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比较（H）
    叁人一起在浴池里沐浴。
    水汽氤氲，弥漫了整个浴殿。
    池水温热，蒸得人浑身酥软。
    萧承瑾和萧承瑜一起占据池子的一边，中间只隔了一人距离。他们自动忽略了对方，因为彼此的身体犹如一面镜子。两人都闭着眼，靠在池壁上，享受着难得的松弛。
    华瑶却起了心思。她泡在两人对面，左看看右看看，眼里渐渐浮起一层好奇的光。
    她对比着两人的样貌，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一样的唇形，连下颌线的弧度都分毫不差，仅有眼下一个红痣的区别。
    再看身材。两人的肩背的肌肉线条都硬朗分明，胸膛厚实，腰腹紧致，人鱼线从腰侧没入水中。
    说到底，就是一模一样。
    华瑶的目光从他们的脸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胸膛，从胸膛滑到腰腹，最后落在水下的某处。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样貌一样，身材也一样……那两人那处，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她太好奇了。
    华瑶咬了咬嘴唇，借着水汽的遮掩，悄悄往两人中间游了游。她先凑近萧承瑾那边，低头看了一眼，水汽太浓，看不太清。又转头看向萧承瑜那边，同样朦朦胧胧的。
    不行，看不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干脆伸手去捞。
    一只手握住一根。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萧承瑾睁开了眼，萧承瑜也睁开了眼，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脸上。
    华瑶装作若无其事，手里掂了掂，像在挑瓜。差不多，大小差不多，手感也差不多。她低头细看，池水中两人的龟头都是粉粉的，还没有完全抬头，安安静静地卧在她掌心里。
    她手上的力道大了些，捏了捏。
    又是两声闷哼。
    萧承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玲珑……”
    萧承瑜呼吸也明显重了几分：“瑶瑶……”
    华瑶还没意识到危险，还在认真地比较，手指沿着柱身的轮廓摸了一圈，嘴里喃喃自语：“嗯……粗细也一样……”
    说着说着，她忽然发现手里的东西变了。
    两根都在慢慢膨胀。
    起初只是微微颤动，像是什么东西苏醒了，然后缓缓抬头，从掌心往掌外延伸，热度和硬度都在攀升。她握不住了，手指被迫张开了一些，又合拢，重新握住。柱身上的青筋渐渐浮起，贴着她的手心一突一突地跳，像是脉搏。
    水汽氤氲中，两根粉色的性器在她手里一寸一寸地抬起了头，颜色从粉嫩变成了红粉，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柱身笔直地挺起，青筋盘虬，在水光中泛着微微的油亮。
    华瑶看得有点发愣。
    一模一样，连抬头的角度都一样，连青筋的走向都相差无几。
    她还没来得及松手，两只大手同时覆了上来。两人各自攥着她的手，开始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
    池水被搅动，发出轻微的水声。
    然后两人站起来靠近，一左一右，将她围在了池边。华瑶的后背抵着池壁，无路可退，身前是两具越靠越近的身体，两根挺立的性器在她脸前晃着。
    萧承瑾低下头，轻轻晃了晃身下：“玲珑接下来是要试试感觉是否也一样么？”
    萧承瑜带着笑：“瑶瑶不要惹了火，等下又哭着说不要哦……”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她无路可退，手也被他们攥着抽不出来。
    两根性器越来越近，向她面前靠近，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唇边。
    华瑶猛地往下缩，整个人沉进了水里。
    她憋着气，蹲在池底。
    两人被她这种鸵鸟行为逗笑了。
    萧承瑾与萧承瑜对视一眼，同时伸手，一人架住她一边腋下，将她轻松提出来。
    华瑶被拎出水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像一只被从河里捞上来的猫。她还没来得及抹脸上的水，萧承瑾已经将她转过身来，背对着他，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像是抱小孩的姿势。萧承瑾站着，双手架在她腿弯处，将她的双腿分开，高高抱起。华瑶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脚悬空，手和脚都动弹不得，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毫无反抗之力。
    她羞得想找个缝钻进去：“萧承瑾你……放我下来！”
    萧承瑾没放。他看了一眼对面的萧承瑜，抬了一下下巴。
    萧承瑜立刻明白了意思。他从池边起身，水从他身上哗哗地流下。他走到华瑶身前跪下。
    华瑶被萧承瑾抱着，双腿大敞，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两人面前。
    萧承瑜先伸出拇指，轻轻按在她腿间的花蕊上，用拇指指腹摩挲着。那里粉粉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花，被热水泡得微微肿胀，花瓣层层迭迭地蜷着，中间露出一点小小的缝隙。
    华瑶想夹紧腿，可腿被萧承瑾死死掰住，分得大开，根本合不拢。
    “别……”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萧承瑜低下头，含了上去。温热的舌面贴上花蕊的瞬间，华瑶的腰猛地弹起，又被萧承瑾按了回去。萧承瑜的眼神炽热，从下往上盯着华瑶，烫得她不敢直视。
