他还在海陵城,只要他还在喘气,这笔帐,我就一定会算回来。”
    “我会用他的命,来祭奠我儿子!”
    说完,周岳没有再做停留。
    他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人群。
    那些原本围观的帮眾,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杀气纷纷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看著周岳离去的背影,陈振山脸上的怒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凝重。
    “呼……”
    陈振山长出一口气,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苏劫。
    苏劫依然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陈振山分明看到,苏劫的右手正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一下硬碰硬,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苏兄弟,没事吧?”
    陈振山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苏劫抬起右手,用左手拇指按了按右手,一阵刺痛感传来。
    “没骨折,但骨头应该是裂了。”
    闻听此言,陈振山原本已经稍稍平復的脸色再次涌上一股怒气,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
    “这老疯狗!下手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这是奔著废你功夫去的!”
    陈振山看著苏劫那红肿的手腕,深吸一口气,语气转为郑重与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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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兄弟,你放心,既入了我青龙堂,这就不是事。”
    “等下开了香堂,入了门,你隨我来,我那里还珍藏著一坛跌打酒,那是用虎骨和透骨草泡了二十年的老药。”
    “敷上之后,最多三天,保你这条胳膊完好如初,骨头甚至能比以前更硬!”
    “那就是多谢堂主。”
    “哎,別说这些是我连累了你,”陈振山嘆了口气。
    “我也没想到这老疯子会这么快动手,而且是在这种地方。”
    “无妨。”
    苏劫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已经结了仇,那就接著便是。”
    “他想杀我,我也想杀他,就看谁的命更硬,谁的拳更狠了。”
    当然这场袭击对苏劫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与周岳硬拼虽然震伤了他的手腕骨膜,但也让他身体对明劲的领悟更深。
    “打铁还需自身硬,好钢还得火来淬。”
    苏劫在心中暗自低语。
    对於国术修行者来说,闭门造车练出的功夫用处是不大的只能欺负一下弱者。
    只有真正的实战,只有这种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生死搏杀,才是提升实力的最快途径。
    以前,他虽然有前世的记忆,知道什么是明劲,知道什么是整劲。
    但这具新身体不知道,这具身体的肌肉,筋膜,骨骼,神经,都没有经歷过那种高强度的负荷,没有形成那种瞬间爆发的肌肉记忆。
    而刚才那一战,虽然造成他手腕骨裂,但也完成了一次洗礼。
    如果说之前他的身体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运转起来虽然有力但总带著摩擦声,那么现在,这台机器的关键部位被狠狠地踹了一脚,反而把锈跡震落了不少,运转得更加顺畅了。
    “原本我以为,要靠著八极小架的水磨工夫,至少需要三到七天,才能让这具身体的大筋完全拉开,让全身鬆散的力量整合在一起,重新踏入明劲的门槛。”
    “但现在……”
    苏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需要那么久了。”
    “那种生死之间的压迫感,逼迫我的身体在瞬间完成了自我整合,我的脊椎大龙刚才为了抵抗周岳的掌力,本能地绷紧,这一下,就抵得上我站桩三天!”
    “最多三天!”
    苏劫在心中做出判断。
    “只要再给我三天时间,我就能將全身的劲力彻底贯穿,做到腰马合一。”
    “到那时,我也能打出那一声千金难买的脆响,正式踏入明劲!”
    想到这里,苏劫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冷笑,他转过头,看向周岳离去的方向,
    “周岳,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若不是你这老疯狗急著跳墙,给了我这么大的压力,我这功夫还真没这么快突破。”
    “作为回报……”
    苏劫的眼神中杀机一闪而逝。
    “到时候,我会亲手打死你。”
    “你替你儿子报仇,那是天经地义,但我想打死你,那也是理所当然!”
    这很公平。
    ……
    隨著周岳的离去,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终於缓和了下来。
    青龙堂的帮眾们开始驱散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那些路人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漕帮办事风格,於是纷纷离开。
    “苏兄弟,请。”
    陈振山整理了一下衣袖,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对著苏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劫点了点头,神色淡然,迈步走进了聚义茶楼的大门。
    茶楼的一楼大厅已经被清空,只留下了几张太师椅和一张供桌,但陈振山並没有在一楼停留,而是带著苏劫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上左边是一间雅间,刚一进去,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便扑面而来,让人感觉心神寧静。
    房间里早已候著两名身穿青衣的侍女,手里捧著托盘,托盘上放著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黑底红边,布料考究,一看就不是凡品。
    “苏兄弟,今日是你入帮的大日子。”
    陈振山指著那套衣服,笑著说道:
    “按照咱们漕帮的规矩,新任红棍入职,都要沐浴更衣,以示郑重。”
    “这是一套武圣服,乃是仿照当年关二爷夜读春秋时穿的便服样式改制的,黑底象徵著铁面无私,红边象徵著忠义千秋。”
    “苏兄弟刚才那一战,虽然衣服没破,但也沾了不少灰尘,不如先换上这身行头,再去聚义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