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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5章 两封来信

      第135章 两封来信
    深夜,临冬城,主臥室。
    沉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城堡深处残存的喧囂与酒气。
    艾德公爵疲惫得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
    为了招待劳勃和他的庞大隨行队伍,艾德耗费的心力不亚於指挥一场战役。
    他几平是拖著脚步挪到床边。
    房间里温暖得近乎粘腻,这是临冬城地底深处那眼温泉带来的恩赐,水汽在石壁和掛毯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壁炉里的余炽散发著暗红的光,將摇曳的影子投在四壁。
    艾德褪下沾染著宴会气息的厚重外衣和皮甲,只余贴身的亚麻衬衣。
    他掀开厚重的毛皮被褥,钻了进去,立刻被一股熟悉的馨香和温暖的躯体包裹。
    凯特琳无声地缠绕上来,紧紧依偎进他宽阔的胸膛。
    肌肤相亲的灼热,驱散了他最后一丝寒意,也点燃了另一种疲惫深处的渴望。
    良久,激情如潮水般退去。
    艾德仰躺著,胸膛微微起伏,额角渗出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微光。
    凯特琳的身体在鲁温学士的治疗下恢復地很快,这也得益於凯特琳良好的身体素质。
    再加上她还年轻,才三十岁出头。
    倘若不是有人暗中下毒,凯特琳绝不会流產。
    凯特琳伏在他身上,脸颊贴著他汗湿的胸膛,感受著那强健有力的心跳渐渐平復。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画著圈,呼吸带著事后的慵懒。
    她的声音轻柔:“奈德,请告诉我,你会接受国王的请求,南下君临,担任国王之手,不是吗?”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因悲痛而黯淡的蓝色眼眸,此刻在温暖的光晕下闪烁光彩。
    艾德的目光飘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不,凯特琳,我会拒绝他,留在北境,留在临冬城,在你和孩子们身边—这才是我应该做的事。””
    凯特琳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几分,被惊论取代。
    她撑起身子,柔顺的赤褐色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艾德的脸颊,带来一丝痒意。
    “我以为你会答应...”
    她的语气带著困惑和一丝焦躁。
    “你为他领兵作战,南下征討石阶列岛,又在狭海对岸蹉跎了大半年,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国王亲自將首相的重任託付於你,你反而退缩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灵巧地翻身,跨坐在艾德坚实如铁的腹肌之上,体暴露在温暖湿润的空气中,曲线在昏暗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双手捧起艾德稜角分明的脸庞,指尖带著温热的触感,强迫他看向自己。
    自从艾德告知她將在国王巡游期间將琼恩送往绝境长城的决定后,凯特琳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容光焕发,此刻她的眼中只剩下对未来的热切期盼,以及对那个“私生子”即將远离的解脱。
    她的双腿微微用力夹紧,目光灼灼,探入艾德灰蓝色的眼眸深处:“奈德,你不能,也不该拒绝国王的盛情邀请。这是荣誉,也是责任。”
    艾德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盛满疲惫和愧疚。
    “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履行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凯特琳我不想,也不能再亏欠你了。”
    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是艾德永远无法弥补的痛楚。
    凯特琳的目光在他脸上巡,一丝深沉的哀伤掠过眼底,但隨即被她坚决地摇头驱散。
    “你无需自责,那件事不是你的错。永远不是。”
    她的指尖抚过他紧锁的眉头:“身为封臣,响应封君的召唤是天职,何况你的封君,是七大王国的国王,是你的兄弟。”
