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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章 兔子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以人类之名者!如果被焦热与爭乱所隔,才终於向南迈步前行!”
    朽木露琪亚將仅存不多的灵力凝聚於指尖,对准那头身形臃肿的虚。
    它的躯体像一条肥硕的毛毛虫,却顶著一张猪头般的脸,在阳光下蠕动著,涎水从獠牙间滴落。
    “破道之四——白雷!”
    一道微弱的白色雷光从指尖迸射而出,击打在虚的躯体上。
    结果,仅仅留下一小块焦黑的痕跡。
    那点伤痕,对於这种体型的虚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可恶……!”
    露琪亚咬牙闪避虚挥来的粗壮前肢,翻滚间带起一片烟尘,她的表情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鬼道完全不起作用……这难道不只是个小嘍囉吗?还是说——)
    她落地时膝盖微颤,呼吸已经有些紊乱。
    (进入义骸已经三个月了,我的实力居然还没有恢復的跡象……这样下去……)
    她借著烟尘的掩护快速移动,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那道冲天而起的光柱。
    (还有……之前那股诡异得令人战慄的压迫感……那光芒究竟是什么?)
    猪头虚见眼前这个有著死神气息的傢伙弱得可怜,之前的谨慎顿时拋到九霄云外。
    它咧开嘴,发出“咯咯”的怪笑,抡起粗壮的前臂,朝著露琪亚所在的位置狠狠砸下——
    露琪亚刚要强撑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跳开,一个橘色头髮的身影却抢先冲了过来,飞起一脚,狠狠踹在虚的脸上。
    “……一……!”
    “我好想你啊!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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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橘子头转身就朝她扑过来,脸直直往她胸口撞去。
    露琪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把对方的头盖骨捏碎。
    她咬著牙,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
    “是、魂、啊!你这个傢伙是魂吧!?”
    魂,也就是“改造魂魄”的简称,是露琪亚之前为了让黑崎一护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也能死神化而购买的义魂丸。
    虽然后来发现这玩意儿其实是本该被销毁的战斗用改造魂魄,但因为这傢伙本质不坏,所以露琪亚和一护也就把他留了下来。
    不坏是不坏。
    但好色也是真的。
    此刻,魂被露琪亚按在地上:她双手摁住他的手腕,一只脚结结实实踩在他那张本来属於黑崎一护的脸上。
    由於露琪亚今天穿的是校服,而女生校服下面是裙子,所以此刻的姿势……怎么说呢,相当不雅观。
    “在外面就玩得这么刺激,等你们回家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嘖嘖,我都不敢想。”
    “……”
    露琪亚额角青筋一跳。
    “噶呜!”
    她一脚把魂踹飞出去,像颗炮弹般划过一道拋物线,“啪嘰”一声糊在墙上,缓缓滑落。
    露琪亚淡定地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双手抱胸,目光严肃地转向围墙上坐著的那个人。
    “你对现在的情况了解多少?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么多虚?”
    一直坐在围墙上、单手托腮看戏的麻仓叶打了个哈欠。
    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眼睛半眯著,好像隨时会睡著。听到露琪亚的提问,他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反而慢悠悠地往下移——
    落在她裙摆的位置。
    “果然是兔子图案……”
    “破道之一——冲!”
    一道微弱的衝击波从露琪亚掌心射出,威力最多相当於普通人挥一拳。
    麻仓叶轻巧地从围墙上跳起,躲过这记象徵性的警告,直接落在露琪亚身边。
    “开个玩笑,別那么死板嘛。”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
    “谁现在有心情跟你开这种玩笑!”
    露琪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面前。
    “你知不知道这么多虚出现在人口密集的城市会造成多大的危害!”
    她盯著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找到答案。
    虽然她的直觉告诉她麻仓叶不至於做出召唤虚群这种事,但这个时间点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大姐说得没错!”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了起来,站在不远处义正词严地指著麻仓叶。
    “她的圣域可不是你能窥探——”
    “你给我闭嘴!”
    露琪亚扭头瞪过去,那眼神凶神恶煞,直接把魂的“魂”给嚇了出来。
    他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老老实实缩到墙角,再不敢吭声。
    麻仓叶视线从露琪亚脸上移开,望向远处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黑影。
    那些虚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嘶吼声此起彼伏,在天空中飘荡。
    “我觉得很快,数量就不是该关注的重点了哦,朽木。”
    “哈?”
    露琪亚顺著他的视线望过去——
    瞬间,瞳孔猛然收缩。
    天空,被撕裂了。
    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痕横亘在空中,像有人用看不见的利刃在苍穹上划开一道狰狞的伤口。
    无数虚从四面八方朝那道裂痕涌去,它们发出近乎朝拜的嘶吼,爭先恐后地钻入那无边的黑暗。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裂缝里探了出来。
    那是一张骨制的面具。
    大到难以想像。
    相比之下,那些普通的虚就像蚂蚁面对大象。
    那张惨白的面具缓缓从裂缝中挤出,空洞的眼眶俯视著下方的城市,带著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饥渴。
    露琪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怎么可能……这是……大虚!?”
