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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2章 快,將这浑小子拉回衙门

      天道钓鱼人 作者:佚名
    第52章 快,將这浑小子拉回衙门
    惊堂鼓。
    县衙之中很重要的一样物事。
    代表著冤情,代表著急迫。
    周亮生初来岐山县时,尤其是他拒了贺家之请后,惊堂鼓也曾数次敲过。
    但后来几年就没人再敲了。
    原因是啥?
    因为老百姓发现,敲响这“直达天听”的惊堂鼓,其实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给自己惹来祸事。
    那还敲个蛋?
    今天竟然又敲了?
    周亮生心头微微一震:“老齐,一起出去看看。”
    老齐放下了手中烫手的这包钱,跟老爷出了后院。
    从后面进了县衙,一进县衙,就看到了披头散髮,跟往日绝对不同的贺家七公子贺文。
    周亮生心头一时不知是啥滋味。
    出后院的那几步,他走得异常纠结,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又是贺家作恶,百姓敲鼓的常规戏码。
    面对这样的戏码他一直都为难。
    因为百姓的诉求,总是那么合理,而事情,却又总是死胡同……
    但是,今日,敲惊堂鼓的人,竟然不是百姓,而是贺家的人?
    “周大人!”贺文双眼血红:“河西谷那些人造反了,一夜之间屠杀清云寨三百余无辜百姓,此等恶行真正是毫无法度,罪大恶极……”
    “什么?”周亮生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言河西谷的普通村民,杀了清云寨的百姓?还一杀三百有余?”
    “正是!”贺文道。
    “正是如此!”另外一人一步踏出:“连清云寨寨主厉扬天也死在他们手下。”
    “一派胡言!”周亮生脸色一沉:“清云寨主厉扬天乃是道山修为之人,他手下儘是修行高手,怎么可能被河西谷普通人所杀?”
    “大人明鑑,所有恶行,小人与七公子站在西凉山之上,俱是亲眼所见!”那个贺家隨从道:“河西谷那些人,手里拿著上百把可怕武器,会喷火,会喷铁弹,比弓箭射程远得多,隔著百丈,连钢刀都可以打穿,除了厉寨主之外,其余所有人都挡不住,而厉寨主,衝破了对方的攻击,却被你家二公子周文举当场击杀!”
    老齐的眼睛猛地睁大,充满不敢置信……
    “胡说八道!”周亮生厉声大喝:“会喷火的武器,还比弓箭强得多,百丈打穿大刀,何其荒谬?竟然还敢诬陷本官二公子,本官二公子只是刚刚获得墨家文根,根本不通修行,如何亲手击杀道山高手?”
    贺文一步踏出:“周大人这是在刻意袒护你家二公子是么?”
    周亮生大怒:“本官为官三十载,官声民品天下俱知,一向秉公办事,岂有袒护儿子之理?然而,却也由不得尔等肆意诬陷!尔等已经承认案发之地是在西凉山下,並非清云寨所在的清云山,那么本官就得问上一句了,尔等纠结清云群盗,闯入河西谷,意欲何为?”
    这番话义正辞严。
    这番话震得身后的公堂“明镜高悬”牌匾都掉落灰尘无数。
    贺文身后一群人面面相覷,无言以对。
    西凉山下,这就是他们很难辩的地方。
    这里是河西谷的地盘。
    不属於清云寨。
    你言河西谷的人杀清云寨的无辜百姓,也得让屠杀发生在清云山啊,现在屠杀的地点不合逻辑,被这位县太爷抓住了漏洞。
    贺文深吸一口气:“既然县太爷不为民作主,那就休怪本公子自行了断了……走!”
    贺文一眾上马疾驰而去。
    周亮生怒火十万丈,鬍子在晨风中飞扬:“敢公然与清云寨勾结,祸害河西,竟然还敢编造谎言,矛头直指本官亲子,胆大妄为,猖狂至极!”
    “老爷……”老齐踏出一步,他的脸色风云变幻。
    “有话就言!”周亮生喝道。
    “老爷……”老齐低声道:“他们所言之事,或许……或许並非谎言。”
    “你……”周亮生霍然侧身,双目牢牢锁定老齐。
    老齐一缕声音钻入周亮生的耳中:“老爷,老朽当日离开河西谷之时,公子的確说过他欲协助河西谷炼製一种神器,此神器名『枪』,射程远超弓箭,杀伤力远超弓箭,可连发!”
    “什么?”周亮生全身大震。
    “另外,老爷或许不知道公子的修为,老朽却是清楚的,公子脉修亦是有成,最低也是道坛境,若与这种神器相配合,亲手斩杀厉扬天,也並非绝对不可能。”
    周亮生心头波澜大作。
    刚刚听到惊堂鼓,他一出县衙就听到了如此荒谬的案情,他內心早已有了设定,这就是贺家的恶意栽赃。
    根本目的是要诬陷自己二儿子,进而断了他的文道之途,甚至毁了自己这根钉在岐山县的钉。
    所以,他才如此愤怒。
    但是,贴身老齐,竟然告诉他,对方所说的,不是谎言!
    儿子在河西谷一住这么多天,是在炼製一种叫枪的神器。
    他是墨家的人,炼製什么样的神器,都不稀奇。
    而且,他的脉修,竟然也到了“至少道坛”,符合亲手杀人的先决条件……
    天啊!
    地啊!
    为村民炼如此杀人凶器,无视朝廷律法草菅人命。
    这哪一样合乎文人之道?
    我周家世代以儒为本,我周家奉公守法半步不移,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拥有文根的后辈,满心指望你来继承老子的文道传承,你竟然跟老子来这一手!
    “老齐!”周亮生声音低沉,威严无匹。
    “在!”
    “你,立即前往河西谷,將这个逆子给我捆上,带回县衙,不得有误!”
    “老爷……”
    “去!休得多言!”
    “……是!”老齐身影一幻,原地消失。
    周亮生一个踉蹌,勉强稳住身形,袖子一甩,回到县衙后院,夫人一杯茶递將过来,周亮生接过,一口灌將进去。
    “老爷,发生了何事?”
    周亮生眼睛闭上了,一言未发。
    夫人不敢再问了,几十年夫妻,她看得出来,丈夫內心怒火在盘旋,若是她再多嘴,这爆发口搞不好就是她。
    哎,这个老货就是容易生气。
    还问不得。
    这个时候,或许只有一个人能够让他开心起来,就是那个越来越有出息的二儿子……
    做父母的,內心有再大的鬱闷,都会被子女的“出息”冲淡。
    要是这儿子回来就好了。
    可是这儿子为什么在河西谷那穷山沟一呆这么多天呢?
    莫不是真的如同老齐的“闪烁其词”——他看上了河西谷的一个姑娘?
    此刻的河西谷。
    三种情绪同时存在,交织……
    一种情绪叫悲,三十多个家庭同时失去顶樑柱的悲。
    第二种情绪叫喜,河西谷一百人出手,用刚刚製成的枪,乾脆利落地杀尽了入侵之盗,而且是整个岐山县闻名而色变的清云群盗。
    第三种情绪叫激动,或者叫振奋……
    百余人围在山坡,张老三、徐海、李军为首,他们脸上一片通红……
    “公子,这枪,真是神器也!”徐海道:“清云群盗,在枪下不堪一击!”
    “正是!持此枪出河西谷,我们只需要百人,就可以击溃贺家千人护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