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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三十一章 专业的毛驤

      长夜过后,陈明一夜无梦,睡的极好。
    幕后之人已经浮出水面,而离最后期限还有四日,时间如何算都是够的。
    陈明洗漱后,正准备用早餐,齐纹来报,李寻就在门口。
    陈明一脸不爽的扔下筷子,走到北镇抚司外,李寻正拎著食盒乖巧的站在门口的石狮子旁。
    李寻见陈明出现,脸上的表情都变得雀跃起来,赶忙靠了过去。
    “大人,这些早点都是我自己做的,特意拿来给大人尝尝。”
    李寻一边说著,一边掀开食盒的盖子。
    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和两块葱油烧饼。
    陈明朝食盒內瞥了一眼,咽了下口水,马上將视线转移开。
    “说了多少遍了!不用你送!不用你送!怎么就是不听话!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隨后陈明装作不耐烦的接过食盒,这一幕恰好被从家中骑马赶来上值的毛驤看见。
    毛驤翻身下马,將马匹的韁绳递给马夫,靠了过去。
    “嚯!陈御使伙食不错嘛,以后想吃和齐纹说声就行,不用让人特意送过来。”
    “这是他自己做的,特意送来给我尝尝。”
    毛驤的视线从陈明的食盒上移开,打量了下李寻。
    李寻察觉到,马上將头低下,可还是晚了一步。
    女子?
    陈明不是独居吗?
    不对,不对!这好像是男子。
    先前皇后娘娘有意给陈明寻个贵女结亲,难怪陈明迟迟没有表態。
    毛驤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的陈明一阵恶寒,连忙开口道:
    “他想拜我为师学习医术,我还没答应。”
    “欸!我懂。齐纹,愣著干嘛,还不请御使徒弟进去歇歇脚,在外面站著像什么话。”
    陈明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李寻低著头跟在齐纹身后走进北镇抚司,虽然离陈明更近了,但心里却並不开心。
    他对毛驤恨之入骨,这些年不知有多少同伴惨死在毛驤手上,若不是为了叔父交代的任务,刚刚他差点没忍住动手。
    一路上李寻还用余光悄悄打量了北镇抚司的布局。
    一行人回到厅堂后的餐房,陈明端出餐食,確认无毒后慢慢享用起来。
    毛驤坐在上首,接过齐纹递来的茶水浅浅喝了一口。
    “这位小哥怎么称呼?家住何方?有几口人?”
    “小人李寻,李庄山户,以采草药为生,爹爹前些日去世了。”
    毛驤看向齐纹,齐纹会意,靠上前耳语先前探查李寻身份的结果。
    虽然李寻是毛驤主动邀请进的北镇抚司,但不代表毛驤不怀疑李寻的身份。
    在这案子的关键时期,有陌生人主动接近陈明,得查清底细。
    “把头抬起来,少年郎整日低著头可不好。”
    李寻缓缓抬头,双眼正对上毛驤,心底的杀意陡然升起,又转瞬即逝。
    毛驤笑咪咪的打量了李寻半响,才笑道:
    “陈御使好福气啊。不过此事还是別让陛下知晓了,陛下对此可是厌恶的很。”
    陈明险些被噎住。
    “毛指挥使想多了,等手头的事情办完,我就替他寻个生计,把他给送过去。若是毛指挥使有好去处,不妨替我安排。”
    没等毛驤回答,李寻当即朝著陈明跪下:“大人不要赶我走,我有力气,可以做很多事,有口饭吃就行,很好养活的。”
    “陈御使,你看人家都这样求你了,就留在身边吧,你以后还能差了这张嘴的粮食?”
    “到时候再说。”
    陈明喝完最后一口汤,走到李寻身边將他扶起。
    “回去吧,记住我之前说的话,以后不要送了,北镇抚司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没想到毛驤忽然开口替李寻说话:“陈御使这就不对了,我看你刚吃的那么香,好歹也让我尝尝。李寻你继续送就好,记得下次多带一份给我。”
    “小人谢过大人应允。”李寻朝著毛驤道谢后才离去。
    这一切在陈明看来都很自然,丝毫看不出李寻在演。
    而毛驤看著李寻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齐纹,派人寸步不离的盯著。”
    齐纹领命离开,留下陈明一脸疑惑。
    刚刚两人聊的不是挺开心吗?
    “毛指挥使,这是何意?”
    毛驤神色郑重的说道:
    “寻常百姓若不是因罪进我北镇抚司,近乎全程低头,不敢东张西望。而他从进院开始,便时不时偷看周围,这不是一个採药的山户会做之事,更像是个探子。”
    陈明问道:“我怎么没看见,他不是全程都低著头吗?他是不是在看院內的建筑,我第一次来也是到处都看了一遍。”
    毛驤继续说道:“你我当时走在他之后,陈御使没察觉这些情有可原,但他每次偷看的位置我也看了一遍,皆是院墙,而且进入餐房后,他与我对视时的眼神有一瞬带著杀意。”
    “虽然只有一瞬,但这眼神我见的多,那詔狱內可是有不少人都对我露出过一样的眼神,定不会认错。”
    陈明听毛驤说的头头是道,信了大半,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每次接过李寻的东西时都用系统查看了一番。
    “那为什么不抓起来审问一番?”
    “不急,我也只是怀疑,让他多出入几次北镇抚司看看,再派人盯著便是。”
    隨后毛驤话锋一转,打趣道:“陈御使不是最讲究证据吗?怎么现在也如此了。”
    陈明尷尬一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发生这么多事也该长记性了嘛。既然毛指挥使有计划,我就放心了。若他真是探子,会是谁的人?赵瑁还是北元?”
    “北元。若真是探子,定是从小培养的,这李寻的年纪正合適,而且还有些稚嫩,不然我也看不出这些。至於那赵瑁,他手中顶多有些甘为他死的忠僕,培养不出这样的探子。”
    “毛指挥使是不是还想利用李寻钓出他身后的人?”
    “妙啊!正好上个窝点端掉后,北元那伙人便销声匿跡了。我確实没想到还能如此,多亏陈御使提醒及时。”
    陈明知晓毛驤又在恭维自己,这么简单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没考虑到。
    不过,他还是不由得佩服起毛驤来,虽然毛驤这个人圆滑、贪功,但在专业领域確实是有几把刷子的,不是那种尸位素餐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