    她的声音发乾,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大虚,她只在真央灵术院的课本上见过照片。
    那种级別的怪物,至少也需要上位席官才能对付。而她……现在的她连一个最普通的虚都打不过。
    “一护……”
    话音未落,大虚动了。
    它的舌头如同长矛般瞬间弹出,贯穿了下方数十上百只普通虚的身体,然后一卷、一收,將所有猎物捲入巨大的口中。
    咀嚼声。
    骨肉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在天空中迴荡,令人头皮发麻。
    “它……它把其他的虚全部吃掉了?”不远处,刚与黑崎一护会合的石田雨龙仰头望著天空中的庞然大物,脸色发白。
    “好可怕的傢伙……”
    他下意识握紧手中的灵子弓,却发现指尖在微微颤抖。那种体型的对手,他的灵子弓箭恐怕连对方的皮肤都射不穿。
    “嘿嘿……”
    一个笑声从他身边响起。
    石田扭头,看向黑崎一护。
    “有什么好笑的?黑崎?”
    “何必去想如何对付那种大傢伙呢。”一护握紧斩魄刀,刀身泛著冷芒。
    “什么?”
    “反正就是砍砍砍!一直不断地砍!”他转过头,那双眼睛里燃烧著鲁莽的战意。
    “早晚能把它砍没的吧!”
    说完,黑崎一护大步朝大虚的方向衝去。
    “上吧!石田!”
    “別……別衝动啊……黑崎!”
    石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
    某栋內部经过改造的公寓之中。
    茶渡泰虎站在窗前,沉默地望著远方天空中那道巨大的身影。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拳头握紧又鬆开,鬆开又握紧。
    井上织姬站在他旁边,双手紧紧攥著胸前的衣襟。她的嘴唇微微发颤,却没有发出声音。
    而在她身后,有泽龙贵靠在墙上,双臂环抱,目光复杂地盯著窗外。
    她脖子和后脑上缠著一圈绷带,那是之前被虚的种子刺穿留下的伤口,隱隱还能看到血跡渗出。
    而在二楼的某个房间,隱约传来哭泣声。
    一位还算年轻的女性灵魂正抱著一只鸚鵡的灵魂,蜷缩在角落里,泪水不断滑落。
    【吼噢噢噢噢——!!!】
    大虚的咆哮声穿透墙壁,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你们要一直在那里看倒是无所谓……”一个阴沉的声音从房间角落响起。
    “不过能不能把窗户关上?很吵啊。”
    井上织姬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那是一个戴著黑色鸭舌帽、穿著黑色风衣、繫著白色领巾的少年。
    他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台psp,屏幕的光映在他混血特徵明显的脸上——金色的头髮,深邃的眼廓,还有那双透著不耐烦的眼睛。
    雪绪·汉斯·佛拉鲁鲁贝鲁。
    和之前带他们来的毒峰莉露卡一样,都是从小觉醒了完现术的完现术者。
    “啊、啊啊!抱歉抱歉!”井上织姬慌忙把窗户关紧,隔绝了部分外面的嘶吼声。
    她转过身,有些侷促地看向雪绪。
    “那个……雪绪君……是吧?”
    雪绪没有抬头,手指继续在psp按键上跳动,仿佛那比窗外的大虚更重要。
    “怎么?”
    语气冷淡得像冬天的风。
    井上织姬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出心中的疑问:“你,还有莉露卡小姐……跟麻仓同学是什么关係?”
    雪绪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关係……?)
    记忆深处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在他还很小的时候。
    因为“不符合父母期望”,他被关在房间里——不是那种普通的禁足,而是真正的“囚禁”。
    门被锁上,窗户被封死,除了送饭的佣人,没有任何人会来看他。
    他像一个被遗弃的玩偶,困在华丽的牢笼里。
    然后,有一天,那个男孩出现了。
    明明是从未见过的脸孔,明明应该没有任何理由出现在那里,但他就是出现了。
    站在窗边,隔著玻璃,对他露出笑容。
    那笑容,比他那对几乎不来看他的父母,要亲切得多。
    “这跟你没什么关係吧?”
    雪绪收回思绪,语气依旧冷淡。
    “对、对不起,嘿嘿~”井上织姬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试图缓解尷尬的气氛。
    “哎呀,我真是的,明明才刚认识居然就问这种问题……”
    “喂喂,就算织姬说错话了你也没必要这个態度吧?她又——”
    “好了好了,小贵。”井上织姬轻轻拉住有泽龙贵的衣袖,打断了她的话。
    她脸上掛著有点傻气的笑容,朝龙贵眨了眨眼,
    “是我太多嘴了,嘿嘿……”
    龙贵看著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织姬就是这样。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却总是第一个道歉的那个人。从小就是这样。
    “比起这个……”织姬转过头,目光落向窗外远处那巨大的阴影,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
    “麻仓同学他们没事吧?那个怪兽……看起来好像很强的样子。”
    她成功转移了话题。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茶渡泰虎靠在窗边的墙上,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望著织姬,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我没有见过叶出手。”
    他顿了顿。
    “井上你们不是说刚才见到了吗?”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著一丝探究。
    “很强吗?”
    茶渡泰虎的问题落在房间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井,只带回一片沉默。
    有泽龙贵和井上织姬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
    “不是我们不想说……”
    有泽龙贵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而是真的很难用『强』或者『不强』来形容。”
    她靠在墙边,双臂环抱,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不是像空手道那样,能用肉眼看见的东西。”
    “不是力量有多大、速度有多快那种……那种能看得见摸得著的强。”
    井上织姬站在她身旁,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而是另外一种……”龙贵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怎么说呢……”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
    “当时我和织姬明明很清楚——叶是在救我们。他出现的时候,我们心里其实鬆了一口气。但……”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下意识地收紧。
    “身体却本能地感到害怕。”
    “那个时候的麻仓同学……”井上织姬接过话头。
    “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茶渡泰虎靠在窗边的墙上,他垂著眼,捲曲的刘海在眼瞼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那双隱在刘海下的眼睛,却陷入了沉思。
    (完全变了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