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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章 试菜员与他狰狞的蛋

      日子在孢子雾的起伏与死亡数字的缓慢下降中,一天天过去。
    亚龙人克鲁格,这个来自“火焰之息”部族的战士,如今成了我这片小小营地里的第一个固定“住客”,或者说,我的第一个追隨者。
    我一个躺平的蓝星白领第一次拥有追隨者这种在小说电影中,大佬才存在的下属,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他对我的態度,在短短几天內,经歷了从绝望屈辱到仇视戒备,再到如今的无语、敬畏,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原因很简单——我对待他的方式,与他想像中“主人对待奴隶”的模式,截然不同。
    首先,我几乎不“命令”他。
    宇宙通用语我说得不甚流利,除了必要的基础词汇,我更喜欢通过可可这个“万能翻译官”,直接向他传递清晰的信息流。这种精神层面的直接沟通,效率极高,也避免了语言误解带来的摩擦。在克鲁格看来,这位神秘的主人似乎不屑於用言语驱使,而是用更高等的方式传达意志,这本身就带上了某种深不可测的意味。
    其次,我从不无缘无故地喝骂或折辱他。分配给他的任务,虽然有时听起来古怪,但都目標明確:收集堡垒周围特定类型的石头或植物残骸(用於可可的分解实验)、用他那身蛮力帮忙搬运和固定功能舱路障(我调整了几次布局,让它们更利於防守和观察)、甚至……试菜。
    是的,试菜。
    这大概是克鲁格最无语也最“痛並快乐著”的任务。
    我的食谱在不断扩张。每天,黑子它们狩猎队和可可的採集子体会带回各种稀奇古怪的动植物样本。那些看起来相对安全的,或者经过可可初步处理祛毒的,就会被摆上烤架或煮锅。
    但“相对安全”和“初步祛毒”不代表绝对安全,尤其是对於我这个標准的人类体质而言,这也是我最无语的地方。
    很多对克鲁格这种消化系统堪比暴龙兽的亚龙人来说“香甜可口”、“能量充沛”的食物,我吃下去可能就是一场不大不小的食物中毒——腹痛如绞、上吐下泻、或者浑身起疹子,虽然死不了,心水母的內甲和可可的应急处理也能很快缓解症状,但那箇中滋味……呵呵。
    因为也没有第二个碳基生命,所以,克鲁格就成了我的“首席试吃官”。每当我研製出一种新的“外星料理”,总会先切下一大块,通过可可告诉他:“尝尝,然后详细描述你的感受——味道、口感、吞咽时的感觉、进入胃部后的反应、以及……有没有什么特殊效果,比如精神亢奋、体力恢復加快,或者……想拉肚子。”
    克鲁格起初是抗拒的,以为我要用他试毒。但很快他发现,我给他的食物分量足、品质好,而且往往是第一批烤制出来、香气最浓郁的部分。
    更关键的是,我提供的“浮绒凝露”和经过特殊处理的清水,几乎无限量供应,这对在潮湿孢子地狱里渴了七天的他来说,简直是天堂!
    他抱著“反正毒不死我”的心態吃了第一口,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当然,很多被他判定为“美味”且“能量充足”的食物,我吃了会中毒;而一些他觉得“味道一般”或者“有点怪”的东西,我吃了反而没事。这让我们的“试菜配合”变得既荒诞又高效。
    当然,偶尔也有“误判”。当我又一次因为吃了克鲁格讚不绝口的“萤光髓虫烤肉”而脸色发绿、衝进小屋后面的厕所时,回来之后,我往往会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然后通过可可传递一个简单的意念:“打一场。”
    克鲁格起初不明所以,但很快明白了——这是“惩罚”,或者说,是主人因为吃坏肚子心情不好,想揍他一顿出出气。
    出於战士的骄傲和对“主人”的敬畏(主要是对那诡异护盾和巨犬的恐惧),他不敢拒绝,只能硬著头皮上。
    第一次交手,发生在营地中央清理出的空地上。我甚至没有脱下外面普通的作战服,也没有动用任何明显的能量或武器,只是简单地对克鲁格勾了勾手指。
    克鲁格低吼一声,全身暗红色的鳞片微微竖起,粗壮的后肢猛地蹬地,带著风声,利爪直扑我的面门!这一扑凝聚了他部族战士的凶悍,速度力量都相当可观。
    然后……他就飞了出去。
    我甚至没注意自己是怎么动的,只是单纯觉得他扑来的轨跡、力量分布、重心变化……在他爪子即將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的身体以毫釐之差侧滑半步,左手如同灵蛇般搭上他的手腕,一引一带,同时右肩微微一沉,撞在他的胸腹交接处。
    “砰!”
