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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五十七章 蹊蹺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王奐放下熟人寄来的信件。
    无非是敘旧,和询问近况,並谈论一些其对时政和国际形势的看法,总之全是私货,王奐也没往心里去。
    重量级的,还是对方寄来的这些资料。
    只能说不愧是学术界的,光看標题,王奐就知道这里面的知识都不简单。
    一共有六份,《电磁通论》、《a.e.的四则简报》,《引力与电》,《染色体遗传》、《原子序数》、《论原子和分子的构造》。
    即使作为穿越者的王奐,看到这些资料,也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確是在信中请求朋友,儘量收集各个学科的前沿文献,但没有必要这么前沿吧?
    先別说学习了,初月姑娘真的看得懂?
    而且,其中跟化学有关的,似乎就最后两篇。
    但不管怎样,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先进知识。
    至少王奐自己的任务是完成了,至於初月姑娘能掌握多少,就看她自己了。
    王奐大致翻阅了一下,发现这些文献基本都是手抄的,估计乃是大学里的教授或者学生,逐句亲自翻译的。
    他当即明白,在这个时代,这些知识是多么的珍贵!
    等王奐回到李家的宅邸,已经下午四点。
    再次在李初月的书房见到对方,发现她已经將仪器组合好了。
    导管、蒸馏瓶、过滤器、冷凝管……別说,看上去还真像是在做什么化学研究。
    可偏偏,他们正打算通过这些,来进行玄学实验。
    王奐將准备的材料全部递给初月:“这些就可以了吗?”
    “应该吧……当然还是要进行一些处理,”初月姑娘道,“比如与血有关的,可以在利杀戮的特徵下进行加工。”
    “七杀?”王奐脱口而出。
    “没问题的……”
    最后,两人打算分工合作。
    王奐负责准备黄泉果、血中金以及极乐根。
    定下之后,初月姑娘立即站到王奐跟前,用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东西都到了吗?”
    她还真是期待啊……王奐挑了挑眉,然后將那六份资料,递给李初月。
    李初月拿过那些文献,立即走向书桌,快速翻阅。
    王奐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位安静而专注的姑娘,无奈地笑了笑。
    他忽然感觉,如果初月姑娘的性格能够再正常一些,她一定是个很有魅力的姑娘。
    长相可爱,能力靠谱,家世也不赖。
    只是,王奐总会想起自己当初被她袭击的画面,因此打心底对她有那么点害怕。
    仔细想想,儘管他跟初月姑娘,名义上是合作关係。
    但除了弄来这些科学文献,王奐也没有替对方做过什么。
    儘管这些知识价值连城,但她每次,救的可都是王奐的命啊!
    初月姑娘为何愿意为我做这么多事情?王奐的眉毛在不自觉中紧锁,她跟原主之间究竟有著怎样的过往?
    唔……算了……
    王奐晃晃脑袋,甩掉多余的思绪。
    眼下的王奐,实在不忍心打断沉浸在知识海洋里的李初月。
    便拿出纸笔,给对方留下一个纸条,默默离开了。
    划船回到王家,王奐首先前往杂院。
    他找家里的佣人要了一只老母鸡,提著回到居所。
    按照初月姑娘的说法,黄泉果需要用到尸体。
    那么这只母鸡,便是他用来培育黄泉果的土壤。
    站在院子里,王奐观察附近空间的格局。
    很快,便锁定了白虎所在方位。
    王奐前往此地,然后拿出之前倩儿找来的柴刀,割开这只母鸡的脖子。
    老实说,王奐以前真的连只鸡都没有杀过。
    感受著活物在手里渐渐失去挣扎,心中有种不可言说的压抑。
    这种感觉,果然没有办法立即適应吗。
    “这就行了吗?”
    等这只母鸡不再抽搐,王奐不禁嘟囔。
    接著,他又掏出金箔。
    用这些金箔,沾染些许鲜血,然后拿到屋內,放到室內空间的“七杀”之下,以被动接受格局的影响。
    至於“极乐根”,王奐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
    王奐目前了解的格局特徵,十神、八將、十二宫、七政四余,其中没有与“喜乐”直接相关的。
    不过,既然初月姑娘说,以人参作为“极乐根”的材料。
    而人参往往与长寿联繫在一起,而七政中的岁星,恰恰主寿。
    现在每分每秒对王奐来说,都很宝贵,他决定夜晚进行一番尝试。
    “奐哥!”