    她顿了顿,脸上掛著一丝欣喜,声音也轻快起来:“而且,奈德,你看到晚宴上珊莎了吗?王后对她青睞有加,还有...国王对你说的倘若不是醉话,我们的珊莎,她將来很可能成为七大王国的王后,你的宝贝女儿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要乐得飞起来了。”
    艾德配合地牵动嘴角笑了笑,心中却一片冰凉。
    他太了解自己的夫人了。
    她如此热切地怂承他南下,珊莎与乔佛里那桩婚约,恐怕才是最主要的动力。
    在阴冷的墓窖里,劳勃確实这样对他说过。
    他家的小乔和珊莎会把他们两家紧紧绑在一起,就像他和莱安娜那样。
    “可珊莎才九岁,她还是个小女孩,天真懵懂。”
    艾德的声音乾涩。
    凯特琳俯下身,双手再次捧住他的脸,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著她特有的馨香。
    “珊莎会长大的,奈德,婚约可以先定下来,你知不知道,整个维斯特洛有多少贵族少女在翘首以盼,梦想著能嫁给铁王座的继承人?如果珊莎嫁给乔佛里,他们的孩子將统治从绝境长城到多恩峻岭的辽阔疆土,史塔克的血脉,將流淌在铁王座未来的主人身上。”
    她如同寻求温暖的小猫,重新蜷缩回艾德的怀里,上半身紧贴著他,光滑的肌肤在闷热的空气中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三十出头的年纪,赋予了她褪去少女青涩后的丰腴与韵味,那具凹凸有致的白皙体,此刻对身心俱疲的艾德而言,既是温柔的港湾,也是难以抗拒的诱惑与压力。
    艾德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
    他感受看妻子滚烫的体温,仿佛也触摸到了她內心深处那份炽热的的急切渴望。
    然而,晚宴上那个金髮王子的形象却顽固地浮现在脑海。
    乔佛里·拜拉席恩。
    那孩子完美继承了他母亲的傲慢,嘴角永远掛著对周遭一切的鄙夷,眼神冰冷而残忍。
    他绝非珊莎幻想中温柔高贵的白马王子。
    艾德的目光陷入沉思,他在脑中艰难地组织著婉拒的措辞,试图寻找一个既能安抚凯特琳又不违背自己意愿的平衡点。
    但凯特琳没有给他机会。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了我,奈德,你必须去。”
    艾德喉头一硬,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堵在了那里。
    他看到了凯特琳眼中的决心,那是一种母亲为了女儿可以倾尽所有的决绝。
    她对珊莎的爱护无以復加,她多么渴望看到女儿戴上那顶象徵无上尊荣的后冠,多么渴望丈夫能执掌七国权柄。
    他最终长长地、沉重地嘆了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的屈服。
    “我——”
    凯特琳眼中瞬间进发出胜利的光芒。
    她两只纤细却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艾德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也缠了上来,带来一阵令人室息的柔软触感。
    她在他耳边呢喃,气息灼热:“答应我,奈德,让我们的珊莎——嫁给未来的国王...”
    就在这充满旖旎的时刻,房间外传来守卫戴斯蒙的声音:“老爷,打扰您休息了,鲁温学士在外面求见,说有紧急要事,必须立刻向您稟报。”
    艾德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
    身心俱疲之下,此刻他只想沉入无梦的黑暗,任何打扰都令人烦躁。
    他刚想回绝,戴斯蒙的声音再次响起:“老爷,学士他——-非常坚持,说事情万分紧急。”
    奈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无奈地將凯特琳温软的身体从自己身上分开,翻身下床。
    冰冷的石地瞬间刺醒了他的倦意。
    他迅速套上衬衣和长裤,披上一件厚实的睡袍,繫紧腰带。
    鲁温学士被带了进来,他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罕见的焦虑,甚至有些苍白。
    他手中紧紧著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和一封皱巴巴、边缘磨损的信件。
    学士的声音急促而低沉,带著深深的歉意:“老爷,夫人,万分抱歉在此时打扰,但此事非同小可,有人送来了两封信。一封是趁我在书房打盹时,悄无声息地放在我的书桌上的。”
    他举起那个木盒,盒面朴素无华。
    “另一封,则是刚刚由渡鸦送达。”
    他扬了扬那封皱巴巴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