    一声闷响,克鲁格那两米多长、数百公斤重的壮硕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打著旋儿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暗黄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
    秒杀?!
    他,自己部落最强大的战士,被我轻描淡写地用一招……扔出去了?!
    我站在原地,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走了一只苍蝇,肚子还有点不舒服,但活动一下筋骨似乎好了点。
    “起来!继续!”可可传达著我的意念。
    克鲁格挣扎著爬起来,眼中的敬畏变成了熊熊燃烧的战意。他再次扑上,这次更加谨慎,试图用爪击和尾扫结合。
    然后,“砰”、“啪”、“咚”……他连续以各种姿势被摔出去。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他累得趴在地上直喘粗气,浑身鳞片都沾满了泥土,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看怪物。
    我揉了揉肚子,感觉舒服多了:“行了,今天到此为止。去喝点凝露,休息。”
    从那以后,“试菜中毒——切磋(单方面殴打)”成了我和克鲁格之间一种奇特的互动模式。
    但克鲁格很快就发现,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他並不是受虐狂。可每一次被我“揍”的过程中,他虽然狼狈不堪,甚至脸肿(亚龙人的脸看不出顏色但能看到形状),却总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些东西。
    比如,我是如何在他看似凶猛的扑击中,找到那微不可察的破绽和力量断点。
    比如,那些看似简单的擒拿、摔投动作中,蕴含的发力技巧和身体协调的精妙。
    比如,如何利用环境和对手自身的力量去反击。
    这些技巧,与他部族中崇尚的硬碰硬、力量碾压的战斗风格截然不同,充满了我这个蓝星人神秘武学的智慧与巧劲。
    他开始在挨揍时用心观察、模仿、甚至尝试理解。从最初的一招都接不住,到渐渐能勉强格挡一两下,再到后来,偶尔能凭藉野兽般的直觉预判我的某些出手轨跡,做出虽然笨拙但有效的防御动作。
    他的进步速度,连我都有些意外。这傢伙的战斗天赋和身体学习能力,確实惊人。
    而克鲁格自己,则在一次次的挨揍和琢磨中,对我的感情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屈辱仇恨,到恐惧敬畏,再到现在的……信服与更深层次的敬畏。
    他能感觉到,我揍他,並非纯粹的泄愤或羞辱。更像是一种……锤炼?或者说……这是一种默许的“教导”,虽然过程粗暴了点。
    也不知道是哪个宠物告诉了他蓝星武学的真諦:“要想学武,要先学会挨打!”
    从那时开始,他就跟吃了大力丸的受虐狂一般。
    而且,他在这里的待遇,简直好得不像话。
    食物管够,而且是高质量、高能量的食物,浮绒凝露和净水无限畅饮,特別是拥有心水母蜕变体附著形成的內甲后,那该死的湿度和孢子雾再也无法侵蚀他,让他如同回到了乾燥温暖的家乡。
    休息时,可以躺在功能舱展开后形成的、乾燥洁净的金属地板上,这在危机四伏的试炼场,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短短几天,充足的营养和安全的休息环境,让克鲁格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他的体型膨胀了一圈,从两米出头长到了接近两米五,肌肉更加賁张,暗红色的鳞片也恢復了些许光泽,显得更加厚重坚韧,实力显然也恢復並有所精进。
    他甚至开始有閒心,琢磨起自己的“副业”。
    一天下午,当我又在尝试用某种韧性十足的藤蔓和兽筋製作更耐用的绳索时,克鲁格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通过可可向我展示他怀里抱著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蛋。
    大约有橄欖球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黑色,表面布满了粗糙的、如同熔岩冷却后形成的疙瘩和尖锐凸起,还混杂著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的扭曲纹路,整体散发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和血腥混合的气味。
    简单来说,丑得很有特色,甚至可以说……狰狞。
    “主人,这是我之前……在丛林边缘一个废弃的……可能是『雷霆鹏』的旧巢里找到的。”克鲁格的精神意念带著点得意和期待,“它还没死,我能感觉到微弱的生命波动!在我们部族,强大的战士都会驯养坐骑或战宠。我想试试孵化它!”
