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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25章 长安大学考试

      贞观二十三年的长安城,秋意渐深,空气中瀰漫著收穫与紧迫交织的气息。
    对於长安第一中学格物科甲字班的学子狄仁杰而言,这份紧迫感尤为清晰,距离长安大学本年度那场决定命运的入学大考,仅余三月。
    学堂內,昔日课间关於滑轮组、速率方程的轻鬆討论,已被成堆的习题卷和激烈的学术辩论取代。
    巨大的黑板上,赵教习用遒劲的粉笔字写下倒计时:“九十日”。
    那触目惊心的数字,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著每一个怀揣大学梦的学子。
    狄仁杰端坐案前,面前摊开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份他为自己制定的、近乎严苛的“百日衝刺方略”。
    墨跡未乾,条理分明:
    卯时初:晨起,於校舍后院僻静处,诵读《格物基础原理(大学预修篇)》核心公式定律,强化记忆。兼习《新算学精要》疑难题型。
    辰时至午时:学堂正课。全神贯注,重点记录赵教习对歷年考卷的深度剖析及实验设计精要。
    午时末至未时中:午膳后小憩半刻,即赴格物实验工坊。固定预约赵教习一个时辰,专攻力学综合实验设计及电学现象精確观测与解释。
    未时末至酉时:自习时间。与固定学习小组攻坚克难。
    学习小组內包括波斯王子伊嗣埃、陈大牛等人。
    伊嗣埃最擅长的复杂联立方程、几何作图法与概率推演。
    他的思维跳跃而严密,常能提供狄仁杰忽略的巧妙解法。
    结合陈大牛丰富的实操经验,深化对力学、热学实验现象的理解,尤其是如何准確描述、排除干扰因素、得出有效结论。
    陈大牛的“土办法”有时能直指问题核心。
    酉时至戌时:晚膳。短暂休整,梳理白日疑难。
    戌时至亥时末:经史时务与高阶求教时间。
    前半段:精研由太子詹事、务实派重臣马周亲自审定的《经史时务策论精编》。
    马周深諳李承乾父子“经世致用”理念,其编撰的策论紧扣“格物之学与富国强兵”、“技术革新与民生改善”、“圣贤微言大义於新学之印证”等核心议题。
    狄仁杰每晚必深读一篇,结合《大唐周报》所载格物院新成果及关中各道水利、铁路建设实录,撰写短评,力求观点独到,论据扎实。
    后半段:求教于格物院客座教习、太史局令李淳风。这位精通天文、歷算、阴阳之学的大家,自风箏引雷一役后,对格物之学推崇备至,常抽暇至中学指点尖子。
    狄仁杰珍视这宝贵机会,將积累的关於天体运行与地面力学统一性、电磁现象本质、复杂系统等前沿困惑,整理成册,恭敬请教。
    李淳风思维深邃,常能以《易》理或自然现象类比,助狄仁杰打通关窍,其点拨往往有拨云见日之效。
    子时:復盘一日所学,整理错题精要,標註明日攻坚点。方睡。
    这张辰时表,便是狄仁杰未来九十日的“行军图”。他將它贴在床头,日日警醒。
    衝刺伊始,便遇难关。
    一份模擬卷中的力学综合题,涉及斜面、滑轮、摩擦力的多重耦合,狄仁杰苦算半日,结果总与標准答案相差甚远。
    他眉头紧锁,演算纸堆满案头。
    “怀英,可是卡在此处?”伊嗣埃的声音传来,他刚解完自己的算学难题,探头看来,“你看这动滑轮组的受力分析,是否忽略了绳与轮槽的静摩擦角?赵教习前日强调过,在精密计算中此力不可近似为零。”
    伊嗣埃一针见血,指出了狄仁杰思维定势下的盲点。
    两人隨即展开討论,重新建模,引入摩擦角参数,计算豁然开朗。
    数日后,实验课。
    赵教习布置“探究导体切割磁感线生电现象”的开放设计。狄仁杰小组欲復现更明显的效果,却苦於磁场微弱。
    陈大牛蹲在地上,摆弄著马蹄形磁铁和铜线圈,忽然道:“怀英兄,伊嗣埃,你们看,若把磁铁这『蹄子』用熟铁片连起来,像个『口』字框住线圈,这『磁路』是不是更紧?『磁感线』跑不出去,切割起来劲儿更大?”
    三人一试,果然!线圈中电流计指针的偏转幅度显著增加。
    赵教习见状,大讚:“大牛此想甚妙!此乃『闭合磁路』增磁之效!尔等此设计,已初具『发电机』雏形矣!”
    陈大牛憨厚地挠头笑了,狄仁杰则將此“实践出真知”的案例牢牢记入心得。
    经史时务的挑战同样不小。
    一篇关於“论格物之学普及是否动摇『士农工商』之本”的策论,狄仁杰初稿写得四平八稳。
    那日轮到他向马周请教策论。
    马周阅罢,並未直接评价,而是反问:“仁杰,太子殿下於三年前宫门宣諭,言『百姓欲学格物,非为奇技,乃为明理,乃为自强』,此语深意何在?观今长安,匠户子弟入大学,西域王子苦读格物,波斯贵女志在必得,与昔日『唯有读书高』之『士』,其『立身报国』之实,可有高下?《易传》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此变,变在何处?”
    一连串发问,如重锤敲击狄仁杰脑海。
    他连夜重写,以“新学育新才,新才筑新基”为核心,力证格物之学非动摇根本,乃是在新时代赋予“四民”以更丰富、更坚实的“立身报国”之能,是顺应时势之“变通”。
    最让狄仁杰感到思维升华的,还是在李淳风处。
    他將困扰自己许久的关於“风箏引雷之电”与“摩擦生电”、“感应生电”本质是否统一的疑惑提出。李淳风抚须微笑,並未直接作答,而是取出一枚指南针,一枚磁石,一段铜线,一个简易的“太孙瓶”。
    他让狄仁杰先以磁石扰动指南针,观察磁针偏转。又让狄仁杰快速移动铜线切割磁石產生的微弱磁场,同时观察连接在迴路中的指南针。
    “看,无直接接触,磁动生电,电又生磁!此乃阴阳相激,感而遂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