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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8章 太平山顶的狗叫声,震碎十五年恩怨!

      香江,九龙区边缘。
    一处由废弃汽修厂临时改造的片场里,劣质机油味混著发餿的盒饭酸气,熏得人脑仁疼。
    苏阳推开生锈的铁门,大步跨了进去。他三个小时前刚下飞机,当场推掉了向总等几位老牌影业大佬安排的豪华接风宴,直奔这里。
    “咔!咔咔咔!”
    监视器后,穿著花衬衫、掛著大金炼子的年轻导演抓起耳机,重重砸在桌面上。
    “达叔!你就两句台词,ng三次了!”
    场中。
    六十八岁的达叔佝僂著背,满头白髮被汗水綹在一起。他手掌死死按著左胸,张著嘴大口倒气。
    “对不住。我心臟抽得慌,容我缓半分钟……”达叔腰弯成了一个虾米,赔著笑。
    “缓?一百多號人等你缓?”年轻导演唾沫星子乱飞,“不行就换人吧!”
    四周的群演全低下了头,没人敢吭声。
    曾经香江喜剧的黄金配角,如今为了凑医药费和抚养费,在这儿给一个毛头导演呵斥。
    达叔咽下嘴里的苦水。他不能走,这笔片酬还得留给家里。
    “导……”
    砰!门被踹开。
    “別求他,一个不懂得尊重前辈的垃圾而已。”
    年轻导演眼珠子快瞪出来了,看著突然跨进场中的清瘦青年。
    “你他妈谁啊!保安呢!”
    苏阳走到达叔身边,单手托住老人摇摇欲坠的胳膊。
    年轻导演气急败坏,擼起袖子往前冲。
    副导演和几个剧务抄起架子就要围上来。
    苏阳从上衣內兜摸出支票簿,拔出钢笔,在上面划拉了几笔。
    刺啦。
    一张纸片夹著墨香,拍在刚爬起来的导演脸上。
    “达叔的违约金。”
    年轻导演捏著支票,看清了上面的银行印章和数字。
    再对上苏阳那骇人的气场,腿一软,把后半句脏话咽回了肚子里。
    苏阳转身,扶著惊魂未定的达叔往铁门外走。
    ……
    油麻地,旧茶餐厅。
    头顶的吊扇吱呀作响。苏阳叫了一壶普洱。
    达叔坐在对面,手背布满老年斑,端起茶杯的手抖得连水都漾了出来,洒在劣质的塑料桌布上。
    “后生仔,刚才多谢。可这钱,我下辈子也还不上了。”达叔苦笑,声音里满是死气,“医生判了死刑,最多还有两三年。我还想再接几部烂片,给家里留点钱。”
    英雄迟暮,最是残忍。
    苏阳没接茬。他双手捂住茶壶。
    意念闪动。
    系统背包內,一张散发著金光的【神级巔峰状態卡】碎裂。无形的能量顺著壶嘴,无声无息涌入橙红色的茶汤。
    苏阳倒满一杯,推到达叔手边。
    “润润嗓子。”
    达叔嘆气,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
    不到三秒。
    达叔原本因为阵痛而皱成一团的脸皮,猛地一展。
    胸口那块常年压著的石头凭空消失了。每一次呼吸,气流毫无阻碍地灌满心肺。佝僂的脊背不受控制地挺直,常年酸疼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一股热流顺著脊椎直衝四肢百骸。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颤抖停了。枯槁的肌肉竟然隱隱透出力量感。
    他甚至有种想去球场跑个三千米的衝动。
    达叔拉开椅子站起来,还在原地跳了两下。腿脚轻快如飞。
    “这……我这身体……”
    啪。
    一本厚厚的剧本拍在桌面上。
    封面上四个大字:
    《摸金笑尉》
    “身体没问题了,就看本子。”苏阳敲了敲桌沿。
    达叔坐下,满腹疑团地翻开纸页。
    第一页。
    第二页。
    茶餐厅的喧闹声在他耳边远去。达叔呼吸加重。他盯著那些方块字,浑浊的老眼里烧起一团火。
    荒诞。底层小人物遭遇宏大惊悚事件时的无厘头解构。绝境下的荒谬爆发。
    这本子,完全就是长在他的骨头缝里!
