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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章 初次修炼

      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
    他坐得腿脚发麻,腰背酸痛,额头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身体內部,依旧空空荡荡,死寂一片!
    別说感应灵气,就连一丝凉风、一点热流都感觉不到!
    仿佛他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在对著空气徒劳地抓挠。
    一股强烈的沮丧和烦躁袭来,修仙…难道真的如此艰难?
    自己这所谓的“马马虎虎”资质,难道差到了连门槛都摸不著的地步吗?
    “前辈…”
    陈林忍不住在心底呼唤,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和委屈,
    “您不是说小子我这资质尚可入门吗?
    为何…为何迟迟不得要领?这引气诀…莫不是假的?”
    他实在无法理解,明明捲轴在手,法门也按图索驥地尝试了,为何身体毫无反应?
    “哼!”
    一声清晰的嗤笑,扎进陈林的脑海,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小子,你把仙道长生,当作什么了?”
    “村口顽童捏泥巴?
    还是田间老农锄杂草?
    此乃窃阴阳、夺造化的通天之路!
    岂是你这坐了几个时辰冷炕头,就妄想一步登天的儿戏?!”
    陈林被这毫不留情的训斥噎得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
    “你们一家子走了狗屎运,杀人越货得了这最粗浅的引气法门,已是祖坟冒青烟!
    你能得吾炼妖炉认主,更是你前世今生、两界祖坟炸穿了才修来的泼天机缘!”
    炼妖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这才区区半日,受挫些许,便如丧考妣?
    你这等心性,趁早断了修仙的念头!”
    它语气森冷,透著万载岁月的漠然:
    “老老实实做个猎户,娶妻生子,庸碌一生。
    待你阳寿耗尽,吾自能解脱血契,另寻宿主。
    省得跟著你这等废物,平白辱没了吾上古神器的名头!”
    废物…庸碌一生…另寻宿主…
    这几个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陈林的心上!
    昨夜弒仙夺宝的狠绝,父亲沉默的期望,大哥省下的鸡蛋,云娘怯生生的眼神…
    还有胸口那代表著无限可能的炉鼎烙印…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就要因为自己半天的失败而化为泡影,重新墮入那永无希望的贫寒轮迴?
    不!绝不!
    强烈不甘如同火山在胸中爆发!
    前世浑噩,今生岂能重蹈覆辙?
    仙路就在眼前,哪怕跪著爬,也要爬上去!
    “前辈息怒!前辈息怒!”
    陈林瞬间在心底告饶,语气放得无比卑微,带著舔著脸的討好,
    “小子知错了!小子就是…就是一时心急,发发牢骚!
    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子一般见识!”
    他搜肠刮肚,把能想到的奉承话一股脑倒出来:
    “您可是上古神器!
    歷经万劫不朽的存在!
    气吞寰宇,威震诸天!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小子这点微末道行,在您眼里连只蚂蚁都不如,犯不著为我这点愚钝生气,平白损了您通天彻地的无上威仪,是不是?”
    意识深处,炼妖炉似乎沉默了一下。
    陈林仿佛能感觉到,那古老的存在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著他这副厚著脸皮拍马屁的模样。
    “哼,油嘴滑舌,倒有几分小聪明。”
    炼妖炉的声音似乎缓和了一丝,那冰冷的漠然消退了些许,
    “罢了…看在你身负吾之烙印的份上…就帮你一把”
    陈林心头狂喜,屏住呼吸。
    “你这方天地,灵气稀薄得可怜。
    这引气诀又粗陋不堪,想凭自身感应引气,以你的资质,没个三年五载的水磨工夫,想都別想。”
    炼妖炉一针见血地点破关键。
    三年五载?陈林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们刚杀了仙人,谁知道对方的同门会不会循跡找来?
    他们哪有那么多时间慢慢磨?
