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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9章 贪婪金袍

      都城守备队穿的锁甲其实是黑色的。
    即便是军官,也只在胸前多了一块装饰有四面金盘的板甲。
    之所以被称为金袍子,完全是因为身上那件被染成金色的厚羊毛披风太过扎眼。
    尤其是他们掂著长枪提著长剑,穿梭在大街小巷的时候。
    作为王国首都的常备兵力,这支队伍与其他城堡的卫队相比,规模是压倒性的。
    足足有著两千人。
    他们的战斗力也非常强悍。
    如今在杰诺斯·史林特大人的英明领导下,队伍中挤满了从跳蚤窝里脱颖而出的各类人才。
    小偷、恶棍,又或者欠了一屁股债无路可退的亡命徒。
    只要肯交上一笔入伍费,就摇身一变,成为直接听令於国王的光荣成员。
    所以,当乔佛里想涉足一些不怎么体面的行当时。
    金袍子的总司令自然是相当在行的人选。
    坐在对面的杰诺斯舔了舔他肥厚的嘴唇,偷眼看了看一旁扶剑而立的猎狗。
    在脸上挤出了极尽諂媚的笑容。
    “殿下,不知您召见小人是有什么吩咐?”
    乔佛里只是拿起桌上的雕花银壶,为两人各斟了一杯夏日红。
    “一路过来渴了吧?先润润喉。”
    杰诺斯受宠若惊地伸出手。
    见乔佛里已喝过后,才跟著饮下了一大口。
    “比武大会不日就要开场了。”乔佛里放下酒杯,语气悠长。
    “除了惯常的骑士对决,再加上团体比武和七子团战,以及其他小项目,林林总总一共有上百场比赛。”
    “精彩是精彩,可观眾们在看台上坐久了,光吃馅饼喝麦酒,总会觉得少了点乐子。”
    他抬眼看向杰诺斯:“所以我找你来,是想谈谈咱俩怎么合作的事。”
    那只给自己倒酒的手僵在了半空。
    “殿下……您说的这种事,君临一直都有人在做。”杰诺斯的声音发紧。
    “巷子里,酒馆內,大家都心照不宣。”
    “我知道。”乔佛里笑了,“而且做得最大、最稳当的那位。”
    “就是人人都喜爱的財政大臣,培提尔·贝里席伯爵,对不对。”
    “咕咚——”
    一声很响的吞咽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杰诺斯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培提尔大人確实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大家多少知道一点。”他试图把话说得模糊。
    “但您可是金袍子的总司令。”乔佛里抿了一口酒,“照这来看,您肯定要比『大家』知道的,要更多一点。”
    “可是殿下!”杰诺斯的音调不自觉地拔高,“培提尔大人看著和气,说话也总是笑眯眯的。”
    “但如果他知道有人动了他的蛋糕,那后果……”他脖颈上的肥肉跟著脑袋一起晃荡,“我不敢想。”
    “后果?”乔佛里嗤笑一声,把空杯磕在桌面上。
    “杰诺斯大人,我问你,金袍子上上下下两千號人的薪水,每个月是谁在发?”
    杰诺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是培提尔大人,对吧?”
    乔佛里替他答了。
    然后他接著追问:“那付给你们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从……从铁王座的国库里拨的。”杰诺斯囁嚅道。
    “这不就结了吗?”乔佛里双手一摊。
    “我,乔佛里,只不过是想在自己的命名日庆典上,添点助兴的小游戏。
    “为了確保安全有序,特意请你们都城守备队帮帮忙,维持一下秩序,防范一些宵小。”
    他的笑容加深,眼中却没什么温度:“那你说,我们亲爱的培提尔大人,又怎么会找你,找我的麻烦呢?”
    “他付出的每一枚金龙,可都是我家的钱。”
    杰诺斯呆坐在那里,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几个呼吸后,他猛地端起酒杯,狠狠灌下一大口。
    酒精迅速衝上他的脸颊,也壮起了几分胆气。
    “那殿下,您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培提尔大人呢?”杰诺斯试探著问。
    “他肯定乐意帮您设一个私人盘口,赚多赚少都是您自己的,又省心又安全。”
    乔佛里耸了耸肩:“事都给別人办了,那样多没意思。”
    他不再多言,把桌上的一卷羊皮纸推到杰诺斯面前:“这是我擬的一些简单规则,还有吸引客源的小手段。你看看。”
    杰诺斯笨拙地展开羊皮纸,眯著眼凑了上去。
    光看那副窘迫又努力掩饰的模样
    乔佛里就知道,这大概又是一个只认识自己名字的文盲。
    “看来杰诺斯大人公务繁忙,无暇细看。”他体贴地收回羊皮纸,语气毫无波澜。
    “这样吧,等你回去找培提尔大人的时候。”
    “就说我年轻胡闹,想了些点子,但怕有不周之处,想请他这位財政大臣帮我参谋参谋。”
    杰诺斯愣愣地点头,隨即像被烫到一样矢口否认。
    “我怎么会去找培提尔大人?”
    “殿下明鑑,我跟他只是在公事上有些往来,私下里並没有什么交情。”
    “是,你跟他没什么关係。”乔佛里从善如流地点头,“我跟『那位』肯定也没什么关係。”
    杰诺斯眨巴著小眼睛,显然在用他容量不大的脑仁奋力思考。
    “那位”指的究竟是谁。
    乔佛里没给他太多时间困惑,姿態放鬆地靠了回去。
    “比武大会期间,宵禁时间会延长。”
    “金袍子们在白天要维持街面和赛场的秩序。”
    “但晚上要不要换个地方加班,就看杰诺斯大人安排了。”
    “至於收益嘛。”乔佛里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比划了一下,“是打算让两个人分呢,还是让三个人分呢。”
    “也看你自己安排了。”
    杰诺斯一会儿看看乔佛里那平静无波的脸,一会儿又低头搓搓他那双被汗浸湿的手。
    最终,他猛地抓起酒壶,直接对著壶嘴灌了一大口。
    深红色的酒液顺著他的嘴角流下,一路从双下巴直直淌到胸前的锦缎外衣上。
    “殿下。”他那双小眼睛里露出一种豁出去的贪婪,“比武大会期间,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敢来找您半点麻烦。”
    杰诺斯挺起肥胖的胸膛,试图做出信誓旦旦的模样:“都城守备队,首要职责就是確保王室庆典顺利圆满!”
    乔佛里微笑著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只是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杰诺斯躬身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然后伸手抓起羊皮纸,迈著急促的步伐推门而去。
    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
    乔佛里看了一眼有些口渴的猎狗,默默地把银壶里剩下的液体喝净。
    他可不想误伤这位忠心耿耿的护卫与朋友。
    至於小指头嘛。
    他对都城守备队的渗透和控制,似乎比乔佛里预想的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