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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0章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御书房內,龙涎香的气息沉静悠远。
    费影上前,將早已在腹中斟酌了无数遍的言辞,缓缓道出:“陛下,臣近日察知,翰林院庶吉士沈子瑜,品学端方,他如今尚未婚配,孑然一身。谢家有一女,出身良善、性情贞静,堪配儒臣。若陛下天恩赐婚,一则成其佳偶,安其心、定其志,使其专心治学辅政;二则彰显陛下爱惜儒臣、体恤士子之心,天下读书人必感戴圣恩。”
    费影说完,微微抬眼,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御座之上那位的心思。
    景元帝执硃笔的手微微一顿,並未批阅奏章,而是缓缓抬起了头。
    景元帝带著一丝玩味的探究,落在了费影低垂的脸上。
    费影心头一凛,连忙將头垂得更低,不敢与之对视。
    景元帝缓缓道:“谢家?朕记得,谢家两个嫡女,不是都已经配人了吗?”
    费影心中早有准备,立刻笑道:“陛下明鑑。臣所言,確非谢家嫡女,乃是其远亲之女,姓姜。若是嫡女,那沈庶吉士又怎能配得上呢?正因是远亲,门第相当,才更显陛下赐婚的恩典雨露均沾,体恤寒微之意。”
    景元帝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费影身上转了一圈。
    费影连眼皮都不敢抬,背后已经渗出了冷汗。
    景元帝收回目光,淡淡道:“此事,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君心难测。
    这四个字如同千斤重锤,沉沉地压在费影心头。
    费影不敢有丝毫迟疑,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去试探或解释。若是別的皇帝还好,但在这位景元帝面前,任何多余的举动都可能触发立即转世投胎的机制。
    “是,臣告退。”费影深深躬身,姿態恭谨无比,然后保持著这个姿態,一步步倒退著出了御书房的门槛。
    费影面色阴沉,也不知道景元帝是怎么想的。
    若是谢玦,他肯定能猜出景元帝的意思。
    这才是谢玦在朝堂上无往不利的秘诀。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谢玦被一个女人绊住脚步。
    景元帝派人叫来谢玦,提出费影想让他赐婚给沈子瑜和谢家的一个远亲姑娘。谢玦面不改色地道:“沈庶吉士才学出眾,前途无量。若是能得陛下赐婚,此乃天大的恩典,谢家上下,必感佩天恩浩荡。”
    “臣並无异议,全凭陛下圣裁。”
    谢玦看著景元帝,面色一派平静自然。
    然而景元帝却笑了:“你府中的人,除非你亲自来说,不然朕是不会插手的,朕知道你的心。”
    谢玦这个人,景元帝用的很放心。
    要用一个人,首先先要了解一个人。
    打小他就看谢玦聪明,重情重义,但只这两点,还不够让景元帝放心地把潜麟卫交到他手上。
    直到那年夜宴,他和时年十四的谢玦夜谈。
    他问谢玦,可有大於君恩之物。
    一般人若是回答有,便是不忠,若是回答没有,是諂媚。
    但谢玦给了他一个很满意的答案。
    景元帝收回思绪,看著面前这个已经入阁的年轻人,目光里带著一丝难得的温和。他摆了摆手,示意小太监搬来椅子:“坐吧。”
    谢玦道:“谢陛下。”
    景元帝话题转到了正事:“朔云那边递上来的名单,你都看过了?”
    谢玦微微頷首道:“回陛下,名单臣已详阅。费都督在此事上,行事縝密,確有其长。”
    景元帝抬起眼,目光幽深地落在了谢玦平静无波的脸上。
    费影插手他家里的事情,是触了谢玦的逆鳞。换了旁人,就算不当场翻脸,心里也要记上一笔。
    但谢玦这个人就十分拎得清,私事归私事,公事归公事。
    这也是景元帝对谢玦最满意的地方。
    他可以允许谢玦有其他的小动作,人无完人,谢玦又不是圣人,但起码面子上要能过得去,他要爱惜自己的羽翼。
    景元帝收回思绪,点了点头:“费影这次確实办得不错。”
    景元帝放下茶盏,忽然道:“费影这个人,有时候太心急。”
    谢玦垂眸,跟景元帝打太极道:“他是想为陛下分忧。”
    景元帝笑了笑。
    “行了,”景元帝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谢玦站起身来,行了礼,转身往外走。
    走出御书房,日光落在谢玦脸上,明晃晃的。
    方才在御书房里,他为费影说话时,心里没有半分勉强。
    费影的差事確实办得好,该夸的夸,这是公事。
    至於费影插手他的事——那是私事。私事,关起门来慢慢算。
    谢玦加快脚步,往宫门外走去。马车还在老地方等著,护卫见他出来,连忙上前替他掀开车帘。
    谢玦上了车,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马车轆轆地往前走,往谢府的方向。
    谢玦睁开眼,望著车顶,目光沉沉的。
    他会让费影知道,有些事,还轮不到他来替他做主。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谢府门口。
    谢玦下了车,穿过垂花门,往听松院走去。
    用过饭后,谢玦坐在书案后,手里拿著一本奏摺,看了很久,一页都没有翻过去。
    案角那只琉璃罐子还在老地方,那些星星在暮色里发著幽幽的光。
    谢玦看了一会儿,伸手把罐子拿过来,握在掌心,没有打开,就那么握著。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暗下去,谢玦坐在昏暗的书房里,很久没有动。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