    “不过…”
    炼妖炉话锋一转,带著一种施捨般的意味,
    “天地万物,生灵为长。
    凡强大之兽,其血肉精魄中,皆蕴藏一丝先天血气精华,此乃生灵本源之力,远胜这稀薄驳杂的天地灵气。
    尤其大型猛兽,气血旺盛,其心头精血,更是引气淬体的上佳引子!”
    陈林眼睛猛地亮了:“前辈的意思是…”
    “让你爹,进山。”
    炼妖炉的声音斩钉截铁,
    “猎一头大傢伙回来!熊羆、虎豹、巨蟒…越是凶悍,其心头精血蕴含的本源之力越强!
    吾可助你,將其精血炼化提纯,化为最精粹的『血源精粹』,以此衝击关窍,强行引气入体!
    虽根基稍显虚浮,却是眼下最快破门而入的法子!”
    “好!好!太好了!”
    陈林几乎要跳起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前辈您真是…真是慧眼如炬,算无遗策!
    乐善好施,古道热肠!
    不愧是上古神器,气度恢弘,泽被苍生!
    小子对您的敬仰…”
    “行了!”
    炼妖炉不耐烦地打断他毫无营养的吹捧,
    “少废话!速去安排!
    吾刚甦醒,残存之力不多,需藉助强大兽血激发炉火,方能助你!”
    “是!是!小子这就去!”
    陈林如同得了圣旨,一骨碌从土炕上爬起,也顾不上腿脚的酸麻,拉开门栓就冲了出去。
    院子里,父亲陈大山正蹲在屋檐下,用一块磨刀石“嚯嚯”地打磨著他那把老兵的长刀。
    刀身雪亮,映著灰白的天光,寒气逼人。
    大哥陈石生在一旁整理著狩猎用的绳索和几支磨尖了的硬木標枪。
    二哥陈青峰则拿著几块干硬的肉脯逗弄著虎娃。
    “爹!”
    陈林几步衝到陈大山面前,气息微喘,眼神却异常明亮。
    陈大山停下磨刀的动作,抬起眼皮,鹰隼般的目光落在陈林脸上,没说话,等著他的下文。
    “爹,那…那引气诀,我琢磨了。”
    陈林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组织著语言,儘量不暴露炼妖炉的存在,
    “上面说…引气入体,需要…需要强大的猛兽精血为引,刺激气血,方能…方能更快感应到那天地灵气!”
    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篤定而充满渴望,
    “您看…能不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陈大山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刀身在磨刀石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看著陈林,又看了看旁边竖起耳朵听的陈石生和陈青峰。
    “猛兽精血?”
    陈青峰眼珠一转,立刻接话,
    “三弟,你是说…像熊瞎子、大虫那种大傢伙的心头血?”
    陈林用力点头:“对!越大越好!越凶越好!”
    陈石生眉头微皱,带著谨慎:
    “老三,这…靠谱吗?那大傢伙可不好对付,风险太大。”
    他下意识地看向父亲。
    陈大山沉默著,粗糙的手指缓缓抚过冰冷的刀锋,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在权衡猎物的价值与风险。
    几息之后,他猛地將长刀插入磨刀石旁的泥土里,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老大,”
    陈大山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像一座拔地而起的铁塔,
    “带上傢伙,跟我进老熊岭。”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爹!我也去!”
    陈青峰立刻跳了起来,满脸兴奋。
    “你留下。”
    陈大山看都没看他,
    “守好家,看好你大嫂和云娘虎娃。”
    他目光扫过陈林,“老三,你就在家,继续…琢磨你的东西。”
    陈青峰还想爭辩,被陈石生一把拉住,朝他使了个眼色。
    陈青峰悻悻地撇了撇嘴,没再吭声。
    陈石生迅速將绳索和標枪背好,又检查了一遍腰间別著的柴刀和猎叉。
    陈大山则提起了他那把磨得鋥亮的长刀,从墙角拿起一张保养得油光发亮的硬木弓和一壶羽箭。
    父子二人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如同两头默契的猎豹,推开院门,大步流星地融入了村外那片被灰白雾气笼罩的莽莽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