    就在这时,王奐听到一声呼唤。
    扭过头,王灵婷正走进他的书房:
    “婷婷,怎么了?”
    “我看到你院子里有只死鸡,”王灵婷一脸好奇地问,“你是不是又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丫头真是一点热闹都不愿错过啊,只是王奐眼下可没有精力照顾婷婷的情绪:
    “没什么有趣的。”
    “哼!小气!跟我说说怎么了!”王灵婷努了努嘴。
    王奐严肃地问:“你突然来找我,有事吗?”
    估计也感受出王奐此刻紧张的態度,王灵婷也收起了戏謔:
    “是我娘叫我过来的,奐哥,你知道吗,张爷爷去世了!”
    王奐点点头:“我知道。”
    毕竟,连城里的徐正源都知道这件事了,王奐知道也並不奇怪。
    “真是太突然了,明明前些日子,他看起来还那么有活力,怎么突然就没了,”王灵婷嘆了口气。
    “我听亿可说,张爷爷本来身体也不好,只是他要强,对外总是表现得健康而已。”
    “这样啊,”婷婷忽然拧起眉,“奐哥,亿可姐他们,现在应该很伤心吧?”
    这是王奐最不愿想像的地方,他看得出来,张家人对张希淮可谓格外敬重:
    “大概吧,不过,婷婷,大姑就让你跟我说这个?”
    “我娘说,张爷爷是张家家主,也是现在莲湖辈分最大的一个,明天早上,我们全家都得过去祭奠。”
    唔……又是葬礼吗。
    在这么关键的时期,突然又出来一件必须分心的事情。
    不过,既然王家需要派人去,那么李家肯定也是一样。
    而只要能与李初月见面,对王奐的炼丹计划,影响就不会太大。
    “嗯,我知道了。”
    “那好,我明天早上来叫你,”婷婷笑著说。
    看著这个活泼的堂妹,王奐真有点无可奈何,只能顿了顿脑袋。
    用完晚餐,王奐立即將那套天文工具搬出来。
    经过前几晚的练习,王奐对星辰的特点有了最基础的了解。
    不过,他毕竟对此还比较生疏。
    花了不少功夫,王奐终於用望远镜对准了岁星。
    只是,远在数个天文单位之外的星辰,它所暗示的格局,究竟该如何利用呢?
    王奐思考一番,打算参照赐福和降煞的理论。
    他將整个院子看成图纸,根据岁星所在方位,等比例缩放到院子中的某个位置。
    经过一阵测量之后,王奐总算在院门后方不远,找到了岁星可能对应的方位。
    王奐来到这个位置,拔下几根人参须,並插入土里。
    等这些弄完,已经几个小时过去。
    “呼!”王奐抹去额头的汗。
    没有办法直接观察星空格局的他,只能利用这种笨办法。
    但归根结底,还是王奐了解的格局知识太浅薄。
    儘管王奐只是个新手,能够掌握这几套格局,已经算难能可贵了。
    然而,现实可不会管王奐是否为新手。
    如果能挺过这一关……王奐想……我必须更加努力地学习和提升自己才行。
    只不过,如果王奐真的连成金丹……
    是否能够永生,甚至成仙呢?
    那时的他,又將是个怎样的存在?是否还有学习的必要呢?
    王奐內心突然產生一种极致的虚无感。
    即使他好不容易明確一个自救的方向,却连成功后自己的处境,都无法预判。
    可仔细回想,这段时间的经歷,实在过於紧凑。
    王奐从穿越到现在,也不满一个月的时间。
    然而,却仿佛一直在忙碌,连一刻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为何偏偏他会穿越呢?
    他也没有撞大运,更没有熬夜什么的。
    只不过在生日前夜,请假回了趟老家,並且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
    这次的穿越,对我而言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王奐掏出怀中的心石,放在手里仔细观摩。
    鲜红似火,形如心臟。
    这颗宝石,显然不似天成之物。
    但是,它从何而来?
    原主的父亲是怎样得到的它,並交到王奐的手里的呢?
    思考了许久,王奐挠掉了几根头髮,却想不出答案。
    算了,事已至此,向前看才是明智之举!
    夜晚剩余的时间,王奐又进行了往常那般的练习。
    直到睡意袭来,这才上床入睡。
    翌日早晨,王奐起来检查那三件材料的情况。
    金箔和人参须,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唯独那具母鸡的尸体身上,出现了一些异常。
    在羽毛之下,出现了不少黑色的凸起物。
    王奐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很可能就是黄泉果!