    我好奇地看了看这颗丑蛋。可可的触鬚轻轻搭上去感知了一下,然后反馈:“生命能量很微弱但稳定,內部结构复杂,营养浓度很高,未检测到已知常见毒素或有害能量。可以食用,口感推测……可能像煮过头的橡胶混合硫磺。”
    “……”我嘴角抽了抽。可以吃,但太丑,而且听起来就不好吃。算了,我对孵蛋也没什么兴趣。
    “你想养就养吧。”我摆了摆手,示意隨他。在这鬼地方,多个帮手总是好的,哪怕是个还没孵出来的丑傢伙。“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稳定的热源!最好还有点……火属性能量或者富含生命力的东西。”克鲁格连忙道,暗黄色的眼睛里闪著光。
    我看了看旁边火堆的余烬,又看了看可可。可可心领神会,伸出一根触鬚,顶端凝聚出一小团极其温和、散发著淡金色微光的能量——这是它从玉髓和净化后的环境中提取、转化出的精纯生命能量。
    “用这个试试,別用太多。”我说道。
    克鲁格大喜,小心翼翼地將那颗狰狞的灰黑蛋放在火堆旁温暖但不过热的地方,然后让可可將那团淡金色的生命能量缓缓注入蛋壳表面的红色纹路中。
    蛋壳表面的纹路似乎微微亮了一下,那股硫磺血腥味淡了一丝,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
    “谢谢主人!”克鲁格乐呵呵地守著那颗蛋,像守著什么宝贝。
    我看著他那副模样,又看了看营地外围在浓雾中若隱若现的功能舱路障,以及远处丛林中偶尔传来的、不知是野兽还是参与者发出的隱约嘶吼。
    克鲁格的归心,是一个良好的开始。他不仅提供了一个关於“沸谷”地图碎片的情报源(虽然不完整),更成了营地第一个可靠的劳力、哨兵和……试菜员。
    他的存在和变化,本身就是一个活gg。
    我相信,在这片绝望的绿洲里,像克鲁格这样在飢饿、乾渴、伤病和环境折磨下挣扎的参与者,绝不止一个。
    他们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活下去、甚至能过得更好的机会。
    而我的营地,正在逐渐具备提供这种机会的“资本”。
    稳定的(虽然来源古怪)食物和水源、安全的庇护所、强大的防护力量、甚至可能包括基础的医疗和装备支持(来自对其他参与者遗物的回收和可可的改造)。
    现在,就差一个契机,让更多人“看到”並“相信”这个机会。
    我望向浓雾深处,那里,死亡数字依旧在跳动,但速度似乎比最初慢了一些。剩下的,恐怕都是些硬茬子、幸运儿,或者……善於隱藏和苟活的傢伙。
    不急。
    让克鲁格再恢復得更好一些,让我的食谱和“產品”更丰富一些,也让外面那些傢伙,再煎熬一段时间。
    当他们真正到了山穷水尽、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候,我这个“堵门的煞星”和“营地主人”的形象,或许就会从“可怕的障碍”,变成“唯一的希望”。
    当然,前提是,我得继续展示出足以掌控这一切的力量和……智慧。
    我拍了拍手,吸引克鲁格的注意。
    “克鲁格,別光顾著你的蛋。明天开始,有新任务给你。”
    克鲁格立刻抬起头,眼神专註:“请主人吩咐!”
    “我们需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我指向浓雾笼罩的丛林方向,“你恢復得差不多了,对附近地形也熟悉一些。明天,你带著黑子,还有几个可可的『战型』子体,去堡垒周围,特別是其他参与者可能活动的区域边缘,转一转。”
    “不主动攻击,不深入危险地带。”我强调,“目標是观察,记录。看看其他倖存者在干什么,在哪里活动,遇到了什么麻烦,有没有形成小团体。如果遇到落单的、看起来快不行了的……可以適当接触,透露一点我们这里有『交易』可能的信息。记住,是『交易』,不是施捨。”
    克鲁格听得似懂非懂,但“观察”、“不主动攻击”、“接触快不行的”这些关键词他明白了。他重重地点头:“明白,主人!克鲁格一定办好!”
    我点点头。情报,永远是第一位的。
    至於那颗狰狞的蛋……我瞥了一眼。灰黑色的蛋壳在火堆旁和淡金色能量的滋养下,似乎真的多了点活性。
    “好好孵你的蛋吧。”我最后说了一句,转身走向我的小屋。
    希望孵出来的东西,別跟它的蛋壳一样丑得让人没食慾。
    营地的夜晚,在孢子雾的微光和堡垒的冷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寧静。只有火堆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克鲁格守著他的蛋发出的轻微鼾声,以及远处丛林深处永不间断的、属於这个星球的低沉呜咽。
    个人终端上,数字定格在:271,893。
    又有不少生命,在这个夜晚悄然消逝。
    试炼的齿轮,在我有意的推动下,开始朝著一个未知的方向,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