    达叔手抖得连纸都捏不住,眼眶通红。
    “这戏……绝了!”达叔合上剧本,直视对面的青年,“你想让我演哪个?”
    苏阳竖起两根手指。
    “这部戏主演两个。一个是你,另一个,必须是他。”
    达叔刚刚沸腾的血,瞬间凉透。
    他清楚苏阳指的是谁。
    星爷。
    香江喜剧界唯一的王。
    达叔沉默下去。茶水上的热气渐渐散了。
    “没戏的。”达叔连连摆手,“十五年了。我没见过他,他也没见过我。外面传我们为了钱闹翻,传他片场暴君谁都受不了。全是扯淡。”
    达叔看向玻璃窗外的车流。
    “他是个疯子。为了艺术不要命的疯子。他不敢见我,他接受不了自己变老,更接受不了当年和他一起在银幕上生龙活虎的最佳搭档,变成一个连台词都念不利索的废人。”
    “这心结太深。他五年前放话,这辈子不再接戏。谁去都白搭。”
    苏阳拿起剧本,站起身。
    “万事有我。走。”
    “去哪?”
    苏阳手里的车钥匙泛著冷光。
    “太平山顶。”
    ……
    一辆刚提的二手破麵包车,排气管发出破锣般的轰鸣,在香江最顶级的富豪区盘山道上狂飆。
    这里是半山区,安保森严,住的非富即贵。
    车子歪歪扭扭停在一座占地极广、大门紧闭的豪华別墅前。
    苏阳和达叔下了车。
    铁艺大门內。
    穿著考究的中年管家,神情冷漠地看著这俩不速之客和那辆破车。
    “麻烦通报一声。苏阳来访。有剧本请星爷指教。”
    管家面无表情。
    “苏先生是吧。我认识你,最近內地很火的新晋导演。”管家声音冰冷,没有起伏,“但是抱歉。我家老爷五年不见客。不接见製片人,不接见导演,更不看任何剧本。”
    管家余光扫向旁边的达叔。
    “达叔,星爷的脾气你最清楚。別白费力气了。请回吧。”
    说完,管家转过身准备离开。
    达叔站在原地。
    海风掀起他全白的头髮。他看著这扇十五年没有迈进过的大门,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身体恢復了巔峰,这剧本把他的戏癮全勾出来了。
    他不想走。
    达叔走上前,双手死死抓住冷冰冰的铁门栏杆。
    胸腔高高鼓起,脖子上青筋根根凸出。
    “汪!汪汪!呜——汪!”
    悽厉、滑稽,透著十足市井粗鄙的狗叫声,穿透海风,越过宽广的前院,直衝主別墅。
    管家猛地回过头,满脸错愕。
    “你疯了!这里是半山区!”
    达叔充耳不闻,扯著嗓子继续叫唤。
    四十年前。
    无线电视台后门的臭水沟旁。两份泛黄的冷盒饭。
    达叔拿著筷子指著路边的一条野狗。
    当时达叔已经小有名气,星爷还是刚入行的龙套。
    “阿星,咱们今天演它。谁学得像,以后谁就做主角。”
    那天下午,两个人在臭水沟边叫得像两个疯子。
    后来,他们用癲狂的笑声统治了一个时代。
    现在。六十八岁的达叔抓著铁栏杆,叫声迴荡在空旷的山顶。
    別墅三楼。
    幽暗的书房里没开灯。
    紧闭了五年的百叶窗前,一个瘦削的身影静静站著。
    两根手指抚上塑料叶片。轻轻往下压出一条缝。
    光线漏进黑暗的房间。
    门外,荒腔走板的狗叫声还在继续。
    百叶窗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越过宽阔的草坪,望著铁门外那个满头白髮的老头。
    他认出了这狗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