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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6章 奔狼的迷途

      艾德·史塔克觉得自己的耳朵,今天一整天都在嗡嗡作响。
    劳勃真该死。
    他站在首相塔书房的窗前,手指用力按著发胀的太阳穴。
    外面是君临城大片大片的屋顶,红顶接著灰顶,杂乱无章地蔓延到远方的城墙下。
    昨日的御前会议还在他脑海中翻腾不休。
    比武大会,七对七团战。
    还有六百万金龙的债务。
    这笔钱足以让整个北境熬过最漫长的冬天。
    可劳勃全扔到吃喝玩乐上。
    他真该死!
    “父亲——”
    女儿的声音把艾德拽回现实。
    她正站在书房门口,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穿著一身绿裙,头髮也梳得一丝不苟。
    才到君临两天,就有了南方淑女的仪態。
    “什么事,珊莎?”
    “大家都在谈论比武大会……”珊莎走上前,轻轻摇晃他的手臂,“说是为了庆祝您上任和王子殿下的命名日。”
    “我可以去吗?茉丹修女说,这是很重要的社交场合。”
    艾德的额角又突突地跳了起来。
    “珊莎,这档蠢事根本就不是为了欢迎我们,分明就是劳勃自己的主意。”
    “我不得不帮他张罗,但並不代表你们也得掺和进去。”
    “哎呦,人家好想去嘛。”珊莎不依不饶。
    “弥塞菈公主都会出席,她比我还小呢;还有托曼王子跟乔佛里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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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佛里,又是乔佛里。
    这小子不知给珊莎灌了什么迷魂药,让她三天两头地就往那边跑。
    虽说劳勃早就和他约定好了孩子们的婚事,可毕竟为时过早。
    不过平心而论,乔佛里確实比他那群兰尼斯特娘家人要顺眼得多。
    若说蓝礼只是在外表上,打扮得像年轻时的劳勃。
    那么乔佛里从骨子里透出的气质,活脱脱就是劳勃小时候的翻版。
    艾德最终还是嘆了口气:“好吧,珊莎,我会帮你弄个席位。”
    “还有艾莉亚。”他补充道,“给你们俩都弄。”
    珊莎瞬间雀跃了起来,上前抱了他一下。
    隨即又嘟起嘴:“管艾莉亚干嘛?”
    “她肯定不愿意去,整天就知道在屋后拿著根木棍瞎砍。”
    哦,诸神啊,还有艾莉亚。
    昨天开完会后,劳勃又把他叫去。
    扯东扯西,最后竟然是想给艾莉亚找个剑术教练。
    这可把他惊得头皮发麻,最后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后就赶紧走了。
    艾德深吸一口气。
    “好了珊莎,我希望你能和妹妹好好相处,可以吗?”
    “一会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珊莎咬著嘴唇点点头,提起裙摆退出了房间。
    门轻轻合上。
    艾德静立片刻,也推门走了出去。
    不能再空想了。
    关於琼恩·艾林之死的调查,必须开始。
    而他要问的第一个人,就在学士塔。
    学士塔是座细高的建筑,顶层盘旋著一小群乌鸦。
    派尔席大学士从书堆后抬起斑驳的禿顶,朝他微微躬身。
    “艾德大人,请坐,要喝点什么吗?这大热天的,来杯加了蜂蜜的冰牛奶再合適不过了。”
    “那就谢谢您了。”艾德在侍女搬来的椅子上坐下,“我来是想了解琼恩大人过世时的详情。”
    “哦,前首相大人啊。”派席尔缓缓靠向椅背,“说实话,他那阵子常显得心神不寧……”
    他开始回忆琼恩病前的经歷。
    过了一会,侍女端来银杯,杯壁上凝著细密的水珠。
    “啊,我们的牛奶来了,真是个好孩子。”派席尔接过去,满足地喝了一口。
    “老百姓常说夏天的最后一年是最热的年头,当然,你也知道他们什么都喜欢说……”
    被这件事一打扰,派席尔忘记了艾德的目的,开始絮絮叨叨,从夏天的炎热扯到梅卡国王时代的旧事。
    声音也开始含糊,眼瞼也慢慢低垂,仿佛隨时都会睡去。
    艾德很有礼貌地轻轻啜著牛奶,但对他这个北境人来说,也有些太冰太甜了。
    “大学士?”他轻轻唤了一声。
    “哦!您瞧我,说著说著就……”派席尔那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方才说到哪儿了?”