    他披着湿漉漉的长发，黑发垂在肩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衬得他的脸愈发白皙，五官愈发精致。水汽氤氲中，他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妖冶得不像真的。
    可这人……却在这时做着如此这般的事情……
    他的下半边脸被她身下挡住，只有上半张脸能看见，他眉峰微挑，眼尾上挑，眼神赤裸裸地看着她，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肿胀的小豆，卷着打转，然后整片唇含住，用力吮吸，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挤入她早已湿滑的甬道，曲起指节精准地刮着前壁敏感的那一点糙肉。舌头与手指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轻柔缠绵，时而凶狠抽插，吸得啧啧作响。
    太羞耻了。承瑜做着这样的事，还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她身下涌出阵阵热流，止都止不住。萧承瑜吞得更加大声，啧啧作响，喉结滚动，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哼：“嗯……”
    每一声都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更添淫靡。
    华瑶将头偏过去，不想看这么香艳的画面。只是这一转头，便被萧承瑾守株待兔到了。
    他就等着吃她的嘴呢。他的舌缠着她的搅动、吮吸，像是在吃她嘴里的蜜。华瑶的呼吸全被他夺走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的手还架着她的腿，腾不出手来，便用嘴唇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的下唇，又含又吮，将她亲得嘴唇微微红肿。
    华瑶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萧承瑾才终于放过她的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
    可身下的萧承瑜没打算放过她。舌头舔着小豆，双指抽插着同时，用拇指又按压小豆，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故意逗弄她。
    她难受得快哭了，不是不舒服的难受，是不上不下的难受。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身体里，想要出来，又出不来。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在萧承瑾的臂弯里一拱一拱的，像是在寻找什么。
    “嗯……嗯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来。
    萧承瑜每一次舔舐都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又将她拉回来，反反复复，吊着她不上不下。
    华瑶终于受不了了。
    她扭了一下屁股，整个人猛地一僵，然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喷在了萧承瑜的脸上。
    萧承瑜一怔。
    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他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液体滑落，然后嗤笑一声，像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待遇。
    他没有躲，反而含了上去，舌尖一卷，将她的液体尽数舔干净，然后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水光。他站起身来。
    华瑶还在痉挛着，身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
    萧承瑾在她耳边低笑：“玲珑这么舒服啊，嗯？”
    他将华瑶往前一递，萧承瑜伸手接过，换他抱住华瑶。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架着腿。
    萧承瑾蹲下身，将头埋在了她的胯下，嘬着舔着，舌头卷着阴唇用力吸吮，然后整片唇含住阴户，舌尖凶狠地钻进穴口搅动，像要把她里面的蜜液全部吸出来。舌尖抵着花蕊用力碾压，又猛地吸住，发出响亮的一声“啵”，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华瑶的表情。
    他舔一下，看一眼。她皱眉，他再舔一下。她张嘴，他再用力一些。她喘息，他加快频率。每一个表情都像是给他的奖赏，他在她的脸上寻找着“舒服极了”的证据，然后变本加厉。
    他的舌头频率越来越快，左手双指插入，在湿热的甬道里曲起、按压、旋转，右手向上伸去，揉着她的双乳。指尖捻着乳尖，搓得它硬挺起来。
    萧承瑜在她耳边低语：“瑶瑶真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如此浪荡……如此可爱……”
    华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耳朵痒，身下更痒。
    她啊啊啊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腰开始主动地往萧承瑾脸上蹭，像是等不及了。
    她要到了。
    萧承瑾感觉到了她身下的收缩，立刻含住了她整个阴户，嘴唇紧紧贴合，舌尖抵着入口，等着那一波热流涌出。
    她喷了出来，他尽数饮下。