    只是,凸起物似乎已经停止生长。
    王奐观察格局,果然空间中的白虎,已经转移到其他的位置。
    他恍然大悟,黄泉果只有在“死亡”特徵之下,才会生长。
    於是,王奐赶紧將其挪到当前的白虎之处。
    王奐刚吃完早餐,婷婷又来了,叫他一起前往张家。
    这个婷婷啊,实在太黏人了……
    可是呢,她却也实在叫人討厌不起来。
    王奐拿上金箔和人参须,打算待会儿给初月姑娘检查检查。
    接著,便跟王灵婷,一起前往渡口。
    因为是全家出动,且大伯已经提前安排了许多船只和渔夫,这次他们倒不需要亲自划船。
    王奐跟王灵婷登上了一条渔船,同船的还有王灵秀,以及秀姐的丈夫周鑫和儿子王幽玄。
    路上,周鑫一直將王幽玄抱在怀里,还紧紧抓住对方的小手。
    而且,这夫妻俩的神情看起来挺紧张的。
    王奐便知道,王幽玄的情况似乎没有好转:
    “秀姐,幽玄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灵秀沉沉嘆气:“只要一不留神,他就要把衣服脱个精光,今天早上,我一摸他额头,烫得厉害,显然是受了风寒。”
    “这倒是小事,正好这趟去张家,他家多的是好郎中,抓几副药就行了,”周鑫接过话。
    “什么小事!敢情不是你儿子!”王灵秀忽然提高音量,“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
    “跟他现在奇怪行为比起来,难道不是小事吗,”周鑫不依不饶地说,“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这张老爷子,死得真不是时候,否则还可以请他给小玄驱个邪……”
    此言一出,船上的气氛顿时凝重下来。
    这话要是给张家人听见,那还不得打起来?
    王奐也算是明白了,这个姐夫真是一点不积嘴德啊。
    最终还是王灵秀狠狠瞪了他一眼,对方才咽下没有说完的话。
    看来,並非每个入赘王家的姑爷,都是如姑父那般出色的人才。
    不过,显然王幽玄眼下这情况,绝不正常。
    如果他当真是受了下元节当天的科仪影响,那么这种状態將持续多久呢?
    小孩子现在可以什么也不想,但当妈的,肯定焦急万分。
    王奐望向秀姐的脸庞,感觉比前几天憔悴了不知多少。
    待抵达张家渡口,王奐跟他们分开,婷婷才小声问:
    “小幽玄这是怎么了?”
    “不爱穿衣服,”王奐道。
    婷婷现在还跟父母住在一起,因此家里的大事小事,基本都能从大姑和姑父那里听到。
    而既然连婷婷都不知道,就说明秀姐暂时把儿子的怪异情况隱瞒了下来。
    儘管王奐很是同情,可王奐眼下都自身难保了,可没有閒工夫管他们。
    他们来到张家,果然张家已经掛满白綾,灵堂也布置好了。
    抵达灵堂,王奐立即注意到,负责主持法事的,乃是张希淮的长子张寻並。
    而跪在灵堂侧方,充当孝子的,则是张寻並的弟弟,张有道。
    这么说,继承张希淮家主位置的,乃是其次子咯?
    王奐学著王灵婷的动作,在灵堂上祭拜了张希淮。
    看到摆在堂中的棺材,王奐稍稍安心了一点。
    也就是说,和王奐预想的一样,张家没有怀疑张希淮的死因!
    今日中午,王家人將留在张家用席。
    因此,大家都坐在院子里聊天。
    王奐则时刻关心著大门的动向,以便初月姑娘来时,能够第一时间知晓。
    “奐哥……”
    忽然,王奐听到一声呼唤。
    是张忆可:“忆可,你爷爷的事情,我很遗憾……”
    张忆可的眼睛红肿,显然大哭过一场:
    “嗯,家里人都知道,爷爷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么突然……”
    “有你们的掛念,张爷爷泉下有知,必然会欣慰的。”
    “谢谢你,奐哥,”
    张忆可咬著嘴唇,像是克制不要哭出来,却忽然神情一肃,蹙眉说道,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听闻此言,王奐心中一紧,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王奐还是点点头,跟身穿孝衣的张忆可,走向一旁。
    张忆可似乎非常小心,反覆確定没有人能够听到他们的对话后,这才对王奐说:
    “奐哥,我想向你请教一件事。”
    “请说……”
    “我爷爷的死……有蹊蹺!”