    “琼恩大人到底生了什么病?”艾德耐心地提醒。
    “柯蒙学士起初认为他受了风寒,毕竟天气炎热,琼恩大人总喜欢往葡萄酒里加冰块。”
    “但几日下来却不见好转,我便亲自去看。”
    派席尔摇摇头:“只可惜诸神不肯赐予我拯救他的力量。”
    “首相大人的生命就像燃尽的乾柴,短短几天內就耗尽了。”
    艾德发出疑问:“他身体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倒?”
    “外表看是这样,但恐怕疾病早就在他身体里扎根了。”派席尔嘆息著,“国王不理政务,王国的担子全压在他肩上。”
    “还有他那儿子。”
    “您知道,那孩子六岁了还离不开母亲,三天两头生病,琼恩大人为此忧心忡忡。”
    “莱莎夫人呢?”艾德追问,“她当时在做什么?”
    “莱莎夫人……她很紧张。”派席尔顿了顿。
    “她不让首相大人见儿子,说是怕传染,直到最后父子俩都没能见上一面。”
    “说实话,我觉得这不太……正常。”派席尔压低了声音,“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不应该这样。”
    艾德想起莱莎送到临冬城的那封密信:“琼恩大人有留下什么话吗?”
    派席尔喃喃道:“他生病的那几天喊过『劳勃』,您知道,他的儿子是照著陛下取的名。”
    “临终前,他还对陛下喃喃念著『种姓强韧』,对了,他还找我借过一本书。”
    艾德抬起眼:“我昨天听到些流言,说琼恩大人可能是被毒死的。”
    派席尔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艾德大人,请务必別被这些閒话影响。”
    “君临的人太多了,人们就喜欢乱糟糟地传一些耸人听闻的故事。”
    “但流言总有源头。”艾德沉声道。
    “源头往往是无知。”派席尔又靠了回去,“瓦里斯大人和贝里席大人已经调查过了。”
    “他们动用了所有关係,最后发现纯粹是市井閒谈。”
    “有几个诗人编了个『首相与毒药』的曲子,因为这种题材受欢迎。仅此而已。”
    八爪蜘蛛。
    艾德感到一阵疲惫压上肩头。
    还有小指头。
    昨天夜里,正是小指头带著他潜出红堡,找到了凯特琳。
    他妻子竟然不远千里秘密南下,声称有人想要谋杀他们的儿子布兰。
    用的匕首,是属於提里昂·兰尼斯特的。
    小指头说的。
    艾德揉了揉脑袋,站起身。
    “谢谢您的协助。”
    “我对琼恩大人借的那本书有些兴趣,方便的话,可否借我一阅?”
    “等我找到了就派人给您送过去。”派席尔点头应承。
    临走时,艾德又想起来什么:“对了,琼恩大人临终前,您说国王在他身边,不知王后当时在不在场?”
    “在的,她带著孩子们一起看著首相大人闔了眼。”派席尔又点点头。
    “反倒是莱莎夫人,连葬礼都不参加,最后还是国王陛下跟乔佛里王子在圣堂守的灵。”
    艾德頷首致意,推门而出。
    走下楼梯时,他的脚步异常沉重。
    每一条线索都指向他妻子的妹妹。
    但小指头和莱莎却一口咬定是兰尼斯特谋害了首相。
    他到底应该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