    萧承瑾抬起头，满意地舔了舔嘴角，嘴唇上全是水光，亮晶晶的。他看着华瑶，眼里带着一丝餍足的得意：“玲珑今日够我与承瑜畅饮么？”
    华瑶听着这番荤话，手指掐着萧承瑜的臂膀，娇嗔道：“放我下来！”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双腿大敞，门户洞开，而且自己一直在流水，怎么也止不住。
    萧承瑾握住自己的柱身，龟头蹭着华瑶的花瓣，一下一下撞击肿胀的阴蒂，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沾满了她的液体，磨得又滑又烫。
    “可是玲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我们吃了你，你还未吃我们呢。”
    他看了一眼萧承瑜：“承瑜，将她抱紧了。”
    萧承瑜双臂收紧，将华瑶牢牢固定在怀里，低头对她说：“瑶瑶是不是馋坏了？”
    萧承瑾对准了，深深进入。
    “啊——”华瑶叫出声来。
    好满。
    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像是顶到了什么从未被触及的地方，又酸又胀，她整个人都软了。
    萧承瑾抓住她往上翘的两条腿，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身下不断进出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出大片的水光和液体的白沫。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磨着顶端，吸得啧啧作响。
    华瑶偏过头去，正好对上萧承瑜的唇。
    萧承瑜低头含住。两人唇舌纠缠，唾液交融，她的呻吟全被他吞进了嘴里。
    萧承瑜的勃起抵在她身后，硬邦邦地戳着她的臀缝，在她屁股上一下一下地蹭着，留下一条湿滑的痕迹。
    萧承瑾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他感觉快要射了。
    可他不想先射，他立刻拔了出来。他将华瑶从萧承瑜怀里接过来，抱在身上。华瑶像树袋熊一样趴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扭了扭，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不满地嘟囔：“你干嘛？”
    萧承瑜从后面直接整根没入。
    华瑶张嘴惊呼，声音还没发出来，萧承瑾便低头吻住她，他的舌探进她嘴里，搅动、吮吸，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自己腹中。
    萧承瑜的动作比萧承瑾更快、更密，每一次抽插又快又深，磨着她的后壁，撞得她整个人都在萧承瑾怀里颠簸。
    他也快射了。
    可两人都不想当最先射的那个。
    像是在比谁的耐力更久，谁的定力更强。明明都已经硬得发疼，性器一跳一跳地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可谁也不肯先松那口气。
    萧承瑜也拔了出来。
    两人都稍稍缓了一下，胸膛剧烈起伏着，粗红的性器都在空中一跳一跳地抖动。
    华瑶被晾在中间，前后都空荡荡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忽然消失，留下的只有空虚。
    巨大的空虚。
    她难受得想哭。
    她按住萧承瑾的肩膀，稍微起了起身，找准了位置，坐了下去。
    萧承瑾那根滑了进去，又湿又热，紧紧地包裹住。
    萧承瑾“嗯”一声闷哼，像是破功了。
    他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抓住她的腰，顶得她上下颠簸，每次完全拔出又深深进入，撞得她花心发颤。他啃咬着她的唇，又啃又咬，像要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萧承瑜从身后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和萧承瑾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两人交替抽插进华瑶体内，萧承瑾抽出时萧承瑜进入，萧承瑜退出时萧承瑾顶入，一个磨着前壁，一个磨着后壁，无缝衔接。
    华瑶被夹在中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她很快就泄了，身下猛地收紧，层层迭迭的软肉痉挛着绞紧了体内萧承瑾的性器，吸得他闷哼出声。
    萧承瑾先射了，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浊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他射完拔出来，留下的白浊还没来得及流出，萧承瑜就挤了进去，又一股股地射在她身体深处。
    华瑶彻底没力气了。环在萧承瑾脖子上的手松下来，整个人向后倒去。萧承瑜接住了她，萧承瑾也往前走了一步，两人将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护着，不让她掉下来。
    萧承瑜从后面抱着她，双臂环在她腰间，然后微微张开她的双腿。
    刚刚两人射入的白浊这才缓缓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萧承瑾伸出双指，轻轻探入，抠出一大股。
    “玲珑小嘴真能吞啊……”他低声笑着，“竟吞了如此多。”
    华瑶嘤咛一声，小腹一紧，又挤出一些来。
    萧承瑾看得身下又有抬头之势，连忙凫了水，给她搓揉了几下，就算清洗完毕。
    再看……再看又白洗了。
    萧承瑜擦干净她和自己的身体，将华瑶打横抱起，裹进干燥的寝衣里，向寝宫走去。
    萧承瑾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